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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還像活了一般!
“狐貍,給我倒些水來。”
葵玉清的驚慌被外界傳來的聲音打斷,思緒隨即抽了出來。
“你要是再這樣,我就把你長好的那條腿也給打斷!”
葵玉清沖著黃鼠狼翻了個白眼兒,想到自己那日被戲弄還哭的形象全無的丟人模樣就覺得怒火中燒。
尤其是一想到荊懸云當日也在那里!
臉都給丟完了!
視線從外面底天高云淡回轉到房間內,榻上的黃鼠狼大半身子都僵硬躺著。一條腿還高高吊了起來,模樣凄慘又好笑。
它那日傷的太重,后來雖是被荊懸云的丹藥撿回一條性命來,身上的傷口也愈合不少,可斷掉的骨頭卻不是那么好長。
只能這樣一點一點養著,幾日過去也就一條腿能自主活動些。
“我還真是沾了你不少光,不然一輩子也進不了這結界內啊!”
黃鼠狼咂摸著嘴慨嘆,登時覺得妖生無憾。
這是哪里?
這可是女君的住處啊!
那日山上狀況驚險,多虧女君及時出現將那怪鳥解決。而且女君竟然主動開口邀約,說是結界內靈氣充足方便養傷。
關于這個黃鼠狼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雖然當時傷的最半死不活的是他,可是那話分明是對著狐貍所說。
“這里有什么好的。”
“喝。”
葵玉清撇了撇嘴雖是惡聲惡氣,手上還是實誠的將水杯抵到黃鼠狼嘴邊兒。
對于黃鼠狼的舍命相救她是感激的,更多的卻是無措。
明明才認識這么短的時間,為什么要救她?就算它知道當時為自己緩沖了之后定是生死難料......
葵玉清想問卻一直猶猶豫豫著沒開口,事情一旦過了當時的那種場面,后續再說什么似乎都是挺矯情。
葵玉清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決定把這件事情憋在心里。
她以后也對黃鼠狼好,不坑它了就是。
不過......
葵玉清瞇起眼疑神疑鬼的將黃鼠狼從頭打量到......高高吊起的腳,有些其它的話忽然就禿嚕了出來。
“你不會是喜歡我吧?”
葵玉清實在想不出黃鼠狼還有什么其它的原因。
“噗!咳咳......”
剛進口的水盡數噴出,黃鼠狼嗆的直咳嗽。
“啊啊啊!”
葵玉清驚叫著去躲,生怕身上沾上一點兒黃鼠狼的口水。
“狐貍,還記得你叫過我老大嗎?老大罩你不是應該的?”
黃鼠狼覺得有必要為自己解釋一下,畢竟它以后還想再這荊山上混。
“真的?”
葵玉清居高臨下的瞇著眼似是審視,不放過黃鼠狼面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當然是真的,狼哥我以后還想這個漂亮的母黃鼠狼呢,你可別打我的主意!”
眼看著黃鼠狼神色不似作假,葵玉清這才放下心來。
畢竟她也不喜歡黃鼠狼,這種事情還是提前要說清楚才好。
那荊懸云又是為了什么?
葵玉清收了喝水的被杯子,確定黃鼠狼不要了之后又趴回了窗戶邊上,
黃鼠狼說它是沾了自己的光,可葵玉清自己心里卻是明白,她在荊懸云面前又有什么光?
甚至連她自己再荊懸云眼中也不過就是草芥一般,否則自己也不會將人大罵一通后逃走。
說實話葵玉清也沒想到荊懸云竟然會開口說出那樣的話,甚至在結界內另開了一個芥子讓黃鼠狼養傷。
感覺這種事情怎么和荊懸云也聯系不起來。
像她那個脾性,難道不是應該一個人把自己在結界內關到翹辮子嗎?
現在讓她和黃鼠狼進來難不成是要報自己的被罵之仇?
關起門來先折磨后殺?
“嘶......”
想的太多,那日長喙鳥留在后頸處的傷似乎開始隱隱作痛。葵玉清伸爪子去摸,疼的她到抽一口冷氣。
那日心神緊張并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有傷處,等發現已經到了晚上。
這處芥子房間中并沒有鏡子之類的物件兒,葵玉清沒法兒看到自己脖子后面,只能憑著感覺認定傷口并不是很大。
黃鼠狼身邊目前還離不了人,等什么時候出了結界再說吧。說不定那個時候這傷口都已經自行愈合了。
說實話剛發現后脖子上有傷處時葵玉清結結實實嚇了一大跳,可反應過來如今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身體,她也就很快冷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