蝗蝗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一國的上將也會有如此世俗的時候,竟也會對他的離奇經(jīng)歷感興趣。
開日立時道:“從我來的地方,烏睼星。”
薛天守羽睫一顫,斂了斂神色道:“原來你們是去了烏睼星啊,”
“也不全是,一開始我也這樣以為,但后來我們發(fā)現(xiàn),還有被卷去其他星體的。”
薛天守目光一凌:“什么意思?”
他的樣子嚇了開日一跳,再一細瞧,上將依然是剛才的那副笑模樣。
他道:“我去過好幾個星球,只要是烏睼星的科技能去到的星球,我基本都去遍了。在那些星球里,只要他們有與外星接觸的基地,就都有可能通過咱們的宇宙渦旋被卷過去。”
薛天守:“卷過去?”
開日:“這只是我們的叫法了,這其中的奧妙與原理我們是不懂的。”
“你知道宇宙渦旋現(xiàn)在廢了,里面發(fā)現(xiàn)巨量白骨的事嗎?”薛天守問。
“知道,我還去看了呢。算我比較幸運吧,被卷去了其他星球,那些白骨應(yīng)該是直接掉落下去,沒有被卷走的那些人吧。”
開日也是回來后才知道,
原來不是每一個人跳下去的都會重獲新生。
薛天守又問:“成功的機率呢?”
開日誠實道:“這我哪知道,我之前都不知道還有人是不成功的。”
薛天守一抬手,讓對方喝茶,而他,沉思著。
開日的茶喝完了一杯,薛天守才開口:“您們這些離開故土,分散到各個星球的,是不是經(jīng)常聯(lián)絡(luò)啊。”
開日放下茶杯:“是的,我們有聯(lián)絡(luò)網(wǎng)。”
“那最近幾個月以來,有沒有從圣隕這里,新被卷出去的?”
“沒聽說。”
薛天守忽然想到什么:“以前我手下的副將有一個朋友,在剿滅西區(qū)極端,。組織時,被逃脫的首領(lǐng)推進了宇宙渦旋,他叫遞賽,您認識這個人嗎?”
開日雙手握了握,臉色發(fā)生了瞬間的變化,但很快恢復(fù)了常態(tài),他笑笑道:“沒聽說過。”
薛天守也笑笑,不甚在意地道:“之后會有專家學(xué)者與您聯(lián)系的,您的經(jīng)歷對于帝國來說,是了解外星體系的寶貴經(jīng)驗。謝謝您能來這一趟,我沒有什么要知道的了。”
如薛天守所說,開日當(dāng)天就被帶去了研究院,有這方面的專家對他的經(jīng)歷進行問詢與記錄。
兩天的時間,開日把他知道的,他愿意說的都告訴了研究人員,然后他在離開研究院的路上,被人綁了起來。
他被直接帶到了軍部刑房,薛天守在那里等著他。
這次不再有尊稱與握手,也不再有笑臉與熱茶,開日的眼罩揭下來后,就看到了一身軍裝,已不再需要拄著手仗的上將大人。
上將眉眼陰鷙,開日覺得那日他偶爾感到顫栗的感覺是對的,枉他自認見多識廣,卻會認為上將是個溫和的人,會是個與普通人一樣,有著好奇心的人。
薛天守拿起桌上的鞭子,還沒等他用,開日就道:“您想要知道什么,我都會說。”
他本就是個沒什么心理承受能力的人,否則當(dāng)初也不會因為承受不來被歧視,而去跳了渦旋。
薛天守沉聲問:“段焉,四個月前,最后跳入宇宙渦旋的,她現(xiàn)在哪里?”
開日一臉莫名:“我不知道,我不認識這個人。”
薛天守改口道:“可能她改了名字,她二十多歲,女的,差不多一米六五左右,人長得,”
開日打斷道:“我不認識這樣的女的,我也從來不知道最后一個跳進宇宙渦旋的人是誰。”
薛天守有節(jié)奏地拍著鞭子,開日嚇壞了:“我發(fā)誓!我說的都是真的!”
薛天守:“那遞賽呢?也不認識?”
開日立時不再叫嚷,啞聲了。
之后,薛天守親自上手,把他所有審訊的技能全都用了個遍,把被審之人這十年來的所有經(jīng)歷,問了個清清楚楚,自然也問出不少,科研人員沒有問出的東西。
于是薛天守得知,遞賽是幸運的,他確實活了下來。只是開日說,他已好久沒有遞賽的消息了,不知他現(xiàn)在在哪個星球落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