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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依然霸道,想從她身上要到的東西更多了,對她的興趣有增無減,對她的得失心、占有欲越發濃重。
她卻想在這時候逃走,她想都不要想,他絕不會手軟,他也有的是手段,困囚她一輩子。
她想要四區的情報,那就給她。待她把假情報給了少帝后,他倒要看看,她要如何逃走。
他會在最后時刻出手,在她以為她要成功時斬斷她所有希望。他要狠硬到讓她明白,他是無法戰勝的,他只要不主動放手,她就掙不脫逃不掉。
頒布了新的監控命令,薛天守開始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晚上,他回到英山公館,迎接他的是段焉的主動與熱情,她笑著說:“你回來了,吃了嗎?”
薛天守想,這樣也不錯,管她真的假的,至少這一刻他是快樂舒心的。
“吃過了。”他說,把人拽過來抱在腿上,肆意地滿足著他貼近親密的需求。
知道她會順從,不會反抗,因為她懷惴著夢想,自認為做這些,是在進行他們那愚蠢的計劃。
有一個說法叫“清醒的沉淪”,有什么不對嗎,他是沉溺其中,但他也是清醒的。
清醒地看著她刻意制造出來的假相,享受著她的討好,她的溫柔小意。再清醒地等著她的絕望,她的臣服。
如果把段焉這樣的人徹底折服,讓她在心里認主,讓她再生不出離開他的心,那該是何等的快樂與滿足。
薛天守忽然意識到,蓀江蘭說得不對,折服折服,得先把人折了,治服了,再給甜頭,她才會珍惜。
就像蓀江蘭,嘴上說一套,實際做的是另一套,蘭爵家那個下等種,可是跟了他十年。十年里那個女人鬧得再歡,也從來沒有一天跳出過蓀江蘭的手心去。
這樣想著,薛天守隨意在段焉后腦上一抓,一把頭發被他握在手心里,一種掌控與被掌控的感覺在二人之間蔓延。
他怎么忽然起了這么大的攻擊性,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他們刻意泄露給他的假頻道,假信息。
l計劃就是為了讓薛天守認為,少帝只是想知道神秘的四區的真實情報,而她只是想逃走。所以,他忽然這樣,是因為在氣她還在妄想逃走嗎?
但其實,她與少帝要的不是四區的情報,不是逃走,而是他保密級別的出行行程,一場周全地萬無一失地刺殺。
他們要的,一直都是薛天守的命。
他死了,少帝可以直接去四區親自看,而她,也不用過著逃亡的日子,而是想去哪就去哪。
段焉沒想到,他們的計劃才剛開始,薛天守竟真的遭遇了一場刺殺。
不幸的是,她也在車艦上,這趟出行只有他們兩個,想來行刺者就是瞅準這個時機才出手的。
段焉現在無比的后悔,早知道就不答應薛天守提議的,過一個二人世界的生日了。
他好像為了這一天準備了很久,做了很多計劃,同樣的,他的敵人,也做了準備與計劃,打算在他落單時殺掉他。
最開始失控的是薛天守駕駛的車艦,明顯被人做了手腳,車上所有的通訊與設備全部失靈,且速度越來越快,最后定格在最高邁速,一路往前沖。
但它不是瞎開,它的路線是經過設計的,只是不知要帶他們去哪。
薛天守在使用車艦上的聯絡器聯絡奧朗失敗后,問她:“怕嗎?”
段焉點頭:“怕。不想死。”
更不想跟你死在一起。
她沒說出來,薛天守也能猜到她的未言之意。
他道:“把通訊器給我。”
這個時候,段焉知道,要想活還得指望薛天守。
正好車艦也不用他駕駛,他空出的雙手,在段焉的通訊器上快速地打著什么。段焉看了一眼,好像是坐標。
打完,他就還給了她。然后看著她道:“把安全帶打開,去后座。”
段焉一絲猶豫都沒有地照做,她剛到后座,薛天守也跟了來,兩個人很快地從主駕與副駕移到了后面。
與此同時,段焉看到,眼前不再是公路,而是開闊的土路,以及土道盡頭的懸崖。
風灌了進來,是因為薛天守打開了他那一側的車門。
段焉剛想問“你要干嗎”,薛天守就把她拉進懷里,在她耳邊說:“抱緊雙臂護住頭,別怕,我不會讓你死。”
下一秒,他抱著與他同向的段焉,往后面一躺,以后背著地的姿勢跳了車。
段焉先是感到巨震帶來的悶痛,哪怕身下有薛天守充當護盾,她還是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