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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安靜很沉默,這不是樓克了解的段焉。與樓克相處的段焉從來不會冷場,他們總是有很多話說。
陌生的感覺讓樓克有些心慌,回去的路上,他一個勁兒的問段焉,是不是還有哪里不舒服。
終于,段焉出聲問了一個問題。
“你說,遠古的記載就一定準確嗎?”她好像沒想得到答案,接著說,“我在研究院的文庫里看到一份文獻,是有關太陽系那顆遠古星球的。”
“他們那個星球很大,分了好多的洲,生活著以億為單位的生命體。他們的土地上同時生活著不同的種族的各族人,眼睛的顏色也各有不同,圣隕有的瞳色,在他們那里都有。”
“可他們不會以眼珠的顏色來劃分等級。歧視與不公在他們那里也有,但只敢悄悄地私下地講,不敢放在明面上公然來說。”
“甚至誰若是說了,還會被批判。律法不分種族不分尊卑,在所有人面前平等地保護著每一個人。”
說著這些時她眼里有光,但說到這里,段焉停了下來,知道這些在此地不可能后,眸光淡了下來。
最后她說道
:“我好向往那里,如果我能生活在那里就好了。”
樓克頭一次聽段焉說起這些,他不知該如何回應,只從一個科研者的角度說道:“不太可能,我們與他們差著光年呢。”
段焉卻道:“不過,你現在做的工作不就是制造先進的星軌,打破宇宙序亂的限制,去到任何地方任何時空嗎。”
段焉的眼睛又亮了。
樓克一直都知道自己所做研究的價值,但這一刻,他忽然更有目標與動力了,這真有可能是造福生命的一項偉大工作呢。
樓克送了段焉回家,段焉住的房子是研究院給她的臨時住所。
之前樓克父母意外離世后,大大的房子只剩樓克一人住,他請求段焉搬過來。
他說,他去住一樓原先父母的屋子,二樓之前他住的房間給段焉。
他那時剛失去雙親不久,情真意切地求她,段焉答應了。
但后來她還是搬了出去,在樓克看來,段焉是自尊心太強,在跟他客氣。
但真實情況是,二樓還有一間空房間,是薛天守的。
二樓的這兩間屋面對面,共用一個衛生間。
有一次薛天守忽然回來找什么東西,碰到了獨自在家的段焉。他當時就氣瘋了,質問她為什么會住在這里。
其實他只要稍微理智一點,就該知道是樓克讓她住進來的,但滔天的怒火把他的理智燒沒了。
他怒極的時候,面上會呈現過度的平靜。
第8章 第8章通婚
段焉也被嚇到了,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一抬頭就看到了從對面房間里走出來的兇面羅剎。
好在她住在這里一向注意分寸,哪怕樓克一般是在一樓活動,很少主動上來,她也時時刻刻在家里穿戴整齊。
可今天畢竟是剛洗完澡出來,她穿的是家居服,嫩黃色的睡衣睡褲上印著金棕色小熊貓的圖案。
而她頭發是濕的,原本打算回房間坐著吹的,只簡單擦了幾下就出來了。有水滴下來,把睡衣洇濕了一塊。
段焉本能地拿毛巾在胸前擋了一下,同時她看懂了薛天守眼中的怒氣與鄙夷。
看來,哪怕她穿的并不清涼露骨,在薛天守眼中依然成了罪過,勾引樓克不知檢點的罪過。
薛天守確實是這樣想的,所以他才極為憤怒。
一方面是他接受不了這個欺騙樓克,把樓克玩弄于股掌間的下等種住進他的家;一方面接受不了她現在的樣子。
濕發披著,整個人都被籠罩在水汽中,顯得柔軟脆弱。
睫毛上掛著細小水珠,輕輕一眨就落了下來,像淚珠。之后滑落到唇上,可能是因為驚訝,她雙唇微張著,露出整齊的小白牙齒,當真算得上是唇紅齒白。
脖頸上也有水珠,也是濕的,離得她越近,越能看清上面泛起的細密寒栗。
裝得好一副我見猶憐,楚楚可憐的樣子。
只是她這副媚態拋錯了人,她可能以為是樓克回來了,卻不想被他逮個正著。
被濕發洇濕的部分,身形的輪廓更加明顯,雖她擋上了,不過是欲蓋彌彰。
越看她這個樣子,薛天守越氣,她才十九歲還不到二十,年紀輕輕就學會了用姿色騙男人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