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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酒吧里其他卡座不一樣,vip區是半開放式,外面有裝飾遮擋,能讓卡座的客人享受酒吧熱鬧的同時不被外面的喧囂打擾。
坐在三個沙發上都能看到舞臺,但只有杜簡悠所在的沙發能看到吧臺。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杜簡悠挑眉,“還是被什么東西上身了?”
說歸說,她還是往旁邊挪了一步,意思很明顯,她不愿意讓出位置,林漾月要是想過來,可以自己過來。
林漾月還真坐過來了。
這可一點兒都不林漾月。
順著林漾月的目光往遠處看,杜簡悠也看見舒圖南和容思寧。
她常來mist,與容思寧打過幾次照面,看她有點眼熟,知道她也是寧大的學生。
但她旁邊那位,好像是第一次見。
杜簡悠算半個混娛樂圈的,常年跟各種牛鬼蛇神打交道,記憶力好得不得了。她在腦海里翻了翻,以前的確沒見過舒圖南。
看上去十八九歲,青春年少的女孩子。還和寧大的學生很熟。
再看看林漾月,表面若無其事,眼底的冷意都快溢出來,比深秋的晚風還涼。
杜簡悠恍然:她就是林漾月藏起來的小狗。
*
吧臺上的moonlight已經見底,舞臺上的樂隊也換了一支曲子。
林漾月依舊沒有回復她的消息。
舒圖南兩只手擱在吧臺上,一副垂頭喪氣的郁郁樣子。
姐姐為什么不回她的消息?
她在忙嗎?忙著做什么呢。
和朋友相聊甚歡,沒空搭理她,還是…
她想起站在林漾月身后的那抹艷色,又想到酒吧角落熱吻的情侶。
身下的椅子好像長出尖針,刺得她沒辦法繼續坐下去。
容思寧看她興致缺缺,以為她還是習慣不了酒吧氛圍,眼底劃過一抹黯然,又很快遮掩下去,問她:“是不是有點吵,要先走嗎?”
舒圖南搖頭,“沒有,我想再玩一會兒。”
有學妹過來喊容思寧去跳舞,容思寧推辭不掉,對舒圖南道:“我一會兒就回來。”
舒圖南點點頭,目送她和幾個女同學走進舞池。
舞臺上的樂隊還在賣力演奏,吧臺的椅子卻突然空下來。
rose給幾位客人調了酒,這會兒也空閑下來,看到舒圖南沖她招手,rose立刻回一個飛吻扭著蜂腰走過來。
“怎么沒去跳舞?不會是在等我吧。哎呀,我才走一會兒就想我啦?”
舒圖南笑了笑,沒有順著她的調情往下,反而很正經地問她:“能再給我一杯酒嗎?rose姐姐。”
“當然可以。”rose從吧臺底下拿出基酒和雪克杯,“想喝什么?姐姐請你。”
舒圖南:“剛剛那種就好。”
rose調酒的樣子很專業也很漂亮。她將好幾種基酒倒入雪克杯,蓋上蓋拿在手上搖晃。
舒圖南不小心又看見一片雪波蕩漾,連忙挪開眼,“rose姐姐在mist待了很久嗎?”
rose笑得嫵媚,“是啊,從開業就在這了。”
舒圖南又問:“那應該對mist的客人很熟悉了吧。”
rose打開雪克杯蓋,將酒倒在玻璃杯中,兩指夾住酒杯底座將酒推過來:“那當然。怎么,你在mist碰到crush了?想找我打聽?”
她沖舒圖南眨眼:“你只管問,我肯定將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
舒圖南有些猶豫。
她不知道林漾月是不是mist的常客,也不肯定rose是否認識她和她的朋友。
但她心里實在好奇,糾結幾秒后還是問出來:“今晚坐vip卡座的人…”
“她們呀…”rose站直身子,露出無奈眼神:“那兩位姐姐你就別惦記了,一個是直的,另外一個不和比她小的女人談戀愛。”
舒圖南:……
不知道林漾月是哪一個呢。
但不管是哪個,對她而言都不算是好消息。
舒圖南更沮喪了。
她心情不佳,rose也不再撩她,留下空間讓她獨處。
酒吧里很熱鬧,震動的音樂聲捶著人的耳膜,讓人忍不住想要跟著音樂一起跳舞。
姜予樂和容思寧還在舞池里,姜予樂朝舒圖南揮了好幾次手,喊她過來跳舞,舒圖南都只是敷衍地笑笑。
形孤影只,滿心惆悵,不知不覺她將第二杯酒喝光。
雞尾酒度數不高,但連著喝了兩杯,也有醉意浮上來。
舒圖南手肘支在吧臺上,將臉埋入掌心,努力驅散酒意恢復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