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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緊閉雙眼的葵玉清覺得,荊懸云這人簡直是有病。
這樣大張旗鼓的給它下咒讓她睡過去,就是為了這樣干抱著一動不動?這不是有什么大病是什么?
要不是她覺得最近睡得太多,今日太過奇怪就假裝閉眼,恐怕就真一直被蒙在鼓里了。
葵玉清簡直要被氣笑。
還有那個天殺的黃鼠狼,竟然背著她投靠荊懸云做走狗!
等會兒要是不好好收拾它一番,她葵玉清今天就不姓葵!
哎哎哎!這人摸自己爪子干什么?還揪她耳朵......
可惡!!!
閉上了雙眼,其他感官就格外靈敏,更何況狐貍本來就是高敏覺性妖類。
礙于現(xiàn)在她應(yīng)當還是“昏睡不醒”的時候,葵玉清明明恨的后槽牙都要咬碎卻只能裝成一副萬事不知的模樣,任由荊懸云的魔爪將其搓圓揉扁。
好氣!
不過這人怎么還不走?
怎么還不走?耳朵好奇怪啊......
酥酥麻麻的,葵玉清的尾巴恨不得直接僵成一根燒火棍。
娘的,摸摸摸,她這是摸上癮了是吧?當時見著她要被祭天的時候怎么一動不動?
現(xiàn)在竟然還學(xué)會偷偷摸摸了!
荊懸云待的時間很長,起碼葵玉清是真真切切覺得度日如年,唯一的安慰就是身上的靈氣愈發(fā)充裕,已經(jīng)讓她小有修為。
“勞煩照顧。”
不知道過了多久,葵玉清這邊已經(jīng)昏昏沉沉的要真的睡過去了,聽見荊懸云的這句話又猛然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
要走了?
總算是要走了!
困意一瞬間席卷而空,葵玉清察覺自己似乎是被放回窗邊的小桌上,而后房中耳邊許久沒再有動靜兒,知道最后聽見一道“吱呀~”的關(guān)門聲。
為了絕對安全葵玉清先是謹慎點瞇開一條眼縫兒,確定房中無人這才放心的從榻上跳了下來。
“姑奶奶我錯了。”
不等葵玉清開口,黃鼠狼已經(jīng)拖著自己兩只剛養(yǎng)的差不多的腿及時行了個大禮。
速度之快,反應(yīng)之及時讓葵玉清不得不感嘆一句,它真是個做狗腿子的好苗子!
“躺著說話!”
遭受大半日磋磨,葵玉清咬牙切齒的盯著黃鼠狼,恨不得狠狠咬它一口狠的。可轉(zhuǎn)念想到黃鼠狼這身傷是怎么來的,又只能硬咽下這口憋屈氣。
“說,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葵玉清大馬金刀的橫坐在一邊,咬牙切齒的盯著對面已經(jīng)安然躺下的黃鼠狼。
“也沒多久......”
“你確定?”
它支支吾吾一看就沒說實話,葵玉清視線一睨,大有黃鼠狼再不說實話就把它當場祭天的架勢。
“也就是從你剛開始犯困那天......”
黃鼠狼哼哼唧唧,視線亂飄著不敢往葵玉清身上落。
“好好好!真是好樣的!”
那她豈不是白白被荊懸云一連吃了這數(shù)日的豆腐?要不是她今日察覺到不對勁故意留了個心眼兒,恐怕到現(xiàn)在還被蒙在鼓里!
其實也不能說是吃豆腐,畢竟荊懸云也是個女子,可是這樣偷偷摸摸的行為不是占便宜是什么
葵玉清實在想不出另外的說法來。
“說,她這幾日都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葵玉清被氣的語無倫次。
“什么也沒做啊,就是像今天這樣來了就抱你,一抱一整日,一抱一整日......”
察覺到葵玉清已經(jīng)在要想辦法弄死自己的邊緣,黃鼠狼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直到最后哼唧的什么也聽不見。
“她有病?”
葵玉清完全不相信黃鼠狼的說法。
“我勸你最好把看見的都如實交代,不然的話......哼哼!”
葵玉清連逼帶勸,始終沒從黃鼠狼那里得到其它的說法。
“姑奶奶饒命啊,真沒有別的要交代了哈哈哈......”
眼看著黃鼠狼馬上要岔過氣去,葵玉清這才大發(fā)慈悲收了它腳底的羽毛,然后十分肯定的得出一個結(jié)論。
荊懸云確實有病。
“那你就眼睜睜看著她這般欺辱于我,然后在一邊無動于衷的躺著?”
葵玉清想起另一個事兒,爪子揪著黃鼠狼胳膊上的一塊肉打了個轉(zhuǎn),疼的黃鼠狼臉色驟然漲紅。
不過狐貍竟然覺得女君于她是欺辱?
給治傷,給輸靈力的那種欺辱?
嗚嗚嗚它也想要。
“姑奶奶,那是女君。”
黃鼠狼不得不提醒葵玉清一個事實,別說它黃鼠狼現(xiàn)在是重傷在床行動不便,就算是它活蹦亂跳的,也不是荊懸云半根手指頭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