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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漾月盯著她,冷笑一聲:“你還喜歡瞞著我。”
“我瞞你什么了?”舒圖南下意識反駁,聲音卻虛了幾分。
“身體鏈的設計稿,你一次都沒給我看過。”
“……”
“我問你進度怎么樣,你也回答得模棱兩可。”
“樣品已經做出來了,但工藝還不夠完美,我想再琢磨一下細節。”
林漾月微微挑眉,目光在她臉上巡梭,“做完為什么不給我看?怕我拿它做不好的事情?”
“不是,我改良了設計,增加了珍珠款,想等細節都完善好再一起給你看。”
林漾月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
輪流洗完澡到了該睡覺的點,舒圖南睡在床外側,林漾月和她并排躺著。
“買房要挑主臥大的。”林漾月突然說:“床至少要兩米二。”
“好。”
“還要有浴缸,最好帶按摩功能。”林漾月朝她這邊擠了擠,手掌搭上她的腰。
“好。”
林漾月突然翻身壓住她,未完全干透的長發垂落在舒圖南臉頰兩側,有點潮,有點癢。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舒圖南看到她的眼睛眨了眨。
“但別買太大,一個臥室就夠了。”
“為什么?”舒圖南的手搭在她腰上,摸到沐浴后微微發涼的皮膚。
林漾月的膝蓋擠進她腿間,溫熱的唇貼在跳動的頸脈上:“這樣吵架的時候,你只能回來睡我。”
她說的是回來睡我,而不是只能回來和我睡。
其心昭昭。
舒圖南笑了一下:“我可以睡沙發。”
“那我們不要沙發。”林漾月立刻說,手指懲罰性地掐她腰側。
舒圖南抓住她作亂的手:“那你想玩沙發play怎么辦?”
林漾月瞇起眼睛,突然扯開自己本就松散的睡袍系帶,“在床上也是一樣的。”
帶著薄荷牙膏味的吻落下來,兩人親了一會兒,林漾月就牽著她的手探入睡袍里邊。
舒圖南立刻明白她想要了,半坐起身,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這只手不緊不慢地張開,又合攏。
林漾月低低嗯了一聲,下意識往前送了送。
床架咯吱響了一聲,舒圖南停下動作,說:“好像得先換張結實的床?”
林漾月抬起眼睛瞪了舒圖南一眼,聲音里帶著難耐的焦躁:“…明天。”
舒圖南忍不住輕笑:“明天再做,還是明天再說,還是明天就去買?”
林漾月咬了下她的下唇,含糊地說:“專心點。”
舒圖南俯身,將未盡的話語碾碎在交纏的呼吸里:“好,那明天再說。”
*
結果還是沒向林漾月開口。
第二天上班,舒圖南獨自坐在設計臺前,手里端著「私藏」的樣品。
鑲嵌鴿血紅寶石的鏈條在燈光下流轉璀璨光澤,奢華又迷人,卻讓她眉頭緊鎖。
以繁星目前的供應鏈資源,根本無法保證一百條都能達到同樣的品質水準。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程芮的電話。電話那頭的背景音嘈雜,隱約能聽到說話的聲音,她應該是正在忙。
“喂,圖南。”
“芮姐,你認不認識靠譜的寶石供應商,我想買一批鴿血紅,品質要高。”
“當然認識,你說巧不巧,我正和她一塊兒吃飯呢。”
舒圖南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的女聲:“誰要買鴿血紅?”
“我朋友,繁星的舒總,也是主設計師。”
程芮的聲音忽遠忽近,像是在轉頭和人說話,“就是剛拿了亞洲珠寶設計大賽金獎的那位,你應該在雜志上看過她的專訪。”
“把電話給我。”那個女聲突然清晰起來。
一陣窸窣聲后,電話那頭換了個聲音:“舒小姐是吧?我是紀婕,做寶石供應的。”
舒圖南立刻坐直了身子:“紀總你好,我們公司想要購入一批鴿血紅寶,色度要…凈度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