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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天守又怒又急的同時,心還在往下沉,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他以為隨著遞賽的離去,這世上不會再有人讓她如此,不想他只是出個差,看似堅固的平衡,輕易地就被一個才剛入職的年輕男人打破了。
段焉警告完就出了他的辦公室,薛天守內心的巨大波動,讓他沒有氣力去阻止她,只看著她的背影說了一句:“我是右手出的拳,你也不想想,他為什么傷的是右臉。”
明明那小子躲開了,卻把右邊臉又湊了過來,其目的不言而喻。
段焉像是沒聽到一樣,步子不地停出了屋。她緊接著來到茶水間,看到段杰按她說的在冷敷。
段杰看到段焉過來,立時像個快樂小狗一樣朝她奔過來:“姐姐,我好多了,謝謝你的手帕。”
段焉聽到他這聲姐姐,上次她就想說,讓他別這樣叫她。可她當時沒聽到他是不是也這樣叫別的同事,所以沒在第一時間阻止他。
這些天相處下來知道了,他好像不叫別人姐姐,只叫過她。
眼下,聽到他第二次這么叫她,本想阻止的,但看到他臉上的傷,矯正他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段杰看著段焉一瞬間的為難,就猜到了她的心思,他心里軟成了一團,他的姐姐一點都沒變,就像他小時候認識的一樣,溫柔刻在骨子里,她從來就是個外剛內柔的女子。
段杰適可而止,不再叫姐姐,他問:“你會開車嗎?”
段焉:“會,怎么了?”
段杰:“我剛請了假,但我這邊腫得厲害,眼睛有點看不清了,你能送我回家嗎?”
段焉這兩年來,從來沒被人麻煩過,一時被段杰的理直氣壯,理所應當震了一下,但他變成這樣皆是因為她,所以她答應了。
段杰不是在利用她的愧疚,而是想與她建立聯系。
就像他在工作中總是請教段焉一樣,一個人幫助一個人次數多了,會潛移默化地把對方當成自己的責任。
薛天守站在窗前,看著段焉坐進一輛陌生車輛的駕駛位,而副駕的位置坐進去的是段杰。
車子很快駛離,薛天守瞇了眼。
段焉沒
有送段杰回家,她不會隨便去別人家,再者段杰的傷,沒到送他回家的程度。
她是把車開去了醫院。段杰沒想到,但也順滑地接受了,在段焉面前保持著聽話的形象。
段杰去照片子,段焉在外面醫生遞過來的單子上簽字。
段杰出來后看著這張單子,笑著對段焉說:“姐姐你看,我倆的名字,在藍星文字里是一樣的,都有四點水。”
這也是什么值得說的巧合嗎,也太牽強附會了吧。但看著年輕人忍著臉上的疼,還在笑著等著她的回應時,段焉生硬地憋出了一個“嗯”來。
段杰笑得更開心了,扯得他另一邊臉都跟著疼。
晚上,段杰在右手的每一個手指上都纏上了繃帶,關上所有的燈,于黑暗中坐在能觀察到全屋情況的地方,沉下氣來,眼神凌厲地盯著大門。
“咔”地一聲輕響,門開了。樓道的燈光照進屋中,段杰看得清楚,是薛天守旁若無人地走了進來。
第78章 第78章坦白
薛天守對于段杰在等著他一點都不意外。
他向段杰走去,段杰伸手把旁邊的落地燈打開。薛天守站定,問道:“你究竟是誰?你來藍星的目的是什么?”
段杰:“你竟然真的沒有在圣隕留下眼線,否則你現在就不會問出這種問題了。”
薛天守眉目一凝:“你是圣隕人。”
薛天守確定了此事后,隨之想到的可能越來越多。
“段,杰,小杰?你是那個孩子?”薛天守雖是疑問的語氣,但心下已然確定。
段杰:“是我,又見面了,薛統帥。”
薛天守:“我早就不是什么統帥,你來藍星是為了她?”
段杰一絲遲疑都沒有:“是。”
薛天守:“她是你的長輩,她拿你當孩子看,她不會接受你的。”
段杰:“那可不一定。事實就是,我現在與她是同齡人,相差的幾歲可以忽略不計。”
比起遞賽,眼前這個陌生的不了解的年輕人,實力到時底如何,薛天守要親自摸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