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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焉:“嗯,在假哥哥家時,假嫂子在忙別的,我就幫著她做了?!?
說完,她抬頭看薛天守,薛天守不見一點為曾經騙過她,而感到不好意思或尷尬的樣子。
段焉重新埋頭,感慨薛天守的心安理得,可能這樣的人一輩子都不會覺得虧欠過誰吧。
時間一晃,十幾天過去了,薛天守的傷全好了,走路不再需要手仗。
他也從抗拒泡腳洗腳這樣的親密接觸,到現在他傷好,她不再這樣對他而感到遺憾。
但這種遺憾可以用別的來補上,就是他終于不用再隔靴搔癢,酣暢淋漓了好幾天。
這日,清晨的光亮照進屋來,段焉緩緩睜開了眼。
她這幾天睡眠不好,因為薛天守剛好,還沒有恢復到回軍部辦公的常態,整日里隨時隨地都能見到他,又趕上他精力充沛,她感到日子很難熬,每天都在撐
著過下去。
她看著眼前還未醒的薛天守思考著,想要盡早地結束這種煎熬,她就得下些猛藥,想些歪門邪道了。
薛天守其實已經醒了,段焉不知道他可以通過她呼吸的輕微變化,不睜眼就能判斷出,她是醒是睡。
但他沒有急著睜眼,一是還挺享受兩個人什么都不做,只躺在床上的這種狀態,二是,他覺得難得,難得她今日醒來沒有在第一時間下床。他想等等看,看她要做什么。
忽然,他眼前有陰影罩上來,他警覺并做好了反擊的準備,這是刻在基因里的反應,不管面對的是誰。
下一秒,他額頭上覆了東西,她吻了他,很快很輕。
薛天守還未反應過來,段焉就坐起來下了地。聽著她踢踢踏踏的腳步聲,薛天守慢慢地睜開了眼。他不愛吃甜,但此刻心里的甜意讓他十分歡喜。
這就是……被人愛著的感覺嗎?
薛天守有一點與段焉相似,他也沒見過他爸爸。父愛于他天生缺乏,而母親對他很少有溫情的時候,總是在教導他甚至是命令他,按照她的標準做事。
后來更是因為異能,母子之間,除了個共同保守的秘密,再無其它的親情流動。
再后來,他被關進了實驗室,基本上一年也見不上一兩面,后面幾年就更見不到了,她死了。
而樓教授夫婦有自己的小孩,他們只是可憐他,出于善心與責任才給了他一個家,也算不上愛他。
事實就是,薛天守活到現在,沒有人真心地愛過他。而此刻,他接收到了段焉對他釋放的愛意。
段焉發現,自從她耍了些心眼,在二人相處的細枝末節上,時不時地給薛天守來一下小親昵,比如假裝偷親他,偶爾主動拉他的手,忍著寒栗回應他的吻……等等這些,他都十分受用。
每當她這么做了,薛天守都像是被捋順了毛的野獸,收起他的獠牙與利爪,對她釋放善意。
甚至他會說:“在你之前,我沒有與任何異性有過情感經歷,我甚至都沒怎么跟異性接觸過。之前,我對你存在偏見,對待你可能不夠公平,與你相處的方式也可能是錯的?!?
他看著她的眼睛:“就算到了現在,對于如何與你相處我還時有困惑。但,我想說,你不要看我說過什么,要看我做過什么,之前我被刺殺,在關鍵時刻做出的選擇,已足夠說明我對你的心意。你覺得呢?”
段焉暗思流轉,他這是在向她認錯以及解釋嗎?
段焉當然不會被打動,他說只要看他做過什么就好,可他只提他救過她的事,卻選擇性地不提他就算真誠道歉也不值得被原諒的,在她身上犯過的那些惡行,更不要說,他還在用“可能”這樣的字眼。
段焉壓下真實想法,面對薛天守的問題,她輕快地一笑:“我覺得,你在說謊。”
薛天守認真無比:“我說的都是真的,有哪里不對?”
段焉逗他:“你說沒與異性接觸過,那海緹與女公爵不是女的嗎?”
薛天守愛死了她這個狡黠的樣子,被她逗笑的同時,心里還升起一絲異樣,酸甜澀癢的,他順著這種感覺問:“你在嫉妒嗎?”
段焉雖有在努力地學習與模仿“談戀愛”,但還是詫異薛天守怎么會這么想?她不過就是想活絡氣氛,轉移話題,不想與厭恨之人進行這種深度討論罷了。
但既然薛天守這樣想,段焉只得尋找大腦儲備里的戀愛合集,找出與這種情況相匹配的一幕……還真有。
段焉與薛天守面對面,她踮起腳尖,伸出雙臂搭在他的肩上,薛天守自然而然地扶住了她的腰,看她一臉鄭重地對他說:“是的,我會嫉妒,你要與異性保持適度距離,不然,不然,”
薛天守心里翻滾著快樂,這讓他變得話多:“不然,你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