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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教的叮囑,想來不會有錯。
那喊她“師姐”的人魔氣沖天,這道人吧,雖然看著一身清正。
但沒關系,判斷不了就抹去,這樣就無需再判斷了。
“湛師姐,別把他打死了,留一口氣,他們來這里有任務的?!毖灾纱ǘ阍谝慌越o湛玉節鼓勁。
湛玉節只是輕飄飄地朝著她所在的方向瞥了眼,旋即抬劍對付那道人。
道人氣急敗壞。
比起湛玉節,他更惱恨言稚川。
他轉動著腦子,很快就想到這兩人是一伙的,他毫不猶豫地調換攻擊目標,直指言稚川。
言稚川:“……”
“小天,劍來!”
天道系統:“?”
言稚川躲在藥神鼎后催促:“九淵之劍!”
她可是喂過系統幾次道丹的。
天道系統認命地“復制粘貼”。
九淵之劍,鯢旋!
言稚川反手拔劍,仿佛一股莫名強勁的力量沖入她的體內,主導著她的動作。
恍惚中,又像是湛玉節就站在她的身后,手把手教她使用出這一劍式。
言稚川眼神發亮,面色泛紅。
她揮劍,大鯤盤旋,劍芒如水流。
劍刃交接迸射出一連串的火花。
言稚川朝著近身的道人,本能地抬腿,砰一聲巨響,將那道人踹到幾丈外。
而湛玉節的劍也落了下來。
飛旋的劍芒照亮了暗夜,斬落在道人身上將他打得奄奄一息。
言稚川喝了聲“好耶”,她邁步往前,但颯颯的劍氣驟然生出,甚至在她的手背上留下一道紅痕。
言稚川晃了晃腦袋,有些發懵。
怎么連她都打?
“你現在看著是魔修??!”天道系統痛心疾首。
言稚川:“……”她委屈巴巴,“可話本里不是不管入魔多深,不管變成什么東西,不都能被親友一眼認出來嗎?”
天道系統冷酷無情:“因為現實沒有,所以話本中百般強調?!?
再說了,言稚川在九淵宗混了十八年,混成了別人記不住的樣子,不久以前,湛玉節還不認識她呢!
“湛師姐,是我啊?!毖灾纱]敢亂動,那劍氣一旦暴亂起來,她可能抵抗不住。
龍血丹還是吃得太少。
湛玉節將廢掉那道人后,注視著言稚川,搖頭道:“你不是我言師妹,她人呢?”隨著湛玉節冰冷的語調落下,劍氣越發激烈,劍嘯之聲如天地間的潮動,好似天河懸在頭頂,下一瞬間就要落來。
言稚川急了:“我哪里不是了,我是服用了丹藥才變成這樣,等過一會兒藥效消退了就好了?!?
她不就是違背了諾言嗎?但情況特殊,定位法器已經沒有作用了,她總不能就地躺下吧!
言稚川繼續抱怨:“我確定了,湛玉節就是眼瞎?!?
湛玉節無動于衷,她甚至涼涼地笑了一聲,篤定道:“我言師妹不可能學會九淵之劍?!?
言稚川:“……”
這比認不出來她更扎心。
言稚川不高興地瞪著湛玉節:“難道魔修就能學會嗎?”
看湛玉節陷入沉默,言稚川再接再厲:“我仰慕師姐風姿,夜以繼日練劍,就是想在三途河中,能讓師姐你刮目相看。”
“我一個人穿過暗水之森何其艱難?道友之中又埋伏著用心險惡之輩,我只能靠自己的方式保護自己,這有錯嗎?”言稚川扁了扁嘴,唏噓道,“同門多年,我還以為師姐能夠在第一時間認出我的本心,哪想到竟是如此?!?
……
湛玉節凝視著魔氣充盈的言稚川,將凌厲迫人的劍勢收了幾分。
她直言道:“你每天睡到日高起,沒有練劍。”
言稚川眨眼,驚訝道:“師姐這么關注我?”
身上那枚易魔丹帶來的魔氣漸漸地消隱,言稚川轉了一圈,又摸出一枚:“師姐不行的話,我可以再表演一次變身?!?
她振振有辭道:“我言稚川心向光明,要重鑄九淵峰的光輝,絕不可能墮魔!”
湛玉節:“……”行,的確是她言師妹,至于九淵之劍是怎么學會的,難道真是會心一悟?思忖片刻后,湛玉節舒了一口氣,她打斷道,“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