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煩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位大人,這臺子上的白狼是擺著做什么的呀?看著這模樣還挺嚇人的......”
葵玉清還是原先的紅衫衣裙,不過這時候臉上掛了個同色面紗,隱隱約約似乎能窺得見又似乎窺不見。
可是不管被遮住的下半張臉什么模樣,上頭那一對張揚魅惑的眸子已經(jīng)能將對面二人勾的心神蕩漾。
根本沒給葵玉清施展魅術的空間,此二人就已經(jīng)爭先恐后一五一十的要同葵玉清搭話。
“姑娘是新來的吧?”
葵玉清垂眸一笑壓住白眼,微微點頭。
這不是廢話,我要不是新來的還用得著半路截住你問詢?
“這狼妖是冒犯唐突了嬰寧女君才被大家自發(fā)給關在了這里,都是活該不用心疼!”
嬰寧女君身份高貴心地善良,她受了什么冒犯,下頭的追隨者們自然爭先恐后的要為她報仇出氣。
她們所說的這個嬰寧女君葵玉清自然知道,狐族大家出身,一己之力升仙拜君,是族里常用來教育激勵小輩的榜樣之材。
是在葵玉清出生之前就揚了名的人物。
其中一個男子急著向美人邀功請賞,笑瞇瞇的將事情全盤托出便講邊罵,這才發(fā)現(xiàn)美人身后的那個又高又壯的男子鷹隼似的目光盯著自己,像是下一刻就要動手把他的腦袋給寸寸擰下來。
葵玉清順著視線也發(fā)現(xiàn)了符離下一刻便要撕人的眼神。
這是打探消息還是尋仇?
“你擰我干什么!”
符離隱隱含著怒氣的聲音突兀在身旁響起,弄的葵玉清在二人面前強撐住笑尷尬不已,氣的就差把“蠢貨”兩個字直接刻在他左右臉面上。
“姑娘,這......”
男子有些疑惑的視線在二人之間轉(zhuǎn)了轉(zhuǎn),不知道二人之間是何關系。
“沒事......這是我弟弟,先前不小心中了些毒,現(xiàn)在腦子不太清楚......”
葵玉清覺得自己臉上的假笑似乎“咔嚓咔嚓”的裂開了幾條縫兒,只好咬牙切齒的同對面二人道了謝,而后拉著符離定了二樓的房間。
“你好端端的拆我臺做什么?”
想起方才符離的行徑,葵玉清現(xiàn)在真想撬開符離的腦殼兒看看里面究竟有沒有長腦子。
不怕敵人中有荊懸云那樣的強手,就怕同伴之中有符離這樣的蠢貨!
“我剛剛只是一時沒反應過來......再說你同他們打聽來打聽去有什么用,不如我直接去將那籠子給撕碎來的快......”
察覺到對面葵玉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符離的聲音也微弱下去,只是面上的不忿卻是絲毫未退。
“好啊!你現(xiàn)在就去搶人!”
葵玉清簡直都要氣笑,染著丹蔻的指甲橫指一樓大堂的方向。
“你現(xiàn)在就直接跳下去,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徒手就將玄鐵的籠子給掰斷,再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能帶著你那個好同族離開酒樓,離開這四葉城!”
忍了這么多氣憋了這么久的白眼兒,這還是葵玉清頭一次與符離撕開臉面爭吵。
如今還未到妖域,她知道正確解決問題的法子是先將符離給安撫住,不管怎么樣先將她送地方再說。只是這幾日來葵玉清的心上本就壓了一塊兒大石頭憋悶的喘不過氣來,現(xiàn)在又被符離這樣的豬隊友坑上一把,哪里還能平靜的下來?
要是再像今天這樣腦子不清楚只會給她找麻煩,還不如從今日起便分道揚鑣!
發(fā)覺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葵玉清這才隱隱后悔起來。
像這樣一個麻煩精,還不如能被她哄的服服帖帖的荊懸云呢!
飽滿的胸脯隨著粗喘上下起伏,不知道是不是磨到了前幾日被咬出來的傷口,疼的葵玉清轉(zhuǎn)口又在心里將荊懸云給罵了一通。
下嘴沒輕沒重!
沉默在二人之間發(fā)酵。
等著燒到腦門的一股火緩緩退了下去,符離看著對面明顯氣的不輕的葵玉清忽然覺得有些陌生。
狐貍怎么會突然變化那么大.......
不過符離也意識到了方才自己似乎做的有些不太合適,畢竟狐貍也是為了他才去向旁人打探消息。
“狐貍,我不是那個意思......”
符離壓下心中的異樣,仍是忍著性子去哄葵玉清。
“剛剛我也有些激動......”
葵玉清靠著墻一手扶額,看起來似乎頗為疲憊,只是這樣的姿勢也讓人窺不見她眼底沉沉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