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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說出來嚇死你。
蘇云晚在心里回答,當然,這話是不能說出口的。
她一瞬間的猶豫攤主看在眼里,成了她心虛的證據:
“小姑娘,這可不興開玩笑,我還等著拿錢救命呢?”
“看好啦,我的傳家之寶,張大師的花鳥畫——八十萬。還有加價的沒有?沒有的話就歸這位專家啦!”
只是,攤主最后的通牒還沒下完, 又被蘇云晚打斷:“各位,你們知不知道,為什么張仕的畫從來都沒有署名?”
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又讓全場的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
那唐裝“專家”心下一慌,急了: “還能是因為什么,因為他沒寫唄。”
攤主眼睛都吊起來:“小姑娘,你再要是搗亂,我可就叫人了。”
兩人急眉瞪眼的樣子讓興頭上的眾人咂摸出點不對。
然后,就聽蘇云晚說:“是有的,只是你們沒有發現而已。”
“張仕老師署名其實都藏在枝葉之中,不信,大家可以上網查查看。”
一個有趣的觀點。
大家饒有興趣的拿出手機搜索,仔細一看,還真從一片枝葉之中,模模糊糊看出“張仕”二字。
而且,不止一幅,幾乎每幅畫都如此。
這下,對于蘇云晚的話,大家已經信了九分。
再瞧面前這幅畫,無論大家怎么看,都找不到隱藏的署名。
也是,就算是一筆一劃的照著臨摹,不是本人,清楚這個小心思的,也極其容易忽略。
瞧見事情敗露,兩人急赤白臉的瞪了蘇云晚一眼,連“祖傳”的畫都不要了,一溜煙兒跑路了。
死騙子!
眾人朝著兩人逃跑的方向啐了一口,再見蘇云晚,眼神已經轉變為深深的敬佩。
“小姑娘好眼力啊。”
“是我們眼拙,剛才多有冒犯,抱歉啦。”
沈昌更是走到蘇云晚身邊,“謝謝小友提醒,我要是花了這價錢買到幅贗品,又要被朋友他們笑話啦。”
蘇云晚:重點難道不是一百萬嗎?
她搖頭笑了笑,正準備打道回府,這人又追了上來。
“小友請等一下,我叫沈昌,我見你對書畫多有心得,可不可以請你幫個忙?”
蘇云晚反正無事,閑著也是閑著:“沈老先生你好,有什么事,您說。”
“你也知道,這書畫市場魚龍混雜,我又眼力有限,所以,想請你幫我做做參謀,”
“當然,占用了你的時間,報酬的事好說。”
一聽還有報酬,蘇云晚還有什么不肯的:“當然可以,沈老先生,我們從哪先開始?”
沈昌笑了笑:“就從這開始吧,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蘇云晚。”
有了蘇云晚在身邊提點,沈昌像一條得了水的魚,把交易市場都逛了個遍。
也更加驚嘆于眼前這小姑娘的眼力。
不僅看得了書畫,玉石翡翠,就連青銅器都能說得出個一二。
一時也沒剎住車,戰果累累。
蘇云晚也驚嘆于沈昌的財力。
何時,她也曾有過這么花錢不眨眼的日子。
只是現在……
哎,蘇云晚深深嘆了口氣。
這世界上有錢人那么多,為什么就不能多她一個呢?
“云晚,怎么了?”聽見她嘆氣,沈昌立刻關心的詢問。
“沒什么。”蘇云晚搖搖頭,“老先生,您買了這么多東西,怎么回去?”
“這個不用擔心,我孫子來接我。”
沈京墨趕來,看到路邊大包小包的沈昌,罕見的沉默了兩秒。
環視周圍,再一次確認了地點。
嗯,是古玩交易市場沒錯。
不是批發市場。
還從哪里拐來一個小姑娘,做搬運工。
沈昌買了這么多東西,天色也越來越晚,防人之心不可無,蘇云晚送佛送到西,陪他在路邊等著。
忽然,一輛嶄新,泛著奢華光芒的轎車停在她們面前。
車門打開,一條筆直,裹著西裝褲的大長腿緩緩邁出。
接著,一個穿著精致西裝的修長身影從車內走下來。
他五官猶如古希臘雕刻般深邃。
卻沒什么表情,氣質很冷。
眼神淡淡的,不易察覺的掃過她,然后落在沈昌身上,
“爺爺。”
沈昌不冷不熱的應了一聲,向他介紹:“這是蘇云晚蘇小姐,今天多虧了有了她,我才能買到這么多的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