影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是圣上昨兒個在她那兒歇了一宿,看把她得意成什么樣子了。”
“今兒個在坤儀殿,真是恨不能將尾巴翹到天上去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如今宮中是她說了算呢!”
說到此處,李淑儀小心翼翼覷了眼儀妃的臉色,眼見她面上瞧不出喜怒,才又道:“娘娘,您可是太后娘娘的親侄女兒,跟圣上又是青梅竹馬的情誼,難不成還要被梅妃壓了一頭去?”
儀妃唇邊的笑意一凝,眸光落在李淑儀面上,似笑非笑道:“本宮都不急,你急什么?”
“是怕秋麓山之行本宮說不上話?”
李淑儀心頭一緊,飛快覷了她一眼,勉強扯出個笑:“娘娘這是哪兒的話,妾不過是看不慣梅妃那囂張的樣子,這才多說了幾句?!?
“行了。”儀妃輕輕將手中團扇一轉:“圣上不是說了么,秋麓山之事讓本宮同梅妃商量著辦?!?
“
放心吧,自然是少不了你去。”
不等李淑儀千恩萬謝,儀妃先一步下了逐客令:“若是無事,你便回去吧,本宮也乏了。”
李淑儀還未綻開的笑意瞬間僵在嘴角,尷尬道:“既然如此,妾便不打攪娘娘了。”
待李淑儀的身影退出昭月宮,儀妃才冷下臉色道:“如今真是什么阿貓阿狗都敢來本宮面前造次了?!?
她身后,崔嬤嬤眸中暗光一閃:“李淑儀慣來是個沉不住氣的性子,會有這般行徑倒也在情理之中?!?
她轉而道:“娘娘,圣上有多久不曾來昭月宮了?”
儀妃聞言一頓,抿了抿唇,強行忍住心中涌上來的酸澀,低聲道:“嬤嬤,你說圣上,是在怪我么?”
原先裴玄祁待她和梅妃算是平分秋色,甚至隱隱偏向她。
可自從她推了蘊玉上位,裴玄祁來她這兒的次數便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
她知道圣上心中是在介意什么,只是...她也沒法子啊。
見儀妃情緒低落,崔嬤嬤上前輕輕將她摟入懷中,輕嘆道:“娘娘,事已至此,若還得不了子嗣,那咱們可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嬤嬤是說?”儀妃抬眸。
崔嬤嬤面露冷色:“既然容美人一時半會兒懷不上,新妃中不還有個林承徽么?”
聞言,儀妃眉頭一緊,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察覺儀妃猶豫,崔嬤嬤不動聲色地加了一把火:“林承徽乃是二娘子送來的人,一家老小都捏在二娘子手中?!?
“若是她能順利產下一子,那容美人,也不必留著了?!?
“至于圣上那處,您到底同他多年情分,假以時日,定能勸得圣上回心轉意。”
見儀妃不說話,崔嬤嬤急聲道:“娘娘,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抬眸瞧見崔嬤嬤眸中的厲色,儀妃終是心一橫,閉了閉眼道:“既然如此,勞煩嬤嬤去一趟凝暉殿吧?!?
翌日,蘊玉將將用了午膳,碧瀾便垮著臉過來傳話,說是儀妃娘娘請她過去。
儀妃請她,自然不會有什么好事。
蘊玉眉眼一沉,帶著藏珠便轉身往正殿去。
正殿中,儀妃難得離開了美人榻,端坐在上位的憑幾旁。
在她下方,一位身穿紅色宮裝的明媚女子穩穩坐在椅子中。
與宮中大多數女子的婉約端莊不同,她身上有股熱烈洋溢的英氣。
再走近些,蘊玉才瞧見她額間以金色花鈿點了蓮花圖案,瞧著好看極了。
心下一動,蘊玉頓時猜出這人身份。
果然,她剛行完禮,儀妃便朝著那人的方向微揚下頜:“這是林承徽,想來你二人是見過的?!?
蘊玉點頭,又同林承徽二人互相見了禮。
不知怎得,這林承徽雖然表面瞧著熱烈極了,可隱隱讓她覺得不易親近。
上方,儀妃目光從她二人身上掠過,忽然便道:“今兒個日頭正好,不若兩位妹妹隨我去御花園走走?”
說罷,也不等二人說話,儀妃便站起身,扶著棲梧的手優雅朝宮外走去。
外間日頭正好,陽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地卻不覺得刺眼。
約莫在御花園中逛了半盞茶,儀妃忽然瞧著不遠處的落雁亭道:“本宮也有些乏了,不若在前面的亭子中歇息片刻。”
她既發話,蘊玉和林承徽自然不無不應。
三人走到落雁亭坐下,隨意抬眸,便能瞧見亭周種滿的垂絲海棠,好看極了。
坐了一會兒,儀妃不著痕跡地望了一眼崔嬤嬤,見她點點頭,才對林承徽道:“本宮記得,承徽在邊城時,一手劍術出神入化,不知可否有幸一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