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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焉被他放到臥房,然后他讓她先睡,轉身出去了。段焉等了會兒,躡手躡腳地出去查看,看見薛天守在書房工作。
她忽然想起少帝所說,“說不定他以后會把軍務帶到你那里處理,你總有機會的”。
段焉斂下眉眼,又輕手輕腳地回去了。第二天她醒來前,薛天守就走了。
一周過得風平浪靜,段焉也屬實頹廢了一周,這種混吃等死的日子于她來說十分陌生,她還沒找到適應的方法,只好先以消極的態度應對。
一周剛過,抿娃帶著一幫人,提著推著一堆東西來到307。
段焉知道這是沖她來的,她冷眼看著,看她們到底要干嘛。
抿娃說:“上將大人交待我,周五要帶您去參加一個宴會。這些都是禮服還有配飾,您挑一挑。”
段焉警惕地問:“什么宴會?”
抿娃遣開她帶來的人,溫聲道:“是私人性質的聚會,我覺得還是跟您說清楚,讓您有個心理準備的好。”
段焉滿臉防備,聽抿娃繼續說:“因為是私人聚會,就不會太正式,過去玩的幾位帶的都不是夫人,是跟您一樣,養在外面的。”
段焉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就好比主人帶著寵物與同好玩樂,不,寵物都算不上,寵物雖不是人,但也會被主人愛護,甚至當成伙伴或孩子。
他們這種更像是帶著手表,雪茄,名酒去展示,去互相品評的一項娛樂活動。
被徹底地不當成人,只當成一個被隨身帶著,隨意展示的掛件。
她不要去。
段焉撥了薛天守的號碼,直接告訴他,她不去。薛天守冷著聲音道:“你以為你是誰,我的女朋友還是我太太,擺好你的位置,做好你該做的。”
第40章 第40章快氣吐血了
段焉覺得她有些摸不準薛天守的脾氣了,他話說得太不客氣,具侮辱之意,他在……生氣。
生她的氣嗎?她可沒惹他。
那邊薛天守掛斷后,眼神冰冷陰鷙。他那日早上離開運福公寓,去巡檢的第一天,就收到老部下的來電。
對方現在雖不在軍部任職了,但他的女兒很優秀,優秀到薛天守把人介紹給了樓克。
這位屬下上了年紀,自打薛天守任上將以來一直跟著他出征,是名副其實的老部下了。
老部下以心疼女兒,又不想讓他難堪的語氣,委婉地說著,他寶貝女兒在樓克那里看到、遭遇到的事情。
隨后,看護樓克的人皆被問尋,歸責。
他們還試圖狡辯,說段焉第一次進樓克家,樓克根本沒在家,晚上第二次去時,只呆了幾分鐘。無論人與事,都對樓克不具有危險性,所以他們才沒當回事,沒有上報。
因為這次失職行為,連奧朗都受了訓斥,他既羞愧又懊惱,親自重新挑了細心穩妥的人派到了樓克身邊。
而薛天守在巡檢期間一直隱而不發,但時時想起此事,就會氣到。
好不容易樓克碰到個對他十分心儀,上趕著追他的女生,段焉怎么就那么巧地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該死的下等種的劣根性,永遠不要相信他們。
薛天守的這口氣這股火一直憋到巡檢結束,正好女公爵向他發起了邀請,邀請他參加一場純私人性質的宴會。
薛天守雖基本不參加這種聚會,但對自己所處階層的,私下的一些灰暗是知道的。
蓀江敏的消息看來十分靈通,她肯定是知道了他養了個下等種在外面,所以才大著膽子對他進行了邀請。
按理,不管他養沒養人在外面,他都不會去參加這種宴會,但這次,他接受了邀請。
某些人,需要狠狠地受次教訓。
最后,薛天守是拿中斷段焉小侄子的治療換得她的屈服的。
段焉由著抿娃裝扮她,穿什么戴什么,她完全沒意見。
段焉看著鏡中的自己,一身黑色的抹胸禮服,脖子上,細碎璀璨的細鏈下端,墜著一顆碩大的,由隕晶打磨的全透晶體球,簡約純凈又奢華高級。
抿娃做這一行,審美了得。她做主什么耳環都不帶,只在她親手給段焉盤卷的頭發上,插了根藝術感十足的釵。
項鏈與這支釵互補,呼應,不搶色不繁復,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