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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挺想用嘴直接渡給柏律然后逼他乖乖吞下去。
謝雋廷站起身,去餐廳將這瓶葉酸交到廚娘手上,囑咐她將藥丸搗碎,每日三餐都摻到柏律的米飯里。
——依舊能輕松解決。
雖然他可能更習慣前一種直白快速又有點粗暴的方式。
中午吃飯的時候,有一盅專門為柏律準備的花膠參湯,熬得粘稠透明,略帶甜味,這要是擱平常,柏律肯定碰都不碰,但現在就由不得他了,因為是別人喂他吃飯。
謝雋廷舀起一勺遞到他唇邊,柏律頗有點不習慣,皺了皺眉,并不想接受。他們以前也不是沒干過這種膩歪的事,被謝雋廷吃到嘴里的葡萄,柏律都敢纏上去索要——但那時候怎么能跟現在比。
柏律說:“幫我把菜夾好放在碗里就可以。”
“你不方便。”
聽到這個回答,柏律更覺異樣,“謝少爺你也太小瞧我,雖然看不見,但是端起來碗來我還是能扒的,又不是雙手廢了。”
謝雋廷沉吟片刻,實在想不出什么好理由,只道:“我想喂。”
柏律慢慢抿起唇,緊緊地閉上,挺直的鼻梁下面,就剩下細細的一道線。這是一個抗拒意味很明顯的小動作——就是不想打開自己的唇來迎合。
餐廳里此刻只有他們兩個人,女傭和廚娘都沒站在里面。
謝雋廷把凳子往前拖了拖。柏律聽到椅子腿擦在地上嗞喇一聲,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脖子。
“再說一遍,”謝雋廷的語氣里已經生出了一點強硬,聲音也更加低沉了,“我想。”
柏律心頭一跳,但還是那個姿勢,腰板挺得直直的十分端正,他還在想著接下來怎么敷衍怎么擺脫,可謝雋廷沒給他充分時間,直接攬著人的腰就這么親了上去。
被侵略性的氣息包裹住的那一刻,柏律是慌亂了一下,但很快他就知道怎么對付,把臉偏了過去,可又被謝雋廷扳回來,還用手掐住了他的下巴,讓他沒法亂動。柏律咬緊牙關不松開還一直緊緊抿著唇不懈分毫——根本無處可撬。
謝雋廷試了片刻,柏律還是僵持,讓他毫無滋味可言,最后只好作罷。
真要算起來,這可能是他們重見后的第一次親吻,竟這么寡淡無味地不了了之。
柏律果然有一手的,他知道怎么挑.逗最為勾人,那自然也知道怎么抵觸最讓男人敗興。只要不在床上被剝光衣服,只要不是被迫打開身體張開腿,其他時刻,他就可以占盡優勢,他愿意給就給,不愿意就不給。
讓人敗興之后,他還知道裝裝無辜,“抱歉,手術之后我嘴里一直有種苦味,自己都難受,所以,謝少爺,為你考慮,我才這樣的,還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氣。”
這樣的柏律,謝雋廷是早就見識過的。大抵柏律今天的心情不怎么好,所以一面賣乖一面做冷。
謝雋廷沉沉地看著他,一言不發,柏律沒得到應答也就沒再繼續說什么,倆人就這么安靜地對峙。
謝雋廷先妥協了,抬手端起碗,再次喂到柏律嘴邊,“聽話。”
柏律停頓一下,鄭重地說:“你先答應我,不會讓我懷孕,我就什么都聽的,這樣你喂的東西我才敢吃。”
謝雋廷給他說得一滯,還好柏律是蒙著眼睛的,看不到對方臉上的表情。
“我要你親口答應我。”他知道謝雋廷是信守承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