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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克驚慌:“他知道了嗎?這跟焉焉沒關系,這是我自己拿的主意。”
奧朗:“你該慶幸是我先發現的,幫你做了遮掩,否則,哼。還有,她現在與上將挺好的,為了你也為了她好,你放棄吧。”
“奧朗哥,謝謝你。我知道該怎么做了。”樓克不信,他知道焉焉一定是被迫的,她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以致于她都病倒了,他一定要救她。
奧朗一直覺得樓克是個溫和聽話的年輕人,他最后囑咐道:“把錢給他們,不要讓他們再盯了,這事到此結束。”
樓克點頭,心里想的卻是,他請的人是有些真本事的。只要讓他抓到一次焉焉外出的機會,他一定會帶她走。
他手上有母體星軌的密鑰,而這密鑰可以啟動駕馭任何一架子星軌,他只要接到她,只要給他一點點時間,他就可以帶她逃離這里。
到那時,天哥應該會對他失望吧,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為了焉焉,只能舍棄這段親情。
英山公館,難得的,薛天守顧及著段焉的身體,只是
抱著她睡了一夜。
第二天天一亮,他就在段焉嘰嘰喳喳的催促中,看著她收拾著對于他來說,過于臃腫的行李。
他想說,不過就兩天,不用帶這么多東西吧,但看到她興奮的樣子,他把話咽了回去。
出發前,奧朗又問了一遍上將:“真的不用派輛車在后面跟著嗎?我被派了任務去不了,但可以安排一些眉眼活份,保證打擾不到您的跟著去。”
“你覺得會出什么事,我有讓自己出過事嗎。”薛天守問著奧朗。
是的,在奧朗的記憶里,上將從來不出錯,總是能化險為夷,戰無不勝。
奧朗看著車艦離開,向四周看了一眼,沒看到樓克找的那些人,他放下心來,樓克應該是聽明白了他說的。
但奧朗不知道的是,那些私人探子也是有兩把刷子在身上的,在知道自己被發現了后,他們改了方案。
在他們設置的定點上,他們發現了薛天守與段焉的行蹤,并還破譯了他們要去的目的地,他們把這些發給了樓克。
樓克覺得這是個極好的機會,天哥帶焉焉要去的是東區鷹山,那里有個研究中心,里面正好有一架子星軌。
于是,樓克出發了。
他想得很好,拿到他們的房間號,然后找到天哥不在的時候,帶走段焉。
他計算過時間,從酒店到研究中心只要一刻鐘。一刻鐘不夠天哥找到他們的。就算天哥最后找了來,他與焉焉已經坐上子星軌離開了這里。
樓克到達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好在他精通一切智能機械,薛天守與段焉住的房間,是酒店里的獨立區域,外部人員不能進入,但樓克只用了半分鐘就破譯了。
他來到段焉所住的樓層,正好看到段焉打開房門,從酒店服務人員的手中接過簽單,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后服務員問:“女士,需要我幫您推進去嗎?”
段焉:“謝謝,不用了。”
詭異的是,樓克看到,他們在說話時,還在打著眼色,好像他們認識一樣。
并且那名服務員借著拿回簽單之際,把一個小拇指一般大小粗細的瓶子,交到了段焉手中。段焉收了,并偷偷地藏在了袖中。
樓克覺得奇怪,他暫時放棄了房間那里,反正現在天哥在屋里,他什么都做不了。不如去跟著那名服務員,搞清楚段焉在做什么,她有沒有參與到某種危險中去。
樓克雖單純了一些,但是他不傻。
他看到段焉與服務員所做的事后,他有自己的猜想。而這個猜想,讓他心驚。
他跟著服務員來到偏僻的樓道處,他聽見服務員對著通訊器在說:“東西已經給她了,劑量沒有問題,薛天守就是頭牛,也一定會倒下的,他今天一定會死在我們手里的。但是,你確定那女的會聽話嗎?”
樓克雖猜到了,但還是大驚。他轉頭就走,他要阻止這一切發生。
他不能看著天哥殞命,不能讓段焉卷進這種事件中,這些人肯定是要挾她了,否則以她正義善良的本性,她是不可能幫著他們殺人的。
他要告訴段焉,他來了,他要帶她走,她不用走到這一步,一切都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