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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將好像更迫切地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蓀江蘭把他知道的,少帝與段焉合謀的時間說了出來。
薛天守聽后,很長時間沒有說話。他知道她是在假意順從,有意討好,但他以為,她是因為求他幫找哥哥才這樣的。
她是如何做到,在明明知道她哥哥已死的情況下,還能那樣真切地求他的。
原來,演戲是真,但她拿的劇本跟他以為的不一樣。
第47章 第47章奪心
見上將許久不說話,蓀江蘭問:“您打算怎么做?”
薛天守轉過頭來,盯著他,陰冷未退一分:“與你無關。”
蓀江蘭難得認真道:“您若對她有情,真的喜歡她,就不要在氣頭上做決定。設身處地,我們被人限制自由,被人強迫,甚至至親還因對方而死,恐怕比她們做的更狠更絕。”
哪怕是現(xiàn)在,他在所愛之人面前表面卑微,實則所有的控制權皆在他手上。他也不是真心要去幫助愛人的同族的,幫這一把,不過是他權謀計策里順手的一件事。
少帝現(xiàn)在是蓀江蘭前進路上最大的絆腳石,他要借薛天守的手,盡快除掉少帝,所以他才在他們之間玩了這一手。
他們這種人啊,習慣了高高在上,配得感極高。根本就不在意螻蟻的死活,等到發(fā)現(xiàn)螻蟻竟能左右他的情緒,被他放在心里拔不出去后,
才來后悔補救。
而做這些,本質還是為了自己。為了滿足自己的心理需求,永遠快樂地占有著一個人。
蓀江蘭終是利用了上將,所以他才以過來人的身份,跟薛天守說了點心里話。
可薛天守卻說:“有情?喜歡?”
他嗤笑一聲:“原來你就是因為這個,才卑微到被人日日下毒,還要笑臉以對的地步。”
蓀江蘭笑笑,以上將大人現(xiàn)在的心理狀況,只是對他出言諷刺,他該感到慶幸。
該說的蓀江蘭都說了,他起身告辭。
至于上將的小情人與少帝密謀的是什么,上將沒問,他也不知道,只能上將大人自己去探查了。
蓀江蘭這個級別,得奧朗親自把人送出去。待送完公爵回來的路上,奧朗內心糾結,要不要把剛剛樓克又找來的事稟給上將。
樓克這不是第一次過來了,那孩子犯了軸,自打他身上的鞭傷好了七七八八,能下地走路開始,他就總來軍部找上將。
他到也知道不能去英山公館,因為那位在,要是讓上將知道樓克與那位有可能在他家里見面,會招禍的。
樓克前幾次來,奧朗都有稟報上將,但今次,蓀江蘭帶來的消息,明顯不是什么好事情。
奧朗想起,樓克每次來都讓他給上將帶的話,“段焉是我的女朋友,我們心意相通,屬于彼此,請?zhí)旄绶湃恕埃傧胫贻p人那副越來越削瘦的肩膀,奧朗不忍。
終于他做了決定,不把剛剛樓克來過的事匯報給上將,他真怕上將在盛怒下再教訓樓克一回。
奧朗在看到屋中碎裂的杯子,以及墻邊靶體上的飛刃時,他覺得他的決定無比正確。
奧朗大氣不敢喘地道:“蘭爵離開了,我親自送他出去的,走的是二區(qū)道。”
北區(qū)軍部很大,英山腳下的是二區(qū),這里沒有秘密,或者說是薛天守刻意制造出來的透明區(qū)域。
蓀江蘭得防,所以務必要保證他只能看到、接觸到二區(qū)。
薛天守揮手就讓他出去,奧朗還以為他會得到什么命令呢。
他剛轉身,就聽上將道:“明天開始,她只要出去,派人跟著。她見過誰,說過什么,做過什么,一絲一毫都不能放過,執(zhí)行一級監(jiān)控。”
明天是那位去運福公寓見小孩的日子。奧朗:“知道了。”
自從段焉住進英山公館,段焉在奧朗心里就不再被稱為下等種了,而是以“那位”代稱。
奧朗也不明白自己是個什么心態(tài),大概是因為上將是他的信仰,他是上將的忠實信徒,所以就連上將踩過的泥土,他也不忍褻瀆。
奧朗出去后,下達完命令的薛天守,情緒依然沒有平和下來。
在他聽到段焉與少帝早就勾搭上,準備一起對付他時,他想過很多種能讓二人痛不欲生悔不當初的懲罰手段。
每一種從他腦中過時,他都能感受到解氣的快感。但另一個畫面,會在這時強勢地闖進來。
她拉著他手的樣子,她沖他笑的樣子,她細致地疊完小方巾放他手邊的精巧心思……
意猶未盡,他貪戀,他還想要。
所以,薛天守決定暫時按兵不動。
他今日特意晚些回去,就算如此,他心里的怒火也沒有消去多少。他上到三樓的時候告訴自己,他怎么可能輸給她,她能演得爐火純青,他也有自信,能夠騙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