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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葵玉清已經(jīng)不在乎了。
“咳咳!”
她清清嗓子,洋洋得意用眼尾睨著無計可施的蠢蛋嬰寧:“哎呀~怎么回事,公孫瑾怎么不聽話了呢?”
“真是好~難~猜~哦~”
葵玉清仰著下巴,若是本體在此,估摸著尾巴早就已經(jīng)甩的歡快。
嬰寧這個蠢貨陰溝翻船,壞事做多終于報應(yīng)到自己身上,估計現(xiàn)在都沒想到眼下的關(guān)竅。
可偏偏,眼下這局面正是由嬰寧一手促成。
公孫瑾若是沒被練成傀儡,不至于分不清究竟要給誰辦事;葵玉清方才若是沒被五花大綁在柱子上,嬰寧不至于如今寸步難行。
對了還有那個不傷皮肉只折磨魂體元神的陰邪法寶.......
現(xiàn)在刀在誰手里,顯而易見。
“嘿嘿嘿.......”
葵玉清撿起方才嬰寧折磨她的法寶,細長雙眸微瞇,一步步靠近被五花大綁的“自己”。
大概是葵玉清小人得志的模樣太過唬人,嬰寧裝不出葵玉清的氣定神閑,隨著對方的接近情緒由害怕逐漸轉(zhuǎn)變?yōu)轶@惶,甚至是崩潰。
看來她也知道自己做的都是什么缺德事兒,落到葵玉清手里,葵玉清絕對不會輕易饒了她。
葵玉清輕蔑的“嘁”了一聲兒。
慫貨。
“你要干什么?公孫瑾快殺了她,公孫瑾.......啊!”
嬰寧的叫聲愈發(fā)凄厲。
葵玉清有仇報仇報仇再報仇,有怨報怨報怨再報怨,況且她最擅長的就是一分傷痛十倍奉還。
看著嬰寧盯著自己的臉做出那么丑陋的神情,葵玉清只覺得倒胃惡心。
于是她轉(zhuǎn)身停在不在狀態(tài)的心上人旁,正欲沒骨頭似的貼上去。
荊懸云下意識去接。
兩人近在咫尺,葵玉清意識到自己如今是怎么個情況,于是又趕緊撤身離開。
不行不行!不能用嬰寧的身體去觸碰荊懸云!
這不是純純讓那老不死的占便宜么。
眼見著送到懷里的阿葵又離開,荊懸云眼底閃過一抹失落,懸在空中的手指微微蜷了蜷,而后沒事人般的放下。
阿葵,是怪她來的遲了么。
葵玉清洋洋得意中,并未注意到。
“你......”
“你......”
二人同時開口又同時緘默。
面對著面,視線卻各有心思的不往一處落。葵玉清有很多話,她想問原本傷重的荊懸云怎會如此及時出現(xiàn)在此,也想問荊懸云為何救自己,她還想問......
最后應(yīng)當是盯的久了,葵玉清眼眶發(fā)酸,鼻子也有些堵得慌,滿肚子疑惑一個也沒能問的出來。
她吸了吸不舒坦的鼻子:“你終于來了......”
這話鼻音太重,話里的撒嬌意味太濃,連葵玉清自己都察覺到不對勁。
氣的她加大對法寶的控制,旁邊嬰寧的慘叫上升到一個新高度。
嬰寧這個老禍害,渾身上下沒一處好用的地方。提前說好,她葵玉清可沒有什么要撒嬌的意思啊,她才不是那種人。
“對不起。”
安慰好自己,葵玉清正欲撇嘴,就聽見耳邊傳來荊懸云滿含歉疚的聲音。
葵玉清看她一眼又快速垂首,嘴角下撇。
自己小命差點交代在這兒,對方差點要損失掉天下第一好的道侶,所以這一聲對不起也不算委屈了荊懸云。
盯著對方不知在哪兒劃出幾道血痕的手背,葵玉清點點頭,打算善解人意的就此原諒,誰知道原諒一出口就成了道冷哼。
這動靜兒弄的她自己都有點兒驚訝,手上沒能控制住,不遠處嬰寧的慘叫又彪出新高度。
完了完了!
她剛才好像有點兒失態(tài)......
要是這里能有個洞就好了,讓她先進去躲躲,等想好了怎么完美應(yīng)對荊懸云的法子再出來。
該死的嬰寧,竟然連個洞也不知道挖,活那么久有什么用!
葵玉清恨嬰寧恨的牙癢癢,于是旁邊的慘叫又又上升了一個臺階。
“行了行了,剛才這老不......”覷了一眼周身狼狽卻依舊氣質(zhì)出塵的荊懸云,欲出口的咒罵就突然拐了個彎兒。
“這老狐貍對我下手太狠了,氣死了......先把我們兩個換回來再說。”
人在尷尬的時候總會裝作很忙,這話實在不假,葵玉清對此感受頗深。
“方才太氣了,早知道就不破壞那么多了,都怪嬰寧......”
“可惡可惡,等換回來以后非得好好報復(fù)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