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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誅九族,不就將趙卿也給誅了嗎。朝中六家并立,東萊王為傀儡的局面已經百余年了。沈瑾想要將王權抓回手中,在目前階段打破這平衡為時尚早,她還沒有能力吞掉趙家的勢力,只得繼續裝作昏庸浪蕩的假象來迷惑他們。
方云的心便如在山坡上滾過,忽上忽下,一度陷入死境,有一度絕處逢生。她覺出生機,連忙磕頭:臣妾死罪,謝大王不殺之恩。
死罪能免,活罪難逃。趙德義做了那般丑事,你便替他還了罷。
如,如何還?
方云心里有了絲預料,但仍不敢相信,低著聲問。
沈瑾站起來,理了理衣襟從她身旁走出去,將方云嚇了一跳,差點摔倒。
歸一并那兩個侍從也跟隨著走了,將門合了上去。
方云不敢動,更不敢逃出去。她抬頭看,彩繪著的殿頂流光溢彩,流著金色的御扇王座在晨光下熠熠生光突然方云嗅到了一絲腐爛惡臭之氣,一個發爛如草的天乾出現在了門口,他見到方云,就迫不及待的將身上的破袍子撕開,邊撕邊像餓狼般撲向她。
當夜,沈瑾打破了七年如一日的慣例,并沒有按規矩去流霜閣寵幸樓凝安,而是轉頭去了羅香閣。
在床事上,羅香夫人白月杳總是會找些新奇玩意來邀寵。
今日也不例外。
蘭陵閣的事一大早就傳遍了整座東萊宮,備受寵愛的趙尋湘還被禁足了。沈瑾的性子向來溫和,如此降下懲戒是從未有的事。其他五位夫人都惴惴不安,知她太看重子嗣,當下也不敢再計較那有孕的婢女,只盼著沈瑾不會無緣無故生怒于她們就好。
白月杳爭強好勝,既然趙尋湘失寵了,她便想要把沈瑾的心留在羅香閣。入寢時白月杳向她獻了一匣子番國過來的助興之物。
奉上匣子的婢女紅著臉,剛用小巧的金鑰匙打開匣子,就告退離去。離殿時,婢女還不忘將燭火一一熄滅,只留帳前的一盞燭山,照出兩人搖曳在絲帳上的身影。
沈瑾攬著好似沒骨頭的白月杳,翻著匣子里的物什笑道:番國的東西稀奇古怪,連寡人都從來沒有見過呢。
大王怕什么,有臣妾在呢。
哈哈哈,這是什么東西?沈瑾捻起一粒金黃的珠子,那珠子軟綿綿的,用力捏住就被擠小,手指一旦放開就迅速恢復了原來的形態。
大王,這是緬鈴。
沈瑾有些興致了:如何用它?
白月杳一聲巧笑,從她的手里接過緬鈴,掀開了兩人身上的錦被。此時沈瑾身上赤裸裸的,腺體軟綿綿的趴在腿間。
一雙玉手扶起了沈瑾的腺體,將緬鈴輕巧的塞入沈瑾的馬眼里。
唔。
自緬鈴入了馬眼,沈瑾心中的欲火無端就冒了上來,只見腺體也迅速挺立,沒有用神息就比尋常長了兩指寬。
大王,這緬鈴是個好東西。
唔,寡人也看出來了。
白月杳倚到她懷里,故意蹭了蹭頂著嫩臀的堅硬腺體,手上玩弄著沈瑾的長發:緬鈴的好處可不止這一點,不如大王自己與臣妾試試?
沈瑾將手指探到她的小穴里,摸出了一把淫水,于是笑道:看來夫人的小穴也想寡人想得緊,卻偏要推到緬鈴身上。
她話音剛落,腺體就從白月杳的嫩臀滑到小穴附近,輕輕地磨蹭著,將淫水沾滿了整根腺體。
白月杳見她遲遲不肯進入,便急了,主動彎腰去抓住腺體,扶著冠頭進入自己的小穴。一邊扶,她一邊甜膩的撒嬌:大王就喜歡捉弄臣妾,故意讓臣妾等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