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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詩語側目看著沈輕塵,嗓音溫柔:“輕塵,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也是下著雪。”她的眼神里藏著不易察覺的深情,卻也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
沈輕塵微微側頭,迎上她的目光,心底淌過一絲異樣的感覺。她見周詩語肩頭落了雪花,便將傘朝她那邊輕輕傾斜,自己半邊身子卻暴露在風雪之中,渾然不覺。
她笑:“我記得,當時你都快凍壞了。”
周詩語心中五味雜陳,她望著沈輕塵那關切的模樣,心中既有溫暖也有苦澀。
沈輕塵,既然你喜歡女人,為何不能是我呢?周詩語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既然無法得到她的心,那得到她的人也是好的,至少這樣她會永遠記住自己,哪怕是以一種卑鄙的方式。
她們越走越遠,出了鎮,人慢慢變少了,直到只剩她們兩人。
周詩語腳步不穩,滑倒在地,沈輕塵眼疾手快扶住她,就在這時,周詩語趁沈輕塵不注意,從袖中取出一枚細小的銀針,手指微動,銀針在風雪中幾乎難以察覺。她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而冷厲,她手繞到沈輕塵后面,將銀針悄無聲息地刺入了她的頸后。
沈輕塵只感覺到微乎其微的刺痛,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襲來,她眼前一黑,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周詩語連忙伸手扶住她,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更多的是滿足。
“輕塵,對不起,這是我唯一擁有你的辦法。”她輕聲低語,隨即用力將沈輕塵扶起,讓她靠在自己身上,沿著小徑緩緩前行。
風雪依日肆虐,仿佛要將這一切都吞噬。
按照計劃,周詩語騙走沈輕塵,而白之珩去殺郁辭,白之珩真是個不自量力的傻子。
郁辭習慣了和沈輕塵相擁而眠,所以在她離開后不久便醒了。
她慵懶地坐起身,被子從身上滑落,白皙的肌膚暴露在冷空氣中,脖子、肩膀和鎖骨處補滿點點紅印,盡顯曖昧。
郁辭剛穿好衣裳,門口傳來動靜,她含著笑的眉眼瞬間頓住,霎時變得凌厲。
這個腳步聲,不是沈輕塵的,此人帶著殺氣而來,定然是來索命的。
下一秒,房門被猛地踹開,白之珩拿著刀,猛地刺向凌亂的床鋪。
郁辭忽的出現在他身后,一掌打在了白之珩后背,白之珩反應過來,眼神中閃爍著狠厲的光,他猛地轉身,大刀劃破空氣,直取郁辭要害,郁辭身形一側,輕易避開了這一擊。
郁辭反手一掌拍出,掌風凌厲,將他的刀拍偏。
白之珩繼續撲上去,迎面而上,郁辭運氣于掌,凌厲的掌風直逼白之珩。
白之珩被一掌擊中胸口,整個人向后飛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手中的大刀也脫手而出,“噗”,他噴出一口鮮血。
這么大的動靜早就驚動了掌柜和店小二,而沈輕塵卻并未出現,郁辭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她腳尖輕點地面,穩穩落在白之珩身旁,目光如炬,審視著白之珩。
“說,輕塵去哪里了?”
白之珩從地上爬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滿是挑釁:“郁辭,輕塵如此干凈的一個人,我絕不允許你玷污她!別以為我會告訴你!”
郁辭擰眉,輕塵沒有出現,果然是因為他!
她語氣冰冷,全身散發出一種不容抗拒的氣勢,“我再問一次,沈輕塵到底被你弄去哪里了?若不是看在沈輕塵和白之斐的面子上,你早就死了!”
白之珩倔強地昂著頭,不愿示弱,冷笑道:“我死也不會告訴你的,你死心吧!”
郁辭雙手緊握成拳,欲轉身離開,白之珩卻不要命地又反撲上來,殺意在她眼中一閃而過。
郁辭傾身往后躲,腳尖踢開白之珩手上的刀,雙腳快速回旋踢在白之珩胸前,白之珩接連后退,最后一腳踢在了他頭上,白之珩頭猛地一震,撞在了頂梁柱子上,暈死過去。
郁辭收腿,穩穩落在地上,門外圍觀的人四散,掌柜的小心翼翼地站在門邊,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郁辭緩步走向掌柜,啟唇:“今日可有見到沈姑娘?”
郁辭和沈輕塵在這家客棧住了半個月,掌柜的自然是知道她們的,掌柜戰戰兢兢道:“今早沈姑娘和一位穿著道袍的姑娘在一起喝茶,隱隱約約聽到她們說起道觀,沒過多久沈姑娘就和那位姑娘一起出門了。”
道袍姑娘,郁辭瞇了瞇眼,很快就想到一個人,周詩語。
“這鎮上哪里有道觀?”
掌柜答:“這鎮上沒有道觀,倒是郊外有一處廢棄的道觀。”
郁辭從腰間掏出一錠銀子丟給掌柜,長腿一邁很快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