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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的時候，經紀那種不言而喻暗示他立刻就明白了。

潛規則，他竟然被潛規則了。舒歌心里是歡喜的，這是走上成功的捷徑，哪怕對方是頭豬他也會答應的。

一進門他就看到了姜楠，舒歌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只覺得很興奮。Alpha不是頭豬，相反卻是只鷹，怎能讓他不高興？

姜楠越看舒歌越不喜歡，這個人沒有柏翔那種干凈清澈的眼神，他的眼睛里都是欲望，還有那些他再熟悉不過的東西，他不是柏翔，即使長得像，即使他長得比柏翔好，但是在姜楠眼里，他卻不及柏翔萬分之一。

即便是失望，姜楠也沒有表現的太過明顯，只是冷眼瞧著舒歌，對方確實有些實力，一路過關斬將走到現在可不是靠這種潛規則得來的，他也詢問過手下，舒歌確實靠著自身的努力爭上來的，那幾個內定的歌手里并沒有舒歌，他是個沒有後臺的小歌手。

姜楠摸摸下巴，接下來的事情他有些不確定，剛剛的興奮感也不見了，見了面之後有些意興闌珊，提不起興致。

姜楠沖著舒歌擺擺手，對方一愣之，後便順從的走了過來。姜楠兩腿岔開指了指胯下，挑起嘴唇笑了笑，沒有說話，但是那動作已經表明了他要讓對方做的事。

舒歌傻眼了，他是知道對方想要潛規則他，他本來還拿著勁兒等著Alpha開條件，誰知道對方什麼都沒說，竟然如此下流和直白，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胸口不停的起伏著，難堪的感覺讓他想要轉頭就跑。

“不做就滾?！苯荒偷恼f了一句話，便閉上眼睛假寐。對於舒歌他沒有必得的心思，當然也沒有打擊報復的念頭，如果他真的轉頭就走，姜楠也不打算為難他，這期的決賽他依舊能進，姜楠從來都是公事公辦，而他現在這麼做只是無聊而已，真的只是無聊。

舒歌掙扎了一下，臉色蒼白，眼中是不甘和屈辱，眼圈頓時就紅了。自從參加海選到現在進入前八，他付出了多少只有自己知道，他辭掉了酒吧的工作，拿出所有的積蓄孤注一擲，獨自一人來到這里，人生地不熟，為了節省路費他連火車站都住過，最後爬到現在太不容易了。這輩子他為了夢想和生活一直在妥協，而現在他馬上就勝利了，即使再難堪他也不能回頭。舒歌最終還是蹲了下來，半蹲半跪在姜楠的身前，手摸上了姜楠的襠部。

姜楠好似嘲笑一般的哼了一聲，睜開眼看著胯下的大男孩，那雙手熟練的拉開他的褲鏈和內褲，只是猶豫了幾秒便含進嘴里。

欲望進入溫熱的口腔瞬間，姜楠似乎看到柏翔，他還記得第一次威逼男孩時的情景，不管他怎麼哄，柏翔都是倔強的拒絕，最後被迫到裸奔依舊不吐口，要不是自己救他回來，然後哄著對方說是‘搞對象’，估計柏翔不會那麼容易讓他得手的。

柏翔其實就是一個很好騙的小呆瓜，但是卻是這世上最干凈的存在，姜楠忍不住笑了，臉上的表情很溫柔，透過舒歌看著柏翔。

舒歌自然是一直注意著姜楠的表情，對方露出溫柔的笑容，甚至伸手摸著他的頭，他心中就是一動，嘴下也賣了力氣，開始深喉吞吐。

“翔翔……”姜楠被吸的有些失神，嘴里喊出柏翔的名字，“翔翔，寶貝，含深點?！?

舒歌身子一滯，這才明白過來，姜楠并不是看著他，而是在想別人，他就是一個替代品。一股無名之火襲上心頭。這種利用肉體和自尊換取錢或者名的事情他沒少干，但是這是第一次有了這種憤怒和酸澀的感覺，他竟然很嫉妒姜楠嘴里的‘翔翔’。

姜楠伸手按住舒歌的頭，開始反攻，最近幾日他沒和柏翔見面，自然是空巢期，而他竟然懶得去找人發泄，此刻欲望上來了，他便不管不顧的發泄。

一股股濃稠的液體射在舒歌的嘴里，他被嗆著，閃躲之後一直咳個不停。

姜楠回過神，看著胯間的男孩說不出的厭煩。一點性格都沒有，為了一點利益就做這種事情？還要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