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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明天才比賽,祖德,你現(xiàn)在打電話給我就為了說這個嗎?”克洛里斯才不給貝林厄姆繞彎子的機(jī)會,單刀直入。
“好吧克洛,我承認(rèn),我好想你,真希望你能早點回馬德里。”
克洛里斯咬了咬下嘴唇,抑制住笑聲,“……我可不想早點回去,要知道,我還想踢決賽呢。我覺得我可以捧個小金靴的獎杯回去。”
“好吧,那我們的金靴小姐,等你捧杯回來,能不能賞臉一起去吃個飯。”
“如果你能帶一個超級難買的網(wǎng)紅草莓蛋糕的話,我還是愿意屈尊降貴陪你吃個飯的。”
就像是還在馬德里那樣,克洛里斯和貝林厄姆互相分享著比賽和訓(xùn)練中遇到的趣事,但他們彼此都知道,他們真正想說的并不是這個。
話題東扯西繞,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就好像誰先開口,誰就是輸家。
在克洛里斯第三次提及阿根廷足協(xié)的摳門的時候,貝林厄姆還是終于忍不住問:
“克洛,你覺得……我剪輯的視頻怎么樣……我看到你點贊了。”還評論了一個親親emoji。貝林厄姆的未盡之語。他倆心里都清楚。
克洛里斯揚起一抹笑意,卻還是矜持地問:“是的,我看到了,祖德。你剪的真好,不過我猜你還有別的想說”
“……是的克洛,我承認(rèn),我吃醋了。我不喜歡你和那個小c羅的消息老是掛在那些社交媒體的首頁。當(dāng)然,我不是想干涉你交朋友……對不起,可你這兩天總是不理我。我問了哈利凱恩,就是那個我國家隊隊長。他讓我給你說點好聽的,我覺得我想說好多,卻無從開口,就干脆剪了個視頻……”
貝林厄姆一氣兒說完,就有些緊張地等在電話那頭,等著克洛里斯的回復(fù)。
克洛里斯卻沒有開口,一時之間,通話里只剩下淺淺的呼吸聲。
“那你怎么不私發(fā)給我呢?祖德。”半晌,克洛里斯問。
“因為,因為我……”和預(yù)想中的反應(yīng)完全不一樣,貝林厄姆只感覺自己的舌頭都要打結(jié)了,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說什么。
克洛里斯撥弄了下手機(jī),然后接上了貝林厄姆的話:“因為你想告訴大家,我們還是一對兒,我還是你的親親女朋友?”
貝林厄姆干巴巴地應(yīng)了一聲,成功逗笑了克洛里斯。她清亮的嗓音里揉著笑意:
“祖德,要不你現(xiàn)在再去推特看一看?”
貝林厄姆打開軟件,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賬號一分鐘前剛發(fā)的動態(tài):
克洛里斯把兩人的比心合照上傳到了以自己的主頁,并配文:準(zhǔn)備比賽,好緊張,想念全世界最好的男朋友。
“祖德,我只是有些生氣才拉著junior一起。哎呀,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覺得,你表現(xiàn)得這么云淡風(fēng)輕,就好像你沒那么在乎,沒那么喜歡我……”
“我在乎,克洛,其實我很在乎。”沒等克洛里斯說完,貝林厄姆就急忙打斷。
貝林厄姆繼續(xù)說道:“我在乎得要瘋了。我一看到那些照片,那些說你們相配的言論,我就想告訴全世界我才是你的男朋友。我喜歡你,只是因為你是你。”
匆忙之下一氣兒表了個白之后,貝林厄姆實在是不好意思極了。
他都有些想找個理由掛斷電話,好讓自己已經(jīng)變得滾燙的臉降降溫。
克洛里斯用餐叉撥弄著白色餐盤里的意大利面,她也臉頰緋紅,期期艾艾地開口:“祖德,我要去訓(xùn)練了。我明天就要踢比賽了,等我把金靴的杯子捧回來當(dāng)花盆。”
掛斷電話,貝林厄姆忍不住在床上打了個滾,然后懷著那種甜蜜到不可說的情感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那頭的克洛里斯也只是簡單地做了些訓(xùn)練就回酒店休息了——畢竟明天就要正式比賽,她們還得保持體力。
在回酒店的路上,克洛里斯還遇到了不少球迷來問她要簽名和合影,她也一應(yīng)滿足了。當(dāng)然,皇馬女足的影響力還不至于到智利的圣地亞戈還有這么多粉絲,大部分都是覺得這好不容能夠以來了個足球名人,要個簽名和合影,也能算是自己以后吹噓的資本。
不過心情很好的克洛里斯也不管了,美美簽完名,就當(dāng)這都是自己粉絲了。
事實上,泛美女足的影響力實在時太有限,皇馬官方其實是不太愿意放她來比賽的,畢竟西女超的每一分都不容有失。
不過門德斯和梅西的經(jīng)紀(jì)團(tuán)隊還是幫她說服了皇家馬德里俱樂部,不過這主要也是因為皇馬需要她,主要是要她的聲勢,而不是她的技術(shù)。而她在國家隊方面的成績,無疑是她造勢的必需品,也是后續(xù)計劃的必需品。
所以,說難聽些,她是為著自己的未來在這場杯賽里面鍍金。
盡管是這樣,當(dāng)她第一次以球員的身份穿上藍(lán)白色球衣踏進(jìn)球場時,還是免不了胸中激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