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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小女孩的影像,找到她對于軍部來說太容易了。
是以,薛天守查到了這里,他之前親自上門,想要以高價購回,但小孩死活不愿意,她的長輩也是個寵溺孩子的,竟然拒絕了他。
薛天守只得告訴他們,這個玩偶本就有主人,現在是主人要找回,并不是他們想不給就不給的。
小女孩的爺爺最后提出來,只要是真的主人來要,他們就物歸原主。小女孩雖不舍,但想到原主人丟了這么可愛的玩偶一定很傷心,臉上掛著淚痕地答應了。
所以,薛天守才帶了段焉親自過來。
知道了來龍去脈的段焉,推測出了當日薛天守對她的加加做了什么,他把它扔了。
他明明記得扔在了哪里,在她上門去討要的時候,他還騙她說忘了。
像薛天守這種霸道到一點人味都沒有的獨,。裁者,她真的是一秒都不想在他身邊呆了。
段焉走向小女孩,然后蹲下來,平視著孩子哭腫的眼睛問:“你很喜歡它嗎?”
女孩癟癟嘴,忍著沒有哭出來:“喜歡。你是lucky的主人嗎?”
段焉:“l(fā)ucky的原名叫加加,我是加加的主人,但它現在叫l(wèi)ucky了,它以后是你的了。你答應我,要珍惜它,好嗎?”
小女孩的眼睛亮了起來,她趕緊道:“我保證,保證永遠不會丟掉它。”
段焉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加加,她沒想到,在她離開前,還能再見加加一面。
她在心里與加加做了訣別,它被薛天守扔掉后,沒有被丟去垃圾場,還找到了喜歡它的新主人,沒有給這更好的了。
段焉看著小女孩抱著加加的樣子笑了,而薛天守的臉色并不好,他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回去的路上,他問:“為什么那么珍視的東西卻不要了?”
段焉輕聲輕語地:“因為不需要了。我已經習慣沒有它的日子了。再者我命不好,它換個主人會更好。”
“胡說什么!”薛天守對她發(fā)了這些日子以來的頭一場火。
段焉被他忽然的怒喝,嚇得一哆嗦,薛天守見了又開始心疼。
他緩了緩語氣:“以后不要胡說八道,什么命不好,就算不好,跟了我,你以后只有被人艷羨的份。”
段焉忍著嘲笑,只道:“嗯,以后不說了。”
段焉就這樣聽話順從了五個月,在這五個月里,薛天守一點點地放開了對她的全部限制,她終于獲得了相對的自由。
所謂相對的自由是指,段焉出門前只要提前告之薛天守,得到他的同意,她就可以隨時走出英山公館。
至于那些跟盯她的人,也由四人變成了一人。
可以了,夠她施展的了。忍耐了五個月,不管她邁向的結局是什么,一切都要結束了。
像往常一樣的頻率,段焉向薛天守提出了出門的請求。
薛天守想了想,對她說:“等過幾日,我就能騰出時間了,到時把你愛去的那些地方選一選,你也帶我去逛逛。”
這幾個月以來,段焉雖然沒有恢復到之前的精神氣,但也比剛從監(jiān)區(qū)里出來好多了。
薛天守覺得現在的日子就挺好,有滋有味的。
他樂觀地想,反正也沒有了禁止通婚一說,再過個一兩年,他就娶了她,再要上個孩子,以前種種就可以徹底拋下了,后面有的是好日子。
他懷里的段焉可不是這么想的,她差點被他嚇到,以為他不要她明天出去了。
好在,他沒說要她等他忙完一塊去,她趕忙應下:“行,明天我再多逛些地方,然后都發(fā)給你,你來選。”
薛天守把她摟得更緊一些,低頭親了親她的肩膀:“好。”
第二天,薛天守見外面的天有些陰,他本不想讓她去的,但又不想掃她的興,只提醒她別忘帶雨具,早去早回。
段焉一一應下,像往常那樣幫他穿上軍裝大氅,半蹲半跪地給他系上軍鞭的鞋繩。
這些工作,他只要求過她一次,但她看得出他的意思,從那之后,日日都幫他做了。
她往常都是披好衣服下床的,可能是他昨晚放縱恣意了,起得晚了些要遲到,她沒顧上披上外衣,直接穿著睡衣過來幫他穿戴了。
她在他腳邊忙著,他一低頭就能看到旖旎風光。
饒是昨晚都那樣瘋狂殆盡了,他還是有些意動。
但時間真的來不及了,他把人拉起來,困在懷里,啞著嗓子惡狠狠道:“今天不許去太久,我回來一定要能見到你。還有,就穿著這身迎我。”
他掐了她:“嗯?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