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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光火石間,她抄起一個酒瓶,回手用盡全力地砸向了薛天守的頭。
他沒立時倒下,還能回過身來瞪著她。
段焉沒猶豫,又抄起一個,朝他太陽穴的位置揮去。薛天守在這種情況下,反應也是極快的,讓他拿手擋了一下。
段焉沒敢停留,趕忙朝房門跑去。
她一邊跑一邊撥打著,外太空管理局給她的守則上的特殊報警號碼。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段焉快速清晰地報了她的住址,然后簡單說明了情況:“有外星來人私闖我的住處,我正當防衛打了他后,就跑了出來,你們快點派人過來。”
接線員告訴她,讓她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一躲,他們那邊會派特殊警員去處理的。
段焉沒有給遞賽打電話,她最不想的就是讓他摻和進來,她最后打給了她的領導。
兩個小時后,段焉在領導的陪同下坐在了特殊警所內,她在這里見到了執意不肯去就醫的薛天守。
他手上戴著手銬,因為是非法入星,沒有報備,沒有身份卡,薛天守將面臨蹲監以及驅逐的懲戒。
但在受罰之前,藍星本著人道主義精神,是會給他醫治的,只是他自己不愿意,這才被先帶來了這里。
段焉此刻看著一臉陰鷙的薛天守,終于確認了一件事,他的異能在這里失效了。
段焉歡欣雀躍,她迎上薛天守不善的目光,心里想著,終于可以不怕他了。
薛天守的眼眸不知是被頭上的血映的,還是氣的,里面緋紅一片。
他的頭破了,血順著太陽穴的位置流了下來,流到脖子上,肩膀上。
他沒做任何處理,連擦都沒擦一下,而有些血跡快要干了。
他如此駭人的樣子,在段焉眼里卻比他往日看上去要無害多了。因為她知道,他現在傷害不了她了。
看到警員給她出示的執行單,上面清清楚楚寫著,薛天守會被關進外星監區五日,然后在第六日于入監的時間驅逐出藍星。
這樣的執行單薛天守手上也有一份,但他看都不看,只死死地盯著段焉。
段焉的領導是位女士,她看不過眼,站出來擋在了段焉的面前,阻隔了薛天守的視線。
段焉心里正盤算著,只是驅逐出星恐怕不夠,這豈不是意味著,她要隨時防備著薛天守的卷土重來,每天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
段焉開始想要怎么趁這個機會,徹底除掉薛天守。
她拉了拉擋在她前面的領導的衣角,她有些私下的話要與領導說。
段焉的這位女領導姓張,是她們外星物獻研究局的科長,段焉平常叫她張科。
張科之所以能出現在特殊警所里,是因為她也是從事外星研究工作的,是知情人。
張科知道段焉有話要與她說,加上她所在部門與特殊警所是同類單位,彼此都認識,所以她得已要來一個單獨的房間,來聽一聽段焉要說什么。
段焉告訴張科,他們不能放薛天守走,因為他是圣隕的上將,是發動過很多次星際戰爭的侵略者。
雖然圣隕帝國與藍星不在同一星系內,又有著五年的年差,但薛天守的存在對藍星,甚至是對整個宇宙都是個不安定因素,是個威脅。
張科聽后立時把情況向上進行了匯報,圣隕是他們知道其存在,卻到達不了的地方。
他們怎么也不會想到,圣隕星的掌權者為什么會單槍匹馬地跑來藍星。
很快薛天守被暫時關在了特殊警所里,警員還是給他叫了醫生,醫生幫他清洗處理了傷口,并打了針。
在做這些事時,外星管理局更高級別的領導來到了特殊警所。
簡單介紹后,這位官員問段焉:“你覺得只是驅除出星不夠,那你認為,我們應該拿他怎么辦?”
段焉沒有一絲遲疑:“判他死刑,或者是關他一輩子。我看過藍星的刑法,是有發動戰爭罪的。”
領導搖搖頭:“恐怕不行。其一,他的身份只是你一個人在說,我們不能排除,你們是有私人恩怨,你是在報復他。其二,就算他是圣隕星的最高統帥,他沒有對藍星發動戰爭,也沒有觸犯藍星的法律,我們不能那樣對他,不能觸犯他的人權。”
段焉:“可他回到圣隕,集結部隊攻過來時,可不會跟您講法律講人權,藍星會被這些死規定害了的。”
與段焉更熟的張科這時開了口:“如果沒有藍星對這些規則死板地執行,最先傷害的會是你們這些‘流星’的權益。我們的法律規章,不是針對一個人,一群人,而是所有人的。最大力度地遵守它們,才能最大范圍的保護到每一個人。”
段焉心里明白,張科與這位領導是對的,這也是她喜歡藍星,愿意留在這里生活下去的原因。
段焉放棄了,她只一個要求,第六天一定要按時把薛天守驅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