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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歲歡:“......”
她甚至懷疑自己耳朵是幻聽了,都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
“薛適,你沒有心,我現(xiàn)在是病人!”
她抄起榻上的軟枕,就朝男人的方向砸去。
卻被他毫不費力的接下。
薛適順勢俯身捏了捏她滾燙的小臉,“我看你此刻精神的很。”
“還是你想...”
男人的眸子愈發(fā)幽深,在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上流連了許久。
看著她的眼神中也帶了幾分危險之意。
“我不想!我念就是了。”
姜歲歡慌亂向床后挪了幾個身位,回答他的語氣也癟癟的。
待稍微平靜下來后,才發(fā)覺自己這是全然被他拿捏住了。
腦中猝不及防突然浮現(xiàn)出孟席云那張矜貴又柔和的臉。
一股濃濃的悔意立馬沖上心頭。
怪自
己剛剛相邀薛適同眠的動作太過孟浪。
姜歲歡嘆了口氣,暗罵自己太過于沉浸于男人的溫柔漩渦。
面前這個男人畢竟不是屬于她的,二人之間動作能規(guī)矩些,也是好的。
姜歲歡這場寒熱反反復(fù)復(fù)纏擾了她三日,每次夜里才剛退下些溫度,一到白日就又燒起來了。
薛適也是整整陪了她三夜。
說是要她念話本給他聽。
可她哪里讀的了幾頁?
最終還是薛適整夜守在她身邊,替她涼敷擦身。
直到第四日白天,這寒熱才全然褪去。
而她身子才剛好轉(zhuǎn),就又被幽梅院的人盯上了。
姜歲歡被夏嬤嬤請到鎮(zhèn)國公府門口之時,凌凡霜正坐在那輛錦緞鋪陳馬車上,安然食用著自揚州進貢的切片鴨梨。
她看著凌氏將那片汁水濃厚、瑩潤入玉的梨片含入口中后,才懶意洋洋地轉(zhuǎn)過身,朝她開口:“你在府里也是悶了許久了。今日我們?nèi)グ矅律舷悖愀坏纴砹T。”
言語間,凌凡霜的盯著姜歲歡,上上下下好一通打量。
那眼神銳利到似要將她私底下與薛適相處的一切細節(jié)都扒個底朝天。
按凌凡霜在浮云居的眼線匯報的匯報來說:自姜歲歡爬床后,薛適可是沒有一夜再去看過她的。
可這回一聽說她害了寒熱。
薛適也不嫌她抱病,竟同這禍害同榻而眠了三夜。
凌凡霜也是真沒想到,姜歲歡還挺有本事,慣會操控男人心。
都學(xué)會傷病邀寵那套了。
她也是再一次半后怕、半慶幸地在心中暗忖,還好被纏上的不是他兒景明,不然真不知道要怎么被那丫頭禍害的。
姜歲歡哪里能知道,短短幾息之間,凌凡霜已將她從頭至尾腹誹了個遍。
還當她真是邀自己前去安國寺燒香的呢。
“是,大夫人。”她朝凌氏恭敬福身。
凌氏示意夏嬤嬤將她帶上自己坐的這座車架上來。
姜歲歡心中忐忑,實在不知凌氏今日這番示好又要她以什么代價相償。
果然,她剛一坐下,就聽坐在上座的凌氏道,“這幾日,你可有將人伺候好了?”
一句看似隨意的問話,實則包含深意。
姜歲歡能聽出凌氏這句話是用心斟酌后的說辭。
這是就等著自己開口,將自己與薛適的相處細節(jié)全權(quán)告知于她呢。
未免落入凌氏的言語陷進,給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姜歲歡只能裝傻:
“這......這般私密之事,歲歡竟不知該如何作答了。”
真當她是個傻的,看不出凌氏為了薛卞璞處處都在同薛適作對?
她才不會摻和這二人之間的明爭暗斗里。
凌氏見她如此,也知是套不出什么話來了。
便轉(zhuǎn)了個話鋒,一副全然替姜歲歡考慮的樣子,慈善道:
“若是能提前替我們薛家誕下個一兒半女的,你也算是功勞一件了。”
語畢,凌氏一邊揣度著姜歲歡的表情,一邊暗自計劃。
既然姜歲歡有這個勾人的本事,那她何不就一用到底?
她今日刻意對著姜歲歡說出了這凡話。
為的就是要將薛適的那池子澈水全攪渾咯,攪的越雜越好。
若是能攪到公主對薛適徹底失了青睞,那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姜歲歡:“?”
她也是這會兒覺察到,凌氏真將她當成了個一心求寵,絞盡腦汁靠著男人上位的金絲雀來看。
不過能在凌氏那兒得個這般印象,也無甚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