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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放下手機,身后就傳來林漾月懶洋洋的聲音:“偷偷看什么呢?”
舒圖南回頭,朝她揚了揚手機,“買東西呢。”
林漾月支起身子,長發(fā)凌亂地散在肩頭,眼里還帶著未散的霧,“該你了。”
舒圖南心虛地移開視線:“你看上去有些累,要不今晚早點休息?”
林漾月斬釘截鐵地拒絕,又意有所指地補充道:“我特意把美甲都卸了。”
舒圖南一怔,這才注意到她的指尖。
她剛來寧城和林漾月住在一起那會兒,林漾月總是做美甲,一點點長度的圓形或方形,襯得手指修長白皙,偶爾還會點綴些細閃或貼鉆,精致又漂亮。可不知從什么時候起,林漾月就沒再做了,指甲也修成了圓潤的弧度。
昨天林漾月好像涂了裸色指甲油,而現(xiàn)在再看,十指干干凈凈,透著健康的粉嫩,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像是特意為了什么做準備。
林漾月見她發(fā)愣,輕輕用指尖點了點她的鎖骨,語氣帶著幾分危險的柔軟:“怎么,不領(lǐng)情?”
“沒、沒有。”舒圖南結(jié)結(jié)巴巴地否認,卻忍不住盯著她的手指看。
沒有美甲的遮擋,林漾月的指甲邊緣透著淡淡的粉色,指腹柔軟,修剪得恰到好處,不會刮人卻也不會太鈍。
林漾月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輕笑一聲:“好看嗎?特意磨了很久呢。”
局勢瞬間翻轉(zhuǎn),原本的廚師成了案板上的食材。
舒圖南攥著衣領(lǐng),聲音悶悶的:“想關(guān)燈。”
林漾月大發(fā)慈悲地同意,伸手按滅了房間內(nèi)唯一光源。
黑暗里,紐扣一顆顆解開,里面空蕩蕩的,什么都沒穿。
明明知道她看不見,舒圖南卻還是忍不住往里縮。
林漾月束著不讓她逃,耐心又細致的為食材做按摩。直到食材漸漸放松,情到濃時才將手向下探去。
昨夜的尷尬重演。
舒圖南猛地一顫,整個人蜷縮起來,把臉死死埋進她的肩膀。
林漾月捏了下她腿側(cè),聲音帶著惋惜:“好像還是不行。”
舒圖南悶悶地“嗯”了一聲,半響才發(fā)出細如蚊吶的聲音:“我有潤/滑劑。”
林漾月挑眉:“什么時候買的?”
“早上。在衛(wèi)生間柜子里。”
“難怪你放東西時偷偷摸摸的。”林漾月輕笑,伸手打開燈,在她臉頰親了一下,起身去衛(wèi)生間拿小瓶子。
衛(wèi)生間的燈光比臥室更亮些,她打開鏡子后的儲物柜,白色小瓶子就藏在她的漱口杯后面。
舒圖南會主動做準備,證明她也很想要。
這個念頭讓她忍不住勾起嘴角。
回到臥室時,舒圖南已經(jīng)換成跪/伏的姿勢,腰下陷出誘/人弧度,臉埋在手臂里。
林漾月擰開蓋子,按壓兩泵液體在手上,透明的液體在指頭暈開,帶著微微的涼意。
“要這樣?”
她嘴上問,動作卻沒絲毫猶豫,手指已經(jīng)順著她緊繃的脊背滑下。
“…嗯。”舒圖南的聲音悶在臂彎里。
觸到的瞬間舒圖南一顫,不自覺地就要躲,卻被林漾月另一只手穩(wěn)穩(wěn)按住。
“別怕,放輕松,我感覺可以。”林漾月俯身在她泛紅的肩胛骨上落下一吻。
舒圖南也感覺可以。
不愧是醫(yī)院開的潤滑劑,很潤,很滑。
一切進行得非常順利,舒圖南把臉埋得更深了,同時聽見林漾月帶著笑意的聲音:“要不要把燈關(guān)了?”
她忙不迭地點頭,卻在下一秒聽見林漾月又說:“可我想看著你。”
話音未落,力道就加重。
一聲驚/喘從唇邊溢出,舒圖南慌忙咬住下唇,卻已經(jīng)來不及收回。
她聽見身后傳來一聲滿足的輕笑。
“真好聽,再哼一聲。”
舒圖南死死閉著眼搖頭,林漾月卻變本加厲。
一輪結(jié)束,舒圖南已經(jīng)渾身提不起力氣,只能大口喘息。
林漾月俯身,想將她翻過來,她卻牢牢抓著底下被子。
林漾月吻吻她的眼尾,在她耳邊輕聲問:“感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