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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胡說......我之前有在妖域見過一只狐貍,她只是和您長得有些相像,就被那里的妖怪發了瘋似的追捧呢!他們若是見過您,那里還會分不清楚個第一第二。”
對著自己曾經的臉大夸特夸,葵玉清絲毫沒有不好意思。而這些話,自然也是為了炸一炸嬰寧。
“是嗎?世間容貌相似者多不勝數,出類拔萃者亦是不在少數。世間眼光不同,哪里能排出一二三四呢。”
嬰寧的話里話外倒是看的開,只是她剛說完就見葵玉清突然驚詫的“哎”了一聲兒。
“怎么了?”
嬰寧疑惑看過去。
“我越看,就越覺得您和那位狐族美人生的相似......鼻子一樣,眼睛好像也一樣!”
葵玉清越說越興奮,十分驚喜:“可惜我離開妖域太久記得不是很清楚,否則就能直接將那位美人的長相描畫出來。”
見葵玉清積極性這么高,嬰寧似乎也來了興趣:“不知道你說的那人姓甚名誰?說不好日后還能有緣遇見。”
“說來也巧,那沒人正是與弟子我同名同姓,姓葵名玉清,想來長老日后見到定能認出。”
說出名字的時候,葵玉清視線一刻也不錯的盯在嬰寧臉上,期盼著能看到什么心虛驚惶。可惜結果終究還是讓葵玉清失望,嬰寧始終笑意盈盈,并未露出什么其它不合時宜的表情。
“竟有如此緣分......”
聞言嬰寧似乎也驚嘆于這連番的巧合。見她這模樣葵玉清心中卻是打起了鼓。
不論是聽到自己說她長的眼熟,還是提出葵玉清的名字,這人都沒什么反應......
難道不是嬰寧?
心中懷疑一閃而過,葵玉清很快否認了這個判斷。
一次試探而已,說明不了什么。
如今已經搬到仙狐峰,來日方長,倘若嬰寧是兇手,就不怕沒有露出破綻的時候。
見過嬰寧,事情一時沒什么進展,葵玉清只能拉著荊懸云現行退下。二人腳步方才踏出殿外,嬰寧面上的笑意便瞬間消失不見。
眸色幽深,靜默數息。
她勾勾手指,墻壁之后緩緩顯出另一道身形。
“去妖域,尋一個喚葵玉清的狐妖。”
紅唇輕啟,嬰寧面無表情,叫人看不清她眼底究竟在想些什么。
......
來了仙狐峰也沒有什么課好上,嬰寧完全將二人放養,又或者說她根本不在乎山頭上是不是多了兩個人。
為了能早日找到破綻,葵玉清到時日日往嬰寧面前晃悠,美名其曰是“請安”。
葵玉清也曾問過嬰寧的佩劍,說是想觀摩一下漲漲見識,可惜同樣未能遂愿,只得來兩個字——沒有。
其實這并不算稀奇,嬰寧同樣主修幻術,自然也就沒有佩劍一說,就像葵玉清便沒有自己的劍。
她又不是荊懸云,就算是一把上古神兵,在她手里也跟塊兒廢鐵沒什么區別。
只是葵玉清記的清楚,當初捅了她的確實是一把霜花劍。
嬰寧的說法合情合理,葵玉清的記憶也不曾出錯,這線索便有些對不上了。
臉在嬰寧這里,那霜花劍又是誰的?
期間葵玉清還有數次“冒犯”般的試探,包括但不限于扯出四葉城驚鴻女,亦或是假意要貼身“伺候”,手卻一個勁兒的往人臉上試探。
一連五六日,嬰寧永遠是那副溫柔和善的模樣,葵玉清看著自己的臉總是柔柔神色,好幾次都膈應的心里發毛。
她什么時候有過那種惡心的東西!
除了近身試探嬰寧,葵玉清更是把仙狐峰上上下下查探了個遍兒,沒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可沒有線索同樣是一種破綻。
先前見到的那么多木縛靈人偶竟全都不見了,消失的無影無蹤,那日夜間所見仿佛只是葵玉清的一場噩夢。
仙狐峰上呆了好幾天,進展為零。
與此同時,從徽山宮的資料庫中,荊懸云得來了嬰寧數十年前的畫像。
二人對視一眼,葵玉清雙手接過,視線卻是遲遲停留在荊懸云身上。
“去要畫像的時候,宗主沒為難你吧?”
像荊懸云這樣不會說話的,葵玉清總擔心她會被人討厭欺負。
荊懸云搖頭,望過來的眼眸極盡溫柔。
能幫上阿葵的忙,她很高興。
“行!現在有了畫像,只要看過畫像真相就能水落石出!”
葵玉清咬牙,面對即將掀開的真相,重重呼出一口氣。
卷軸打開,塵封的畫像也得以重見天日,靜待的二人皆是屏息凝神。
卷軸緩緩鋪開,先是烏云墨發,而后是額頭,眉眼,唇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