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鐵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景仲滿意地松開鉗制:“爽快?!?
“但在我到之前,她要是少一根頭發,我就讓你兒子陪葬?!?
視頻□□脆利落地掛斷,屏幕暗下去的瞬間,舒圖南閉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淚。
她太了解林漾月了,她說要來,就真的會來。
哪怕知道是陷阱,哪怕知道林景仲設好了局等著她,林漾月也一定會來。
想到這里,舒圖南的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攥住,疼得她呼吸發窒。
林景仲站在一旁,臉上掛著虛偽的嘆息:“我本來也不想弄成這樣的,但是漾月她啊,實在是太不顧念血緣親情了,把旭彥送去坐牢就算了,居然還想把我也弄進去?!?
舒圖南的視線掃過角落里印著琛玉集團logo的手提箱,又轉回林景仲臉上,冷冷地盯著他,“你犯的罪不止侵占公款吧,你手上的寶石,應該也是從琛玉弄出來的?!?
“漾月連這都告訴你,看來,她真的把你當自己人啊?!?
“是我自己猜的?!?
林景仲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那你挺聰明的。可惜,聰明人通常不會有好結果。”
他朝身后的保鏢抬了抬手,對方立刻上前粗暴地掐住舒圖南的下頜,強迫她張開嘴。
冰涼的水灌進喉嚨,嗆得她劇烈咳嗽,水珠順著下巴滴落,浸濕了衣領。
“老實點?!北gS低聲警告,隨后又用布條死死堵住她的嘴,力道大得幾乎讓她下頜脫臼。
舒圖南被嗆得眼前發黑,喉嚨火辣辣地疼,可她的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可她完全顧不得這些,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林漾月,你可千萬不要來。
倉庫里的光線漸漸變得明亮,高處那扇小窗透進來的陽光從鐵灰色變成了淡金色。舒圖南盯著地上不斷移動的光斑,試圖估算時間,大概過去兩小時?或者更久?她的手腕已經失去知覺,被麻繩磨破的地方結了血痂,又在掙扎中重新撕裂。
林景仲在倉庫里來回踱步,腳步踏得灰塵飛舞。他咳了一下,突然停在舒圖南面前,“看來林大小姐也沒那么在乎你,還是說她正在調集人手?”
舒圖南不理她,默默別過臉。
手機鈴聲突兀地炸響,林景仲從西裝內袋掏出手機。
“喂,林漾月來了嗎?她是一個人吧?!?
電話那頭傳來模糊的匯報聲,舒圖南看見林景仲鏡片后的眼睛微微瞇起,嘴角浮現出勝券在握的笑意。
“很好,我現在給你發準確定位?!?
他掛斷電話,對著舒圖南搖了搖手機:“待會兒就能見到林漾月了,開不開心?!?
*
掛斷電話以后,林漾月獨自驅車到林景仲發給她的定位。
車剛停穩,兩個蒙面男人便從陰影處走出。其中一人上前,遞來一個黑色頭套,聲音沙?。骸傲中〗悖米锪?。”
林漾月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地接過干脆利落地自己戴上。
黑暗籠罩視線的瞬間,她感覺到對方熟練地搜走她的手機,冰涼的金屬探測器在她身上游走,確認沒有其他通訊設備。
金屬探測器掃到后背的時候滴了一聲,那人看了一眼問:“背上有什么?”
“金屬內衣扣?!?
兩人交換了個目光,其中一個搖搖頭,另一個放下金屬探測器,命令她:“抬手?!?
金屬手銬“咔嗒”扣上她纖細的手腕,冰冷的觸感讓她微微蹙眉。她被引導著坐進另一輛車,那車底盤很高似乎是一輛越野,皮革座椅散發著陌生的氣味,讓林漾月有點難受。
車窗緊閉,但林漾月依然能通過輪胎碾過不同路面的聲音判斷路線——先是平坦的公路,然后是顛簸的土路,最后是碎石路的沙沙聲,約莫半小時后,車輛終于停下。
“林小姐,到了。”
車門打開的瞬間,灰塵的土腥夾雜著鐵銹的氣息撲面而來。林漾月被攙扶著下車,鞋底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細小的砂礫硌著腳掌。
她聽見生銹鐵門被推開的刺耳聲響,以及不遠處舒圖南的嗚嗚聲。
頭套被猛地扯下,刺目的光線讓她下意識瞇起眼。待視線聚焦,她看見舒圖南被綁在椅子上,嘴角的血跡已經干涸,而林景仲正悠閑地坐在一旁,手里把玩著她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