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蘊玉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一手撐住裴玄祁胸口,腦袋不住地往后撤。
她這般動作激地裴玄祁起了性子,她越是躲,他便越是追。
直到蘊玉后腦勺磕上床梁,金絲帳鉤突然發出刺耳的刮擦聲,裴玄祁這才一愣。
因著撞到腦袋,蘊玉忍不住吃痛嚶嚀一聲,恰巧反應過來的男人不愿放過她,復又追了上來。
電光火石之間,蘊玉的貝齒磕破裴玄祁下唇,龍涎香混著血腥味在兩人唇舌間炸開。
裴玄祁眸中掠過一絲暗光,隨后便是洶涌澎湃的暗潮。
他一手捏住蘊玉后頸,一手扣住她纖腰,猛然翻身將人摔在錦被中。
到了此時,他才舍得暫時將人松開,一手撐起身子,瞧著臂彎中的嬌人道:“屬狗的?”
說著,他眸光瞥見蘊玉唇瓣上沾染的顏色,眸光愈深,忽然便伸出手指,從她唇瓣上狠狠按過。
蘊玉被他按得生疼,卻顫著睫毛抬眸,忽然順著他的動作舔過他的指尖:“蘊玉知錯。”
隨著床幔被扯落,裴玄祁將嬌人腳踝擒住,迫使她彎成個不可思議的弧度。
香暖溫帳,被翻紅浪。
就在蘊玉腦中炸開之時,裴玄祁忽然埋首在她頸間道:“容良人身子強健,前兒個可是做的不夠。”
他嗓音帶著一絲沙啞,刻意咬重了那個“做”字。
蘊玉驟然反應過來,原來他今兒午時在昭月宮中說的那句話,竟是這意思。
這人...這人...竟這般無恥!
見蘊玉面露驚愕,整個人像極了乖巧的小動物,裴玄祁悶笑一聲,隨即強健的腰身又覆了上來。
蘊玉初經人事,哪里經得起他要的這般狠,條件反射般便要探出手去夠床榻下的寢衣。
床幔之外,一只潔白的藕臂將將伸了出來,便被男子強硬地十指相扣,隨后拽了回去。
“想跑?”
裴玄祁輕咬在她
后頸,惹得蘊玉止不住發顫。
裴玄祁猛然鉗住她手腕按在枕上,眸光卻一寸寸下移,直至那枚桃花印記。
他唇角轟然笑開:“容良人此處,倒是艷麗了許多。”
從他瞳孔的倒影中,蘊玉能瞧見那朵泛著緋色的桃花,不知熊嬤嬤用了什么法子,竟能讓這朵桃花在情動之時,開的如夢似幻。
許是不滿意蘊玉的出神,裴玄祁握著她脊背的大掌微微用力,強硬地將她帶入了下一波浪潮之中。
翌日,裴玄祁起身之時,蘊玉尚在睡夢中。
他昨日行事荒唐,如今便是隨意打眼一瞧,就能瞧見蘊玉渾身盡是被斑斑點點的紅痕,可憐極了。
外間,江塵依著規矩便要進來伺候裴玄祁,卻被他眼風冷冷一掃:“出去。”
江塵心中一驚,連忙躬身退了出去,不明白圣上這是怎么了。
他將將踏出內室,便聽內室中,裴玄祁清聲喚道:“徐嬤嬤。”
徐嬤嬤踏入內室一掃,待瞧見錦被上肌膚嬌嫩的女子,心中頓時了然幾分:“可是要讓容良人醒了后再回昭月宮。”
不料裴玄祁壞心一笑,忽然轉身走至床榻之前,伸出手捏住蘊玉的鼻尖。
瞧著蘊玉面色漲紅,最后睜開雙眸喘氣時,裴玄祁才好心情的朗聲笑出聲。
這人壞的明明白白,叫蘊玉氣急了,可偏生他是皇帝,自己還奈何不得他。
強忍著憋屈起了身,裴玄祁又欽點了蘊玉伺候他梳洗,一番流程走下來,蘊玉腦中早已清明。
待送走裴玄祁以后,蘊玉才乖巧朝徐嬤嬤告辭。
卻見徐嬤嬤含笑點了點頭,溫聲道:“老奴送良人出去吧。”
她親自將蘊玉送至乾盛殿外,含笑道:“圣上打小便是這個壞脾氣,良人可不要放在心上。”
徐嬤嬤此話一出,蘊玉對她在宮中的地位又有了新的認知。
敢說圣上脾氣不好的人,便是這天下也找不出幾個。
腦中還未轉過彎,又聽徐嬤嬤道:“圣上是喜歡良人的,還望良人日后多包容些。”
說罷,她微微頷首:“乾盛殿中還有事兒,老奴便不送了。”
從乾盛殿回昭月宮,蘊玉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至昭月宮門口時,就見碧瀾垮著臉立在廊下。
見蘊玉回來時眼尾泛紅,碧瀾冷笑一聲,撇嘴道:“良人這副樣子是做什么?娘娘早就在內室候著你了,還不快趕緊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