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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轉瞬便恢復了正常。
“大師兄,這就是我剛剛同你說的那位上船躲避的姑娘。怎么樣,是不是個世上少有的大美人?”
“阿南,不許妄議!”
溫潤男子正是幾人方才所說的大師兄,徽山宮劍修大弟子公孫瑾。
當面討論他人模樣長相乃是十分無禮的行徑,公孫瑾垂眸斥責身后師弟一句,而后對著蹲成一團的葵玉清和一旁的符離道:“二位安心在此處歇息,在下處理完麻煩后再行招待。”
公孫瑾彬彬有禮的沖著二人一拱手,而后起身去了甲板處應對來勢洶洶的不速之客。
“姑娘莫怕,大師兄很厲害的!”
陳昭刻意落后一步,留下這句安慰話后便臉色通紅的走了。房內一時只剩下二人,符離猶猶豫豫的湊到了葵玉清身邊,吞吐道:“狐貍,我怎么看著追來那人像是女君呢?”
葵玉清意味不明的看了符離一眼,沒說話。
不用懷疑,這就是你先前日思夜想的心上人。
不行!荊懸云來了,她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葵玉清當即一個“咕嚕”從地上站了起來,悄悄推開了身后的窗子,正好能看到甲板上徽山宮的一行弟子與人兩分對峙。
只是根本看不清來人是何模樣。
葵玉清欲將窗戶開的更大一些,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聽見甲板之上傳來了動靜兒,似是方才那個公孫瑾開了口。
“敢問閣下何人?我等是出門歷練的徽山宮弟子......”
“阿葵在哪里?”
公孫瑾身為帶隊的大師兄,身后是眾多同宗師弟,對于各種各樣的突發情況曾經也處理過不少。
只是對面之人不見神色逼人的氣勢,這樣冷冷淡淡寒意逼近的沉默卻是更讓人難以捉摸。他也亦是被問的有些摸不著頭腦。
“什么?”
“靈舟就在附近,阿葵在哪里?”
荊懸云面無表情看著對面的人,一字一句。
這下子公孫瑾聽懂了,同樣聽懂的還有他身后的幾個站的靠前的男弟子。
來找人,找的正是方才躲上船來的那位姑娘。
“師兄......”
站在公孫瑾身后的一個弟子扯了扯他的衣角,有些猶豫是否要為一個萍水相逢的人而惹上對面這樣一個實力頗強的劍修。
畢竟雖然看不出具體修為,可是對于危險他還是能察覺到。
房間之中的葵玉清也有些擔心,擔心會直接被這樣交出去。偷跑出來又被逮回去,這也太丟人了。
“在下徽山宮公孫瑾,并不認識閣下所尋之人,還是請移步......”
公孫瑾的話沒有說完,因為鋒利的劍尖直逼眼前,只要再進一寸便能刺入瞳孔之中。
極快的劍,極強的劍意。
在沒找到阿葵之前,荊懸云不愿意再多浪費一字一句。她的靈舟就在附近,阿葵的氣息也很近,荊懸云便直接將在場這些嘰嘰歪歪的人全歸成了阻攔她與阿葵見面的惡人。
“師兄!”
“大師兄!”
“......”
身后的一眾少年紛紛上前,卻被面色始終未變的公孫瑾抬手攔住。
“止步勿動。”
下一瞬帶著寒意的劍尖便一往無前,逼的公孫瑾在甲板之上連連后退。
“住手!”
猛然間一道喝聲自靈船上的一處房間中傳來,照影聞言當即停下了攻勢,荊懸云面上漠然的面具終于有了一絲龜裂。
她下一刻便急匆匆的要往聲音出處沖去,只是剛邁開腳便被喝止。
“別過來,你就站在那里!”
荊懸云果真老老實實的站住了腳,只是面上的委屈卻怎么都掩藏不下,她有很多話想問。
“阿葵,我找了你好久......”
為什么一覺睡醒便走了?
二人之間隔著一道緊閉的窗子,不能親眼瞧見荊懸云的模樣,葵玉清放起狠話來便方便了許多。
“我不想見你,你回該回的地方去!”
“我想跟著阿葵。”
緊接著,甲板上一堆弟子就眼睜睜的看著方才還一臉冷漠的大殺器瞬間變了臉色,對著葵玉清藏身的房間猶猶豫豫,寫滿委屈的臉上似乎能瞬間掉下淚來。
荊懸云握著照影的手顯然有些局促不安,手指在劍柄上扣了又扣。她喜歡阿葵,想永遠同阿葵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