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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頭。
郁辭在心里罵她。
沈輕塵小心翼翼地把郁辭的腦袋扶過來靠在自己肩上,她的手從背后輕輕摟著她的肩膀,太過緊張,她的手心都出了一層薄汗。
聞著熟悉的味道,郁辭感到安心不知不覺竟真的睡著了。
耳邊是均勻的呼吸聲,沈輕塵感到一陣滿足,她看了她很久,終于舍得把視線從郁辭身上移開,這才看到不遠(yuǎn)處馬車的慘狀。
她眸色沉了半分,應(yīng)該是玄冰老祖干的好事。
郁姑娘不喜歡自己多管閑事,她不想惹她不高興。看來要聯(lián)系武林盟的人來處理此事才行,她還是不忍心那些可憐的村民死無葬身之地。
第11章
待郁辭醒來已經(jīng)是半個時辰后了,此刻正值晌午,耀眼的太陽穿過樹縫直射下來,有光暈落在郁辭臉上,沈輕塵不覺勞累地抬著手為她遮陽。
郁辭入目是沈輕塵骨節(jié)分明的手掌,微抬眸便看到了沈輕塵認(rèn)真的臉,她在認(rèn)真地看著自己。
沈輕塵也沒想到郁辭會突然醒過來,她專注深情而不自知的眼神還沒收回來。
“沈姑娘,麻煩你了。”她剛醒,嗓音慵懶低啞,語調(diào)微微上揚。
“不客氣。”沈輕塵連忙道,她明明就樂在其中。
郁辭輕輕笑了一聲,脖頸動了動,從沈輕塵肩上離開,沈輕塵肩上一空,有些空落落的感覺,此刻的郁辭眉目似是含了一汪春水,從眼底散發(fā)出來的溫柔。
“沈姑娘,你的手可以拿開了。”
沈輕塵被她這樣的眼神看著,手掌不免緊張地蜷了蜷,她看到她紅唇輕啟,一張一合似是說了什么,她的唇紅得艷麗卻不俗氣,嫣紅的唇瓣似是有蠱惑人心的作用,沈輕塵壓根聽不進郁辭說了什么。
郁辭一時不知該氣還是該笑,沈輕塵忘沒忘記她都是一個樣,以前也總看著她的臉發(fā)呆。
郁辭曾經(jīng)問過沈輕塵,一開始注意到她是因為她的臉么?她承認(rèn)得很快,是見色起意。
沈輕塵兩邊臉頰被一只手捏在一起捏到變形,手感不錯,郁辭笑瞇瞇道:“沈姑娘,你看夠了嗎?”
沈輕塵這才回神,尷尬地眨了眨眼,手也收了回來,有些幽怨地看著郁辭,也不掙開她捏臉的手,活像一個小可憐。
郁辭看她這樣心情很好,笑靨如花地摸了一把沈輕塵的臉,收回了手,沈輕塵清了清嗓子,為自己解釋一句:“我剛剛只是在想事情,不是在看你。”
郁辭意味不明地“哦”了一聲,明顯是不信的。
兩人從地上站起身,沈輕塵想緩和下兩人奇怪的氣氛,轉(zhuǎn)移話題道:“馬車毀了,我們只能走路去前面下一個鎮(zhèn)上買馬了。”
“嗯。”
下一個鎮(zhèn)離這有段距離,步行大概得一天,她們輕功很好,幾個時辰可以到了,應(yīng)該能趕在日落前到達(dá)。
兩人按照原定路線準(zhǔn)備往西出發(fā),經(jīng)過四分五裂的馬車時,沈輕塵突然想起一個人。
她扶額,怎么能把個大活人給忘了呢。
“郁姑娘,周姑娘呢?”
郁辭聽到她提起周碧瑤有些不悅,剛剛的溫柔不復(fù)存在,眉眼也變得極為冷淡。
“稍等。”
郁辭從腰間抽出玉簫,紅唇輕啟吹響玉簫,很快白鶴展翅而來,在兩人頭上歡呼雀躍地盤旋,它背上沒有周碧瑤的身影。
郁辭抬手,白鶴乖巧地落在她指尖上,她抬起另外一只手撫摸了幾下白鶴的背部,白鶴仰頭清脆地叫了兩聲。
郁辭凝眉,沈輕塵忙問:“它在說什么?”
“它說周碧瑤被人帶走了。”
沈輕塵聞言眉頭一皺,追問道:“被帶走了?被誰帶走了?”不會這么巧被趙文斌帶走了吧?
郁辭睨了她一眼,涼涼道:“它只是一個通人性的動物,并不是什么都會什么都知道的。”
見沈輕塵目露擔(dān)憂,郁辭雖然心里不爽但還是道:“別擔(dān)心,她沒事,帶她走的是兩個女人,小白這么喜歡開心,應(yīng)該是兩個漂亮女子帶走的。”
她養(yǎng)的這只白鶴,遇到漂亮女子就格外歡愉。
聽她這么說,沈輕塵心下稍安,她注意到她喊白鶴“小白”,便問:“它為何叫小白?是郁姑娘起的名字么?”
郁辭摸了摸白鶴的頭,白鶴扇動翅膀飛走了。
“叫小白是因為它全身的羽毛都是白色的,名字么,是那個傻子起的。”郁辭說起傻子的眼神和語氣又不一樣了,沈輕塵嘴角往下撇,她從前的一切都與那傻子有關(guān)么?為何說什么都能扯上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