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煩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兩只眼珠子就又黏到她的阿葵身上了。
“看來是窮途末路了?早早將靈晶交出來也省的浪費這許多時間!”
張悅持劍飛身而來,陳峰與南林緊隨其后。
“刁鉆小計,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剛才她被葵玉清裝模作樣糊過去,現(xiàn)在回想幾乎要嘔出血來。她足尖點地第一個沖了過去,劍尖所指赫然是氣定神閑的葵玉清。
難不成有詐?
不過又是裝樣子!
張悅心里一聲冷哼,打定主意不會再被卑劣狐妖迷惑,誰知道就在她劍尖離狐妖還有三寸遠(yuǎn)的時候,那狐妖忽然側(cè)身避開,露出后邊一個白衣劍修。
“啊......”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張悅趕本來不及看清白衣人的長相就被一腳踢中了心口,霎時間成拋物狀倒飛了出去。
“小心!”
“噗!”
張玨被陳峰接住,二人一同倒地,驟然噴出一口熱血。
恐怕肋骨斷了好幾根......也可能是全斷了。
張悅不確定,她只知道渾身的血都往腦子里灌,似乎口鼻也溢出來不少,迷蒙之間還能聽見那只狐妖假模假樣的驚呼了一句,“好歹是個姑娘家,怎么給踹那么狠......”
“我沒注意......”
“沒事兒,下次繼續(xù)努力哈......”
接下來張悅就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話雖然說的心疼可惜,葵玉清眼里可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兒。要不是荊懸云及時出現(xiàn),恐怕現(xiàn)在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到時候模樣估計比張悅要慘多了。
“醒醒,張悅?”
陳峰沒從張悅探出氣息,驚懼盯向出現(xiàn)在狐妖身旁的白衣人。張悅修為不差,甚至可以說在試煉的百人之中能排得上前二十,這也是為什么能和南林組上隊。只是現(xiàn)在卻被一腳就斷送了性命......
面前這個究竟是什么人?
莫說是對面二人,就連白俊和瑤仙二人也被驚的睜大了雙目。
葵玉清的姐姐......這么強(qiáng)的嗎?
眼睜睜看這張悅死的這么猝不及防,瑤仙似乎有些不忍想說什么,可最后還是閉緊了嘴巴。
死的不是張悅就得是她們,葵玉清沒做錯什么,沒做錯什么......
瑤仙默默偏過視線,盡力不往張悅身上看。
“歹毒!果然是妖族......”
陳峰試圖壓下自己心中的驚恐,可目光觸及到荊懸云時,雙手還是有些止不住的發(fā)抖。
他囫圇從地上爬起來,握著劍往南林身邊靠了靠,這才覺得“砰砰”的心跳恢復(fù)了一些。
“歹毒?”
葵玉清像是聽到什么笑話,她暫時攔住荊懸云的手,示意自己還有話要說。熟悉的溫度自手心出傳來,葵玉清這才覺得自己煩躁的心思安生了一點兒。
“現(xiàn)在不是你們劫殺他人的時候了?別用什么妖族仙族的來區(qū)分,不然下一個死的可說不好是誰嘍。”
威脅,明晃晃的威脅。
果然,在她話落之后就見到陳峰的臉又白上了一個度。視線戲謔盯在陳峰打顫發(fā)抖的手上,葵玉清心里不屑。
假清高偽君子,只需自己殺人放火不許旁人快意恩仇,還真是仙族人一脈相傳的秉性。
哦,荊懸云不算。
不屑嗤笑一聲,手心處有指節(jié)滑動,摩挲的葵玉清有些心癢。
“你!”
陳峰被葵玉清激的臉紅脖子粗,只是礙于實力懸殊又不敢上前,只好又往南林身邊貼了貼低聲問道:“隊長,這下怎么辦?”
對面出來個這么厲害的人物,張悅又死了,他們已經(jīng)全然失了上風(fēng),其實憑著陳峰的想法她是想退的,畢竟如今手上的靈晶已經(jīng)能夠讓他拿到進(jìn)入徽山宮的名次。
他尚且沒有意識到,如今打與不打不是他和南林能夠決定。
主動權(quán)在葵玉清手里。
南林抿著唇?jīng)]說話,視線緊緊盯著最為讓他忌憚的荊懸云,良久之后才吐出一個短促的音。
“走!”
“你們說走就走,也太不將我這個歹毒的狐妖放在眼里了吧?”
有了荊懸云撐腰,葵玉清哪里還用得著憋屈半分,若是原型狀態(tài)定然已經(jīng)高高翹起了漂亮又蓬松的尾巴。
“小人得志!”
陳峰氣急敗壞。
“小人得志也比你這條落水狗強(qiáng)!剛剛追我們追的那么緊,現(xiàn)在想跑也沒門!荊......咳咳!阿姐,快捆了他們!”
吹了吹漂亮的指尖,葵玉清純粹就是為了讓自己顯得更加盛氣凌人一些。只是得意太過,差點兒把荊懸云的名字給禿嚕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