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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歲歡見他毫無顧忌的吃她的殘羹剩飯,內(nèi)心也是五味雜陳。
“趙隨。以后他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這下安心了么。”
薛適微微抬頭,黑眸一眼不錯的凝著她,期待著她的反應。
“靠的什么?是靠將我禁足在這處嗎?”
她輕嗤了聲,并不覺得薛適會真的替她將人擺平。
薛適身邊的陸元站不住了。
“表小姐慎言。”
“趙隨昨日當眾淫性大發(fā),在青樓內(nèi)邪辱一清倌樂妓,被那清倌的擁簇者們懲治。”
“最終被斬下一對外腎后,懸掛于樓外牌匾之下,以作警示。”
雙腎直接懸于大庭廣眾之下。
等于是直接告訴全城百姓,趙隨荒淫無道,最終被弄成了閹人。
“可他不是前幾日才被子烈……小侯爺挑斷手腳經(jīng)絡,哪能這么快養(yǎng)好傷,出門尋樂子?”
姜歲歡不明白,他為何在養(yǎng)傷期間還要往那種地方跑。
就趙隨那雙半殘的手腳,還能狎妓?
“只要我想,他自然就能出門。”
“趙隨已廢,薛幼淼的死訊也已對外公布。現(xiàn)下,你可滿意了?”
薛適伸手,用帶著薄繭的拇指拂去她唇邊的水痕。
姜歲歡在他薄涼的膚感觸上來的那一瞬,如被針扎了般,快速朝后躲開。
看著男人的眼神里,滿是震驚和厭惡。
她怎么能不害怕?
趙隨本就在宋序的刀下吃了教訓。
可就是這么個手腳盡殘的人,三日之后竟又主動出門,還去了煙柳之地惹事。
最后又被一群人以“正當”理由閹割,并吊于人來人往之處傳播。
薛適在暗處的使手段,何其令人膽寒。
“卿卿這是什么眼神?”
“都是替你出氣,怎么他做得,我就做不得?”
都做到這份上了,還一臉無辜的看著她,歪著頭拿自己與宋序做比較。
他拿什么與宋序比?
宋序做事從來都是光明磊落,對待趙隨那般有權勢的狂徒也是當面發(fā)難。
哪像他,永遠只會像陰溝里的蟲鼠般在背后打算盤算計人。
姜歲歡胃部突然翻滾,剛喝下去的肉羹竟讓她聯(lián)想到了陸元嘴里的那對“外腎”。
她趕緊捂住唇,強壓下胸腔中的吐意。
薛適替她擦唇的手,僵在空中已然很久。
終于,男人在她的滿目抗拒下,生出了怒意。
“可是因我平日里待你太過寬泛,寵得你不知天高地厚了?”
他抬手,用三根手指遏住少女的下頜,拇指與食指一同發(fā)力,從外部掐開她緊閉的排齒。
將她的唇瓣也掐開了一個口子,“嗯?說話。”
姜歲歡被他掐的難受。
隨即納氣,淬了口涎水在他臉上,譏諷道,“你真。惡心。”
“繼續(xù)說。”
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話剛說完,薄唇又抿成一條直線。
姜歲歡看到他腮側皮肉下肌理在微微跳動。
顯然,她剛剛的動作和話語,徹底激怒了他。
但,那又怎樣?
這些時日他對自己的欺凌折辱、還有那些限制與威脅,她早就受夠了。
她還怕他不成,不過就是一死。
一旁伺候的幾人見二人在飯桌上爭吵起來,立刻識相退下。
還順手帶上了房門。
人走光后,姜歲歡的言語也是不再遮掩。
“你拿什么同子烈比,你連他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我還以為三日不見,你來找我作甚,原來……嗬啊…就是來惡…心我的。”
姜歲歡人都被壓在了窗側的邊榻之下,那張嘴還是硬如鐵石。
“惡心到我,看見你就……吃……不下飯。”
男人終于再聽不下去她對自己的羞辱,直接用唇舌封住她那張氣人的小嘴。
一手縛住她兩只手腕,一手重重的掐住少女的細腰。
他喘著氣逗弄著她的小舌。上一瞬還輕輕含舔,下一瞬就重重碾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