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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感覺到的力量波動,她估摸著最起碼是令使級別吧?星期日還能用“秩序”的力量對其進行干擾。
不過話又說回來,還好和星穹列車打聽了一下,她先前工作到煩躁然后中場休息的時候,不小心腦洞大開,還想著星期日該不會造了個“秩序”和“同諧”的“孩子”出來。
“愛你就要吃了你?”星盤腿坐在沙發上,正打著游戲。
三月七“嘶”了一聲:“好地獄……”
聽說匹諾康尼發生的事情后,不放心所以又下車陪著兩人的丹恒沉默片刻:“……你最近在看什么小說?”
星捶著沙發哀嚎了一會兒自己抽卡又歪,隨后才回答丹恒的問題:“純情藥師火辣辣——三月和我一起看的。”
丹恒閉上了眼:“……”
不遠處傳來了高跟鞋和地面碰撞的聲音,并且逐漸接近。
“黑天鵝小姐。”丹恒抬眼看去,率先對來人打了聲招呼。
優雅的占卜師模樣的女士在簡單和星穹列車的三人打過招呼后,目光輕輕落在了路西婭的身上。
“你是……”
路西婭身體又微微向后仰了些,背部緊貼著沙發,然后往遠離黑天鵝的方向挪了挪。她向來喜愛漂亮、整齊的人或事物,但此刻她的眼中卻絲毫不見對長相漂亮的美人的贊嘆,而是透露出了些微崩潰的情緒,說話的聲音都有一絲絲的顫抖。
“憶者?”
如果不是因為加班處理完一部分緊急的工作后,她好不容易才空出了一段時間能請到假溜出來,從上司那兒打聽到星穹列車的酒店房間位置,然后跑來列車小輩組的房間摸魚順便找機會打聽打聽自己想找的人,路西婭能在嗅到憶者的氣息后就立刻逃跑。
不直接躥到房間的另一邊已經是她極力壓制自己身體本能反應后的結果了。
“看起來其他的憶者給你帶來了一些不愉快的記憶。”黑天鵝注意到路西婭排斥的肢體動作,于是停在了相對比較遠的位置上,“你好,久聞大名,路西婭小姐,我是流光憶庭的憶者,你可以叫我黑天鵝。”
“黑天鵝小姐。”路西婭緊繃著點了點頭,“很高興遇見您。”
說歸說,但她還是有些緊張,目光時不時跑到黑天鵝的身上,腳尖朝外,大有一副只要看到黑天鵝有接近的意思就立刻躥出去的樣子。
——沒辦法,她實在是被一部分隔段時間就不請自來、偶爾還團建的憶者們騷擾得有些應激了,不然也挺樂意交上一個新的朋友的。
三月七見氛圍變得有些僵硬,忙打了個岔,詢問起黑天鵝過來的目的。
“實際上,我是為了路西婭小姐想找的人而來。”黑天鵝將自己的遺憾藏好,視線又一次落在了路西婭的身上,“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想要尋找的人,應當就是那位黃泉小姐,對吧?”
路西婭愣了半秒:“如果您口中的‘黃泉小姐’是一位同‘虛無’有關的紫發紫眼的女性,應當沒錯。”
她的眼中閃過困惑,不記得自己和誰提過要找人,從砂金總監口中得知“虛無令使”的存在并找出時間拜訪星穹列車后她也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
不過是不是當初帶著她走出“虛無”的女性都沒關系,她只是想找個相關的人看看能不能把她體內“虛無”的力量給徹底剝離出去。
“那就沒錯了。”
黑天鵝的身側飄浮著幾張塔羅牌,目光轉向門口的位置,眼神放空似乎在透過虛空看著誰,然后,她又將視線轉回到路西婭的身上:“正巧,我來的時候遇見了那位迷路的女士,提起你時,她托我給你帶來一句話……”
當然,其中一個原因是黑天鵝也想見見傳聞中在命途狹間里覲見過包括“記憶”浮黎在內的復數星神的人。
只是看路西婭有些驚恐的模樣,看起來是被其他憶者嚇到了,黑天鵝只能遺憾將“想看看你的記憶”這一請求往后推了推。
等和她打好關系之后再說吧,黑天鵝想著。
那些去偷窺的憶者就沒有成功的,好幾個鎩羽而歸后都對長相好看的女性有了嚴重的一時半會兒消不下去的心理陰影,還有一個差點被打得模因身都要崩潰。
黑天鵝已經在黃泉身上經歷過一次失敗,她認為自己有足夠的耐心去等待、獲取那些美麗的記憶,并不需要做出和其他憶者一樣的行為。
“——向前走,向前看,無需太過在意,你的未來尚不在此處。”
“所以……這是什么意思啊?”三月七手肘碰了碰星,小聲問道,“你聽懂了嗎?”
她怎么沒聽明白?
話說回來,路西婭是不是沒說她找黃泉是要做什么啊?
“多謝,黑天鵝小姐。”
路西婭聽見了三月七的疑問,眉眼彎彎,得到答案后的好心情讓她對黑天鵝的態度也沒那么緊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