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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喜歡是被牽姬落壓也壓不下去暴露出來的冰山一角的喜歡。
盡管知道郁辭是幽冥圣教的圣女,盡管他們都說幽冥圣教是魔教,身為圣女的郁辭也不是什么好人,盡管她見過郁辭殺人不眨眼的模樣,盡管她曾經拿著劍插入自己胸膛,可沈輕塵就是不討厭也不害怕她,因為不知道哪里來的自信,她知道郁辭不會傷害自己。
郁辭一杯接著一杯灌沈輕塵,沈輕塵色令智昏,來者不拒。
沈輕塵醉了,這次醉得很厲害。
郁辭把沈輕塵扔到了床上,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床上人。
那酒度數很高,沈輕塵酒量不好,被郁辭喂著喝了一壺,覺得渾身發熱,她扯著身上衣領,雙手酸軟無力,依靠自己根本解不開。
“郁姑娘……”
沈輕塵白皙的臉很紅,熟透了。
郁辭在床邊坐下,指腹點在沈輕塵額頭上,涼涼的,沈輕塵抓住郁辭的手,把臉貼在她的掌心,郁辭勾了勾唇,抽出了手,沈輕塵不滿地“哼哼”兩聲,郁辭微微傾身上前,低聲誘哄:“來,我給你脫衣服。”
衣帶漸松,衣衫散開,郁辭扶著沈輕塵的肩膀讓她坐起來,沈輕塵聞到喜歡的味道,循著味道就掛在了郁辭身上,手圈著郁辭的脖頸,埋在人家胸前,眼皮很沉重,鼻尖使勁嗅了嗅。
郁辭身子不受控制地顫了顫,眸色暗了暗。
脫到里面只剩一件單薄的里衣,淡青色的肚兜若隱若現,常年習武的緣故,她腰間沒有半絲贅肉,手感很好,郁辭常年冰涼的掌心貼在上面,感受到了絲絲熱意。
郁辭站起身,手腕倏地被沈輕塵抓住,她低低呢喃:“別走……”語氣還帶著乞求。
郁辭微微彎腰,捏著沈輕塵的鼻子,沈輕塵不舒服地動了動,睜開了朦朧的雙眼。
“我是誰?”郁辭嗓音低低,像是在壓抑著什么。
沈輕塵沒有半點猶豫:“郁姑娘……”
郁辭輕輕笑了,從懷里掏出迷魂熏香,走到飯桌邊,用桌上蠟燭點燃了熏香,熏香是淡淡的檀香味,很淡很好聞,她把熏香放到了床頭。
沈輕塵眼皮在打架,很快瞇成了一條縫。
郁辭捏著沈輕塵的下巴,微微用力,命令道:“沈輕塵,看著我,不許睡。”
像是有身體記憶般,聽到郁辭的命令沈輕塵強迫自己睜開了眼。
郁辭松開了沈輕塵,緩緩抬手放至腰間輕輕一扯,白色的衣帶散開掉落在地,沈輕塵迷茫地眨了眨眼。
衣衫滑落肩頭,圓潤白皙的香肩裸露出來,沈輕塵努力把眼睛睜得更大,無意識地舔了舔唇瓣,她很想喝水,心像是被點燃了,很熱很熱,喉間干涸,急需水源滋潤。
郁辭也上了床,一片陰影落在沈輕塵臉上,郁辭抬手,隨意一揮,屋內蠟燭盡數熄滅,床幃緩緩下落,遮住了里面旖旎春光。
……
夢里的沈輕塵迷失在了荒漠之中,她躺在沙漠上,有種熱到昏厥、渴得快要死掉的感覺。
很快,一個傾城絕貌的姑娘出現了。
姑娘身上很涼,抱在懷里能消解熱意,她還給自己喂水,水有些滑膩、很清甜,源源不斷……沈輕塵想要得更多,唇瓣不斷吮吸汲取、喉嚨吞咽……
月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微光讓氣氛更曖昧了。
*
天光大亮,沈輕塵卻沒有半點醒來的跡象,沈輕塵醉酒,她們又睡得晚,將近凌晨才入睡。
事后沈輕塵呼呼大睡,郁辭卻睡不著,沈輕塵的手指還在里面,時不時無意識地動一下,郁辭就這樣看著熟睡的沈輕塵,眼底的溫柔和深情濃得化不開。
她就一直看著沈輕塵,直到太陽初升才拖著酸軟的身體起來,她握著沈輕塵的手腕,緩緩拿開,食指和中指有些皺了,郁辭輕咬下唇,眼底有抹羞意一閃而過。
郁辭身上、胸前布滿紅紅紫紫的吻痕,醉了的沈輕塵一點也不憐香惜玉,郁辭心里忿忿。
沈輕塵脖頸處也多了幾枚紅痕,背上也多了幾道抓痕,郁辭給她穿衣服時又在她看不見的后背咬了兩口,以作懲罰。
等收拾好一切,郁辭站在窗邊吹風,嘴角掛著饜足的笑。
沈輕塵,她是她逃不過的劫。
如果被教主知道……輕塵怕是會有危險。現在還沒找到解牽姬落的辦法,輕塵也還沒想起和自己過往種種,她們只能暫時維持這樣的關系,打消教主疑慮,也避免外界揣測,再像三年前那樣對輕塵下手。
“叩叩叩”
門外響起敲門聲,打斷了郁辭的思考。
不用想都知道來人是誰,必定是白之珩來找沈輕塵。
果然,門外的人見沒人開門,出聲道:“輕塵,我是白大哥,你醒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