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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還是當初的那個她,早就被金雕鋒利的鳥喙和爪子撕裂了。
“近和安全不可兼得嗎?”言稚川眉頭微蹙。
天道系統(tǒng)不敢吱聲。
言稚川唉聲嘆氣:“是不是你太不努力了?到最后還是得靠我自己嗎?”
天道系統(tǒng):“你有什么辦法?”不是它不信,是言稚川就不值得人信。
言稚川耷拉著眉眼。
她取出藥神鼎,坐在一片云上煉起了丹藥。
一段時間后,鼎中散發(fā)出濃郁的丹香,別說是天上盤旋的妖獸,就連天道系統(tǒng)化作的小肥啾也莫名地犯饞。
天道系統(tǒng)暈乎乎的,要不是言稚川揪住它,它早就撲上去銜一枚:“這是什么?”
言稚川:“超級無敵螺旋爆裂丹。”
鼎爐被那股氣機撞開的剎那,言稚川沒像過往那般將丹藥收起,而是打出一道法力,將它們朝著空中的妖鳥一推。
丹香四溢,妖鳥肉眼可見得增多。
黑壓壓一群,聚集在一起散發(fā)著嘔啞嘲哳的啼鳴聲。
九粒上品爆裂丹落入最強橫的九只妖鳥口中,然后像是一場燦爛的焰火綻放,砰一聲巨響,血肉和碎羽如驟雨紛紛揚揚飄落,余下的鳥群被血光吞噬,來不及逃亡的,俱被卷入躁動的元炁中,化作一場新雨。
天道系統(tǒng)心有余悸。
不過——
“《神農(nóng)百藥經(jīng)》中并沒有這一味丹方。”
言稚川直勾勾地注視著紛紛揚揚的血雨,甚至抬起手接住一片沾血的羽毛。
她舔了舔唇角,有些莫名的饞。
可太臟了。
言稚川又松手。
她若無其事地將藥神鼎收起來,說:“這是丹峰自己鉆研的殘方,煉制的藥材也只剩下一點點。不知道三途河中的魔物能不能被引誘來。”
到時候她負責用丹藥拉怪,師姐們負責斬殺魔物,那第一可不就屬于她們九淵宗?
三天后。
言稚川有驚無險地抵達三途河外,抄最近的路,仍舊是最后一個抵達的人。
就是乾坤囊扁了些許,不過言稚川也不心疼。
她這次是來歷練的,一切花銷都由宗門支付。除了從藥峰薅來的草藥,還有用湛玉節(jié)名義在藥鋪借的,暫時不愁沒藥材。
“就算沒有,你也可以在萬寶閣中買。”天道系統(tǒng)的算盤打得更響亮。
它只從言稚川手中摳了兩三回丹藥。
可言稚川說了,如果那一坨不給她算成“九”,她寧愿自己吃了,也不會給天道系統(tǒng)。
言稚川:“呸!”
她挪著腳步朝著湛玉節(jié)她們靠去,發(fā)現(xiàn)一個個都灰頭土臉的,像是被什么攆著打。
妙天音翹著腿坐在一張金椅上扔骰子。
骰子轉(zhuǎn)動發(fā)出嘩嘩聲,別說是湛玉節(jié)她們臉色越來越白,就連一旁不知名宗派的道人也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樣。
湛玉節(jié)靈光一閃。
這跟妙天音氣質(zhì)絕不相稱的金椅……不會是搶來的吧?
“小稚來了,坐。”妙天音起身,指了指金椅子。
言稚川眨了眨眼,有道是長者賜不敢辭,好吧,她累了。
她在同門復雜的視線中款款落座,就差一歪脖子呼呼大睡。
妙天音對著排成一排的九淵宗修士道:“我以為你們會毫發(fā)無損呢,那點兒挫折都應付不了,如何在三途河斗劍中全身而退呢?”
湛玉節(jié):“……”每回跟這位真人出來,都得先遭受一輪磨煉,她的道法提升,而道上人為的“坎坷”也會增多。
“不過至少還活著。”妙天音話鋒一轉(zhuǎn),“希望今日如此,未來也如是。”
她笑了一聲,腰間懸掛著的金鈴叮鈴作響。
沒再繼續(xù)說什么,一旋身就去找人領計分的玉簡。
“這椅子,有什么奇怪的嗎?”言稚川小聲問。
幽瑩直勾勾地望著這沒什么印象的師妹,皺眉思索。
師尊也邀請了她們坐下。
但除了覆玉沙,根本沒人應。
至于覆玉沙,倒不是因為自信,完全靠著對黃金的熾熱上前,然后就被尖刺扎了一手。
怎么言師妹就沒事啊!
“這椅子是哪里來的?”言稚川稍稍提高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