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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開嫂子的主頁去查看,然后發現那些視頻做得花里胡哨的,而她一個都不會做。
她趕緊聯系她嫂子,虛心求教。用了半天的時間,段焉就會做了。
她嫂子給她發消息,給了她一個建議:妹妹,你可以露臉的,長得好看本身就是種資源,顏值在網頻上都可以單獨出一個賽道的。
段焉回:先不能露臉。
嫂子:為什么?你害羞嗎?那可不成,害羞干不了這個。
段焉:不是,是不能直接露臉,要制造一種出其不意的效果。
嫂子:?不懂。
段焉:先好好做幾期科普,上些干貨,然后在一個視頻中,比如讓鏡子反光,或是不小心把自己的正臉拍進去個一兩秒,讓受眾自己截圖出我的樣子,這就是出其不意。
嫂子:妙啊,妙得呱呱叫。
段木回到“家”
中,就聽見他的學生笑得咯咯的。
合曼是他的學生,他在軍諜處有一個副職,就是教授新人。
合曼很有天賦,否則一個末等族也不會被軍諜處破格錄用。段木惜才,一直在提點她。這次他把她帶到了任務中,就是為了歷練她。
他先是問:“小杰呢?”
合曼道:“在他房間,我剛看過了,在畫畫呢。”
這個臨時被拉到任務中合作的孩子,有一個特點,只要給他一張紙,一盒彩筆,他能畫一天。
段木又問:“你在看什么,笑成那樣?”
合曼把她與段焉的對話給前輩看,下著結論:“她真聰明,學什么都一點就透,執行力還強。”
接著又問:“老師,她犯了什么事?如果她把聰明才智用到正路上,也會成為某個領域的人才吧。”
段木臉一肅:“忘了軍諜處的鐵律了嗎?”
合曼馬上認錯:“我錯了,我不該打聽任務對象,只執行不詢問。”
段木對網頻上的這些也不是很了解,雖合曼給他解釋了,但他不認為只用一個全能通訊器就能掙錢。他的認知里,不投錢怎么能有回報。
但接下來幾天,他親眼看著,段焉那個經過刻意謀劃的露臉視頻火了。
評論都是對她顏值的贊嘆,以及一些俏皮的表達,像是“你早說你長這樣啊,早說早就關注你了”。
合曼說,段焉已經開始有進賬了。
段木沉下心來看段焉過往的視頻,發現她的顏值只是為她錦上添花,她的內容才是王道,是有真才實學的。
為什么這么著急掙錢呢?是因為錢都給了哥哥嗎?
不管她做了什么,甚至可能是背叛帝國的事,但她對家人是奉上了一片真心的。
段木看著屏幕上的段焉,就這樣坐了好久,但最終,他還是整理了這些報給了奧朗。
任務對象的一切行為都要上報,這是軍諜處的行事規章。
況且,如果事實像他猜測的那樣,并不排除執行對象有可能是在用這種方法聯系外部。
在后臺數著錢的段焉,對于她能在網頻上掙到錢這事,一點都不驚訝。她在下西區生活過,雖然時間不長,但知道那里的購買力一點都不差。
看祭演這一行在下西區有多火就知道了。是有些祭演會被上層盯上,但不是全部,還是有相當一部分祭演是靠著本行掙錢的。
段焉看到了希望,在網頻上做這個不投錢,不用出門,做的內容還是她喜歡的老本行,誰能說它不是份工作呢。
就在段焉躊躇滿志時,薛天守回來了。
他連了萬能通訊器,把她的視頻打開放到她面前,然后不溫不火地道:“刪掉并注銷。”
段焉不知道薛天守怎么會知道這個,她只出沒于下西區的網格中,她不信堂堂上將大人會去看下西區的網格。
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她嘗試爭取:“只是做著玩,您又不許我上班,不許我出門,玩這個是來打發時間的。”
薛天守:“我不管你什么原因,全部注銷。否則,你是想讓所有末等族都知道,他們再也用不了網頻,都是因為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