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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玉節有多厲害,系統復制來的劍也就多有能耐。
那藏身在黑霧中的黑袍藥師哪想到言稚川還會用劍?就算想要遁逃也來不及了。一陣連綿的破裂聲響起,一聲哀嚎,身首分離的黑袍藥師就從煙霧中掉了下來。
言稚川松了一口氣,擦了擦額上的虛汗,扭頭去處理那散發著怪味的藥鍋。那些奔騰的魔物被她們撕開很大的裂口,但藥味不盡,會重新聚合起來。留著等解決柳離朱,她們或許能夠借此收割魔物,獲得積分。可萬一有不幸的道友被困在獸潮中奄奄一息呢?
思考片刻,言稚川還是選擇將藥鍋砸爛。
只是悄悄地摳了一小瓶藏好。
等言稚川將藥鍋處理后,湛玉節和江慈竹也折了回來。
言稚川覷見湛玉節袖口上的血跡,眼神倏地一凝,關懷道:“師姐,你受傷了?”
湛玉節搖頭道:“不礙事。”
言稚川見她面色蒼白,便沒理會她,取出了一坨“丹餅”給湛玉節服用。
這是她在藥峰學會的凝血丹,治傷用的。
她瞥了江慈竹一眼,又取出上品的凝血丹丸遞給她。
江慈竹忙道:“多謝道友。”
只是看著湛玉節服用的“藥物”,心中暗自打嘀咕。
自家同門吃鼎中摳出來的“鍋巴”,而將上品丹丸贈送給了她,九淵宗的人也太心善了吧?
言稚川四下張望:“人呢?”
湛玉節眉心微蹙:“逃了。”
她對自己有幾分不滿,與江慈竹聯手都沒能攔住柳離朱。
要知道,柳離朱在其它人跟前沒暴露身份,一旦她與沖虛宗的人聚集在一起,沒有證據就無法將她拿下了。
言稚川哦了一聲,又問:“那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繼續往三途河岸去。”湛玉節思忖片刻后,又轉向江慈竹道,“江道友呢?”
“我與你們同行吧。”江慈竹忙接話,都是玄門同道,在一起有個照應。
她獨自在三途河,很有可能迷失了道路,到時候別說找到同門,自己能否存活,都是個問題。
她實在是太衰了。
湛玉節、言稚川都不介意路上多一個。
湛玉節不怎么說話,言稚川閑得無聊就拉著江慈竹叭叭,跟她說自己在話本中看到的“慈航齋”。
“假的。”
“胡說八道。”
“不實謠言,我要上告。”
……
聽到了最后,江慈竹有些麻木,她注視著言稚川,訥訥道:“言道友真的是博覽群書啊。”
“是的。”言稚川用力點頭,沒聽出江慈竹的咬牙切齒,她感慨道,“我夜以繼日看書呢。”
走在前方開道的湛玉節聞言回眸覷了言稚川一眼。
她要是沒記錯的話,之前言稚川還說不舍晝夜地練劍呢。
言稚川捕捉到湛玉節的復雜視線。
看不懂,她只是朝著湛玉節露出一抹燦爛的笑。
湛玉節面無表情地轉身。
江慈竹夸言稚川:“那道友還能修到金丹,真是天資不凡。”
言稚川很得意,自吹自擂:“我師尊說了,我是天道之女,跟別人不一樣。成道在會心一悟,睡夢之中,也能修持。”
江慈竹瞪大眼睛:“這樣嗎?”
想她起早貪黑修行,寒暑不停,風雨無阻。
結果跟言稚川道行相差無幾。
言道友既是醫修,也是劍修。
那九淵之劍,與湛道友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連劍意都分毫無差。
同一功法,在道念、道心不同的人手中,是有些許差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