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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別那么挑嘴,”貝林厄姆熟練地把克洛里斯餐盤里她不吃的生菜和西蘭花撥到自己那里,“你知道埃爾林哈蘭德?就是現在曼城的那個中鋒。”
克洛里斯有些心虛地懵懵點頭,但還是死心不改地從貝林厄姆的餐盤里挑挑揀揀一些自己看的順眼的肉食。
“他是00年的,比我大上三歲。不過都是隊友,也不存在誰管誰叫哥的。”仿佛是回憶起那場面,貝林厄姆搓了搓手臂:“直到后來我跟著去他家,我們一起吃的晚餐。”
“生的牛心、牛肝,還有一些我看不出來的肝臟類食物,就直接端上了餐桌。”
“我發誓那是我吃得最艱難的一餐,當然,我拒絕了他邀請我嘗嘗的請求。不過打那之后,我就承認了,他是個狠人。起碼在飲食上,活脫脫一個維京海盜,真不愧是挪威人。”
雖然沒有見過那場面,不過克洛里斯大概在腦海里幻想了一下,就覺得剛剛被自己叉來的紅彤彤的肉類瞬間就失去了誘惑力。
索然無味地吃了兩口黃瓜,克洛里斯看著貝林厄姆得逞的壞笑,她惱羞成怒地把盤子里剩的沙拉都一股腦兒地倒到他的盤子里。
“你就是故意的,在我要享受美味香腸的時候提這些。還有,記得都要吃完哦,不許浪費食物。”
貝林厄姆看著克洛里斯氣鼓鼓離開的背影,三兩口匆匆將盤子里的食物吃完就追了出去。
炙手可熱的英格蘭中場不得不承認,有時候把女朋友惹毛再哄好確實是一種讓人難以拒絕的惡趣味。
因為不確定具體的下訓時間,所以門口蹲守的記者和球迷并沒有進來時那么多,問的也更多是和球賽相關的內容。
正處在風口浪尖上的小情侶卻是選擇了混在球隊大巴里離開,留給媒體們更多的遐想空間。
一到酒店,貝林厄姆就大搖大擺地帶著已經被哄順了毛的克洛里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當然,是套房,而且還是那種有兩個臥室的套房。
這件事情可由不得貝林厄姆,在得知有人利用自己少的可憐的假期奔赴智利之后,就多得是人努力找關系試圖聯系上女足的工作人員,讓這倆人在夜間一定得分隔兩處,這其中甚至不乏一些年紀輕輕就未婚有娃的花花公子。
至于為什么不直接叮囑克洛里斯?精神老父親們看著至今杳無回信的界面眼淚汪汪啊,實在是孩子大了留不住啊喂~
幾乎是克洛里斯才在套房的客廳坐下,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來電:哥哥。
一看到這個來電,剛剛還緊緊挨著克洛里斯坐的貝林厄姆就心虛地往邊上挪了挪。他看看沙發,看看地毯,一副很忙的樣子。
“哥,還好我沒有在巴塞羅那踢球,不然真的感覺全世界都是你的眼線。”
“呀,你這叫什么話。我這是擔心你好嗎,來自于愛點擔心。”
“……到底什么事情。”
克洛里斯余光看見在邊上表面若無其事,其實肌肉都僵硬得不能再僵硬得貝林厄姆,暗自發笑。
“把電話給你邊上那個小子,馬特奧(梅西次子)說他是他的球迷,想跟他說兩句。”
“祖德,”克洛里斯用手捂住聽筒,“我的侄子馬特奧說他是你球迷,想和你聊兩句呢。”
見鬼的球迷,貝林厄姆用頭發絲兒想都能想得到真正想和他說話的是誰。
他用一種接地雷一般的手法,小心翼翼地捧過克洛里斯遞過來的手機。
“馬特奧嗎?很高興認識你,謝謝你喜歡我。”斟酌了半天,貝林厄姆以一種非常官方的語氣艱難開口。
“馬特奧剛剛被他媽媽叫去寫作業了,小子,我跟你說兩句吧。”
看著貝林厄姆徹底僵硬在臉上的笑容,克洛里斯無奈地撫上額頭。
“你知道阿奎羅和吉安娜以前談戀愛時,馬拉多納說了啥嗎?克洛里斯還是個孩子,你得知道你能做些什么,不能做些什么。”
聽著電話里隱隱約約透出來的吉安娜和阿奎羅的名字,克洛里斯對電話里的內容更為好奇了。
總不能她哥真想和貝林厄姆來場決斗吧,以她哥在足壇里的戰五渣戰斗力,她可得讓貝林厄姆跑得快些就好,不要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