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葉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是不是剛剛那場動靜嚇到了兩人,待男人行回資政殿門前后。
二人緘口不言,再沒有過任何對話。
直到窗外消了雨水的滴答聲,才久違道:
“放晴了,林大人,請。”
“關大人,請。”
待到腳步聲走遠,資政殿再無任何聲響后,玉蘭這才泄力跌坐在地上。
她哆嗦著嘴唇問,“縣主,他們……”
姜歲歡擰眉,“剛剛那兩位大人提到的設宴之地可是樊樓?”
玉蘭點頭。
但她一看到姜歲歡那架勢,便知她要有動作,趕緊勸道,“縣主,朝堂之爭,在所難免,你又何必去涉這趟險。再者說了,就算你不顧危險的去幫薛大人,我瞧他也未必會承你的情。“
“你忘了嗎。是他親口提出讓你嫁去蠻夷之地和親,也是他提議讓你嫁與那唐嵩。你又何必救他。“
玉蘭不敢相忘,剛進縣主府伺候的夜里,這位明珠縣主夜夜都被噩夢驚醒。
每夜至少要哄睡她不下五次!
一開始她還以為姜歲歡驚夢時叫的是“小時不要“,一直疑惑誰是小時。
直到近日姜歲歡出門見客,見過那位參知政事薛大人后,她才知曉從前都是她耳背,聽岔了。
哪有什么大時小時,縣主一直叫的都是:“薛適不要”。
若不是薛適那日在田獵宴上對姜歲歡咄咄相逼。
她怎么都不敢將這兩人聯系到一起去。
怪不得縣主夜夜驚夢。
若是惹上薛適的是自己,自己豈止驚夢五回。
那必然是整夜都不敢閉眼的。
玉蘭紅著眼攔在姜歲歡面前,執拗的不讓她走。
姜歲歡淺笑著將人扯到身后,“一碼歸一碼,他雖有害我之心,但畢竟我還好端端的站在這里,婚事也還未有由定數。”
“再者說來,我確實欠他一份情,不若今日就還他。從此互不相欠,一別兩寬。”
*
樊樓,名列汴京三十二酒樓前三甲。
樓內分為前后兩廳,前廳專門招待各界上層人士,后廳均為隔開的雅間,用以招待權貴政要,并非花錢就進到的地方。
姜歲歡讓玉蘭前往薛府傳信,自己則只身前往樊樓試試運氣,看看能不能將人攔下,將關、林兩位大人要害他的訊息告知。
以姜歲歡這身裝扮,進到樊樓的前廳不成問題,但要遛進后廳,可就沒這么容易了。
她在連廊前候了許久,都找不到什么進去的法子。
山窮水盡之時,耳邊傳來一聲柔媚女音,“這位娘子,可是來這處尋人的?“
姜歲歡循聲回頭,心中有了法子。
“好姐姐,幫幫我,我才與家中郎君才成婚五日,他便日日流連此處,不歸家了。“
姜歲歡啞著嗓子走到那侑姐兒身旁,將耳邊的墜飾取下,放在掌中。
那侑姐兒登時亮了眼,一眼看出貨值百兩,“妹妹好生可憐,哭的姐姐我都心疼了。“
她假借擦淚之勢,將墜飾納入袖中。隨后俯身過去,在她耳旁輕道,“來我屋內換件衣裳。”
姜歲歡被侑姐兒領到了間梳裹房,侑姐兒從箱籠里挑出件桃色的紗衣丟到她跟前,當然,還有條遮臉的面紗。
她頗有些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著姜歲歡的身段,揶揄道,“喏,換上就能進去尋你的郎君了。“
姜歲歡面紅耳赤地提起紗衣,足足換了一柱香的時間。
說是紗衣,其實只有丁點的實布料子能遮住身上那些私密之處。
剩下的那些桃紗根本起不到遮掩作用,平添惡俗情趣罷了。
姜歲歡扭扭捏捏地走了出來,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還不待她先照照鏡子,就被侑姐兒一把推出了房門。
踏出門后,姜歲歡只覺自己與渾身赤裸無異,仿若全樊樓的人都在往她這處瞧。
其實她想多了,樊樓翠鬟羅列,紅粉盈堂。
她這樣的裝扮,只是與她自己而言,少見多怪罷了。
“怎得動作這般慢,貴客都等急了。”
就在她僵住之際,不知從
哪兒冒出個鴇母,沖著她的瑤臀就是一拍。
嚇得她驚呼不斷,連連擺手,“我……不是…”
鴇母只當這廂又在鬧什么小脾氣,一把拽起她的蓮臂就走,“快跟上,雅房的大人們都等急了。”
第73章 樊樓之變(二)“她沒有你乖,也沒你……
“快跟上,雅房的大人們都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