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西來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來近些時間,死了兩位洞天了。”將離忽地感慨道。
“莽元是被魔種打死的吧?還是神機院內部爭斗不休,最后推到魔種頭上?”炎野不掩飾對自己的惡意。
陶吳說:“莽元想吞噬魔種。”
何止是莽元,乍一聽魔種歸位的時候,不少魔族都心中動念。魔種成長起來后,會凌駕于諸魔之上,對魔族來說,是未來的主。但魔族一方面被血脈壓制,一方面渴求著強大。趁魔種弱小將其吞噬,那么就是自己稱王了。但凡有點野心的,都會選擇后者。
可虛弱的魔種被接到了神機院中,由三位神機院的洞天看顧。中心城王廷那位也沒有表示吞噬魔種的意愿,坐鎮在四方的魔主就算有想法,也找不到機會。
沒想到第一個表露出貪婪的是莽元。
然后,他就被從沉眠中醒來的魔種硬生生打死了。
莽元的確戰斗力不強,可畢竟是洞天。
魔種打死莽元只要一下,那打死別的魔,未必做不到,一下不行,那就兩下。
“殺死辟支的那位……不會是魔種的奴仆吧?”將離忽地猜測道,她心中發涼。
根據她們對魔種的了解,魔族的未來不會是魔種最在意的。至于資源匱乏……那更不是魔種該擔心的事。魔種什么不能吞?存在的一切都是她的血食,只要她不挑食,就連魔族的土壤都能啃下。再不濟去吃玄天仙障也成。魔種吞噬起來可不分玄魔。魔種為魔族之主,那是因為要魔族強大嗎?可能有這種野心,但也是為了口糧可持續發展。
“她那么強,能殺死莽元,也有實力對其它魔族魔修下手。神機院至今安然無恙呢,那位是個挑食的。”陶吳吐了一口氣,忽地說道。
三城送禮的動作還算快,沒像給王廷繳稅那般拖延,先言稚川一步抵達辟支城。
這段時間,湛玉節沒再殺人,城中雖然暗流涌動,可面上仍舊是平和的。蜷縮在家中的人,戰戰兢兢地開門做生意。不是說他們膽大,而是沒有其它選擇。
飛舟是在城門口停下的。
言稚川從舟中跳出來,看到城中列隊出來迎接的人,可左右張望一陣,始終沒有找到湛玉節的身影。
言稚川臉上的笑容不由得收斂了幾分,眸光也黯淡了不少。
師姐不想馬上見到她嗎?
“道友有想見的人嗎?”莫道人笑吟吟地注視著言稚川。她隨著飛舟前行,趕都趕不走。言稚川沒有從她身上發現殺機,就懶得搭理她。
“入城吧。”言稚川垂頭喪氣說。
師姐不想見她,那她也不要見師姐好了。
言稚川心中別扭,視線在城中的小攤上一轉,又開始盤算買禮物。
烏漆嘛黑的小鳥站在言稚川的肩頭,很輕地啄了啄她:“本來就是死刑,你再拖延,得變成凌遲了。”
言稚川狡辯:“近鄉情怯,你這小鳥怎么會懂。”可話是這么說的,閑逛買禮物的念頭打消了。她直沖著城主府去,心中還在問,“小天,你說,師姐會不會打我啊?”她在舟上也跟湛玉節聊了幾句,但是看起來氣沒有消啊。
可一直抵達城主府,言稚川都沒能成功見到湛玉節。
神機院的道人怫然不悅,認為那膽大包天的魔修故意讓魔種難堪,在擺架子。
辟支城中的魔修不敢說話,任一方發火都不是她們能夠承受的,只能按照湛玉節的吩咐,將天材地寶呈上來,供魔種享用。
“那位大人閉關了,恐怕得過幾日才出來。”
神機院魔修冷笑道:“偏這個時候閉關,真是巧了。”
可一向溫和好說話的言稚川忽地冷著臉怒瞪她,罵道:“要你說話了嗎?”
魔修有些不甘心,還想爭辯,可卻被莫道人一個眼神制止了。她囁喏著退了下去。莫道人像是個主事人,她溫聲說:“那就等幾日好了。”
言稚川沒什么胃口。
她內心焦躁不安,恨不得立馬闖進湛玉節閉關的地方,可又怕自己壞事。
“小天,師姐怎么樣了?”圖上的點近在咫尺,可始終沒能見面,言稚川無法心定。
天道系統猜測:“可能在壓制魔氣?”湛玉節應該沒什么事,但是那個立場來回地變動。
法殿中。
湛玉節盤膝。
御中敕印調和著她軀殼內的氣機。
不同于九夏大陸玄魔能夠并存,這魔域里沒有一道靈脈,只有錯落的魔穴。魔氣充塞四野,玄門修士的元炁幾乎半點不存。在這樣的環境下,她一身玄功是受到壓制的,要不是御中敕印在,恐怕一絲玄種都不能留。
師妹要到了。
師妹過去說過許多次不要她墮魔。
所以她不能在師妹跟前展露出自己渾身魔氣和陰戾的模樣。
所以要閉關。
但魔氣比她想象得要頑固,閉關的時間也更久。
直到言稚川抵達辟支城半個月,湛玉節才將渾身的魔氣收斂。
九只木偶也丟進乾坤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