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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克手一抖,她很不一樣,這樣的段焉,是上次醉酒后他都沒見過的。
他一向什么都依她,小心地喂她喝了水。
“去睡一覺吧,時間也不早了,有什么話明天再說。”
她伸出雙臂,不用她說,樓克自覺放下杯,抱起了她。
臥房有一張兩米多的大床,古樸厚重,與這幢樓、這套房子一樣的味道。
樓克把段焉放下,可她不撒手,她又吻了他。
樓克呼吸漸重,問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你醉了。”
段焉:“醉不醉的,你面前的我也是我,我想做的事,就是我要做的事。”
樓克試圖轉移話題:“幾個月不見,快成哲學家了。”
段焉看著樓克紅紅的臉,知道他在硬撐:“你,是不是不會?”
說著,她眼神迷蒙起來:“我很好奇,如果是跟自己喜歡的人,會是什么感覺。你知道的,我只要起了好奇探索之心,就一定要去弄個明白。”
段焉又親了樓克一口:“我們把這一課補上吧。”
樓克一方面感覺自己快要克制不住,一方面在想,也許當初早早走了這一步,他與焉焉就能在一起了呢。
他還愛著她,從來沒有一天忘記過她,他早有了一個人終老的心理準備。他迫不得已見的相親對象,都與她們在第一時間就坦白了自己的心思,并進行道歉。
他這么做的根本原因,不就是他還存著希望的嗎。
他想起剛才牌桌上的一幕,天哥摟著她,這次是他先挑釁星律的吧。
如果他去求天哥,告訴他,他與焉焉已在一起,自己是不是既可以救下焉焉,又可以絕處逢生,與她重新在一起呢。
一下子,樓克捋清了情況,捋清了自己的心意,他回應了段焉。
兩米多的古床,帷幔上的珠子叮咚作響。段焉眼角落下一滴淚,是心愿達成,幸福滿足的淚水。
樓克不知道,她的瘋狂是因為酒精的驅動,還是她做什么事向來都能做到極致的個性。
他來不及想這些,就被妖精一般的她,帶著墜入到奇幻旋渦中,一夜不得好睡。
沒睡的還有薛天守,奧朗走進來匯報:“之前她與樓克住的那個研究院的房子,一間是空的,另一間已住進了新的員工,他們不在那。”
樓克家當然是最早查的,樓克就沒回家。同時查的還有整個隕都的酒店賓館以及個人民宿,只要是能住人的都查了,沒有。
之后查了公園,二十四小時營夜場所,還是一無所獲。
最后才是曾經小情侶住對門的文資院小樓,但奧朗帶回來的結果是,他們沒去。
薛天守臉色越發陰沉,他倒著監控,又一次搜尋起來。與前幾次一樣,最后能確定樓克車艦出現的地方是中南區,離研究院那片區域不遠,但沒見他們駛進去。
忽然,薛天守操作面板的手一頓,他問:“研究院有幾條岔路?幾個入口?”
奧朗查的時候,他也在查,他更快。得到答案后,他再次對比視頻,然后“嚯”地一下起身:“封鎖整個文資院,把那里能呆人的所有建筑都找出來。”
這個思路一定下,薛天守在趕往那里的車艦上,就查到了米教授在人跡罕至的舊樓有一套房,段焉曾被她老師接濟,住過那里。
薛天守一手握著鞭柄,在另一只手里拍了兩下,陰鷙的眉眼如鷹如狼。
此時,天邊開始泛白。
屋內,沒有拉上窗簾的窗戶,有光亮照進來。
樓克睜開了眼,他沒睡多長時間,他大腦過于興奮。
他看著懷里的段焉,她臉沒有昨晚紅了,酒精在她體內的效用正在一點點消失。
倒是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臉開始發紅發燙。
樓克想起來,去做點什么吃的,他想著段焉醒來后一定會餓。但這房里應該是沒有食材的,他又想,要不要去買點什么。
但樓克有點舍不得,舍不得離開段焉,他想讓她醒來后第一眼就見到他。
樓克拿過通訊器,撥通段焉最喜歡的一家早餐店的號碼,并訂了早餐。
他對于段焉愛吃什么,駕輕就熟,但一時沒摟住點了很多,直到店家問他幾個人吃時,他才打住。
這時,段焉動了一下,樓克趕緊放輕動作看她。誰料,她又睡過去了。
樓克輕輕地在段焉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舊樓外面,薛天守的車艦停在這里。
他剛下車艦,就有送餐人員問他們,知不知道這樓里到底有沒有人住啊,他從來沒出過這里的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