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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葵玉清因為自己受了些委屈,只是元山叔是他幼時的族中長輩,就算是再來一次符離也依舊會選擇去救人。
不過會好好的看著元山叔,不讓他再有什么其它心思。
只是此刻對葵玉清的愧疚是實打?qū)崱?
“不必自責(zé),畢竟你也不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符離的心思就差直接寫在臉上,在場幾人中恐怕只有荊懸云不愿意去讀。果然這邊窺欲親發(fā)剛落了話,就見符離抬起的雙目之中滿是感激。
“多謝你,狐貍......”
“先不必言謝,我能進去同他談一談嗎?”
葵玉清說的這個“他”,自然指的是房中舊傷難愈又添新傷的元山。
“這......”
“你不必擔(dān)心,我昨夜既然沒有殺他,今日也不會。”
見符離有些猶豫遲疑,葵玉清表示自己只是想進去問幾句話。
“那好,狐貍你進去吧。”
得了符離松口,葵玉清也不磨嘰,當即拉著荊懸云一同上前。她背對著,未曾瞧見荊懸云眼中的驚喜。
房門“吱呀”一聲合上,榻上的元山見到進來的兩人后立即警惕開來,皮毛倒豎。
葵玉清只是看也不看他,似乎是將其忽略了個徹底。
“你幫我布置一個結(jié)界。”
對于支使荊懸云這件事上,葵玉清可謂是駕輕就熟。她與元山之間的談話暫時不能讓旁人知曉,只好用結(jié)界圈地。
“哦對了,你留在結(jié)界里面就行。”
躊躇幾息,葵玉清才提及了對荊懸云的安排。親眼見到結(jié)界已然成形,她瞥了一眼身側(cè)忠誠守衛(wèi)者似的白衣女君,沒再猶豫。
“小石頭,出來幫忙。”
“哎呀壞女人,你可算是.......哎呦!”
霎時間一個白白嫩嫩的小蘿卜頭憑空出現(xiàn)在結(jié)界之內(nèi),他揚著腦袋搖晃的得瑟個不停,只是在瞧見另一個人之后瞬間就一屁股結(jié)結(jié)實實墩到了地上。
“壞壞壞壞......”
“壞什么壞?我不是已經(jīng)跟你說了別再這樣叫我。”
小石頭摸著被猛彈了一記的小腦袋瓜,另一只手指著荊懸云結(jié)巴個不停。
沒辦法,在幻境初見時荊懸云給小石頭的陰影太大,直到現(xiàn)在瞧見也是心驚膽戰(zhàn),更何況葵玉清平日常常用荊懸云來嚇唬小孩兒,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你要再不聽話,我就讓荊懸云提劍剁了你”。
看著小石頭這嚇成鵪鶉蛋模樣,葵玉清仿佛終于想起了自己做過的孽,含糊的笑笑準備將這件事兒給揭過。
“以后你就跟在我身邊,不用再躲著了。”
一手把小石頭給提了起來背過荊懸云,葵玉清立刻就換上了深山老妖婆的恐嚇手段。“要是說漏嘴,回頭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知......知道了!”
可憐小石頭還沒從剛剛對荊懸云的驚嚇之中緩過神來,就被葵玉清揪住又連加恐嚇了一番,最后還要被推到模樣甚是凄慘的元山面前當苦力。
“少說話多做事,趕緊把他給我弄幻境里去。哦,他舌頭壞了你弄個全乎的。”
這才是葵玉清把小石頭給叫出來的主要原因。
她又聽不懂什么白狼一族的密語,只好靠著幻境修一修元山嘍。
“哼,就知道你找我沒什么好事。”
不甚服氣的童聲落下,葵玉清眼前的場景也瞬間天翻地覆。
再睜眼的時候,葵玉清能察覺到自己的腰身好被人箍住,只是那人氣息太過熟悉才沒讓她生出退意。
被幻境拖進來的那一刻,荊懸云就緊緊將她護在了懷中。
“沒事,在我掌控之中。”
葵玉清拍拍荊懸云的肩膀示意她不必緊張。
“這......這是怎么回事?”
元山不可置信的呢喃聲響起,視線所及之處雪霧茫茫,而他自己則被鎖鏈釘在石壁之上身上的傷口一絲也無,昨夜斷掉的一臂竟也奇跡般地長了出來。
“我問你,昨夜你夜半偷襲究竟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
確認沒什么危險后荊懸云這才坦然松開手,安安靜靜退到葵玉清身后。可無論這人如何沉默不語,元山也不會忽略掉這斬了自己一臂的殺神。
太強了......
“我問你話,你老是看她做甚?”
眼見元山眼珠子似乎都快黏到了荊懸云身上,葵玉清不甚高興,手上登時多了一條鞭子狠狠抽過去。
這是她讓小石頭刻意設(shè)下的幻境,當然一切都能由著葵玉清的心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