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郁辭忙劍邪玉劍舉起,抓住上官青云的手讓她摸邪玉劍的劍柄,“教主,邪玉劍在這里。”
上官青云感受著掌心的溫潤觸感,松了口氣,她剛想交代郁辭一些事,余光瞥到她身后的人,抬眸,眸色一冷。
“咳咳咳”上官青云又咳出一口血,郁辭從未見過如此虛弱的教主,心慌一瞬,白竹適時地上手帕,郁辭剛伸手要接,被衛(wèi)嵐搶先一步。
“讓我來吧。”
郁辭下意識看向教主,有些猶豫,上官青云眼神透露出憤怒,她強撐著虛弱的身體,冷聲道:“憶兒,誰準(zhǔn)你讓她進來的,馬上讓她走!”
郁辭跪在床前,抓住上官青云的手,哀求道:“教主,或許衛(wèi)大夫會有辦法治你的傷,讓她試一下可好?就當(dāng)憶兒求你了。”
衛(wèi)嵐緩聲開口:“我知道你恨我,若是你死了,要如何恨我?活著折磨我豈不是更好么?”
她說著上前,郁辭給她讓位,衛(wèi)嵐強硬地為上官青云把脈,氣息雖不算虛弱,但太過紊亂,失血過多,五臟六腑都錯位了。
衛(wèi)嵐對郁辭道:“還有救,只要用千年人參吊命,再用銀針封住穴道止血,錯位的五臟六腑可以借用內(nèi)力讓其歸位。”
郁辭聞言臉色一喜,馬上對黑堯道:“黑堯,馬上準(zhǔn)備銀針和千年人參。”
“是。”黑堯腳步匆匆走了出去。
上官青云嗤笑一聲:“衛(wèi)嵐,若是你把我救活了,我再去殺人,你還會救我么?”
衛(wèi)嵐聞言一頓,果然面露猶豫。
上官青云垂眸,眼底閃過一抹冷色,她瘦削的手推開衛(wèi)嵐,朝郁辭招了招手,郁辭馬上上前蹲在床前,抓住教主的手。上官青云輕喘著氣,道:“憶兒,你以后就是我幽冥的教主,幽冥和邪玉劍都交給你了,切記,不可心慈手軟,不可因為兒女私情置幽冥于危險之地……”
“此番,幽冥元氣大傷,但也算大仇得報,你不必再為復(fù)仇憂心。”她看了一眼衛(wèi)嵐,喉嚨一癢,咳嗽一陣,繼續(xù)道:“沈輕塵還算可以,至少她滿心滿眼都是你,若你真的喜歡,本座也不反對,你可以與她在一起,但永遠不能帶回幽冥。”
沈輕塵和憶兒的關(guān)系,也是為何上官青云選擇親自動手的緣故,若那些人死在憶兒手中,或許沈輕塵會與她有嫌隙,可若是死在自己手中,雖說不能和憶兒毫無關(guān)系,但終歸是不一樣的。
這遺言一般的話,郁辭聽得很壓抑,眼眶泛紅,卻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她直搖頭,“教主,不說這些,先讓衛(wèi)大夫給你療傷。”
教主雖然待她嚴格,但對郁辭也是極好的,她陰晴不定看似對一切漠不關(guān)心,卻會記得郁辭的生辰,舉教為她慶祝。
“黑堯、白竹”上官青云啟唇,“紅葉和白硯呢?”
這時,紅葉和白硯從門外走了進來,兩人身上皆負了傷。
“教主”
“教主”
“傳本座教令,郁辭圣女為下一任幽冥教主,你們身為幽冥魔使,務(wù)必要保護、咳咳咳保護好教主,守護幽冥。”
黑堯、白竹、紅葉和白硯四人單膝跪在床前,齊聲應(yīng)“是”。
青煙拿來了千年人參和銀針,她眼淚汪汪地看著床上的人,壓抑著哭聲,她在這里三年了早已把這里當(dāng)成自己家,她與教主的接觸不多,但教主從未傷害亦或為難過她。
郁辭長睫輕眨,一顆晶瑩的眼淚滑落下來,她喉間哽咽:“衛(wèi)大夫,請你馬上為我們教主施針。”
衛(wèi)嵐連忙上前,她握住了上官青云的手腕為她把脈,這次上官青云沒有推開她,她深深看了一眼衛(wèi)嵐,忽的,竟主動握住了她的手。
衛(wèi)嵐手輕顫,不可置信抬眸,只見上官青云閉上了雙眼,深吸一口氣,她捏著衛(wèi)嵐手的右手突然使勁,衛(wèi)嵐手不受控制地被她帶著,她驚恐抬眸,似是意識到她想做什么,唇瓣微顫,哀求道:“上官青云,不要!”
只見上官青云強迫著衛(wèi)嵐的手掌,猛然擊向自己胸前的要穴,那是人體中最脆弱的經(jīng)脈交匯處。一聲悶響,伴隨著上官青云身體一震,經(jīng)脈具斷,她的臉?biāo)查g變得毫無血色,嘴角不斷溢出鮮紅的血液。
在場的人震驚在原地,上官青云慢慢松開衛(wèi)嵐的手,勾起一抹對衛(wèi)嵐來說有些殘酷的笑。
“教主!”郁辭喉嚨梗塞,發(fā)不出聲音,想要上前阻止,卻已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