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喝了多少?大清早還漫身酒氣。沒人看顧就不知收斂么?”
腦子發懵的林煙湄也就聽清楚了三成吧,囫圇認定江晚璃在埋怨她,心里一下子委屈起來,手抓緊江晚璃的衣襟,吸著鼻子訴苦:
“我等你好久好久,困死了…”
聞言,江晚璃幾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昨夜她沒拗過太后的軟磨硬泡,歇在了母親宮里,確是她失約于人。眼下,小鬼哼唧唧往她懷里鉆,估計是酒氣作祟,放大了醉酒前的惦念。
然而,倆人在陛下寢殿前膩歪,終歸不合適。江晚璃拍拍林煙湄的背,無奈囑咐:
“撐住站穩些,我們先走,回家睡?!?
“要抱?!绷譄熶亻]著眼可憐兮兮嘟囔。
撒嬌的憨樣兒差點把門前守衛逗到失笑。
體力不濟的江晚璃拽不動小鬼,她余光捕捉到憋笑侍從的瞬間,恨不能長對兒翅膀,趕緊提溜著沉甸甸的活寶撲棱走…
*
兩刻匆匆。
幾名禁衛幫忙把林煙湄抬回了府內寢閣,全盤安置妥帖才離開。
另一邊,江晚璃踏進府門就被團團圍住了,府內大伙堵著她問昨夜的經過,為首的慧娘更是憂心著急到哭紅了眼,她廢了好一番口舌才解釋明白,抽身回房時已疲憊不堪。
不過,當她靠在床頭觀瞧小鬼的睡顏時,抿著的薄唇卻緩緩上揚,流露出了會心的笑。
如今府宅里每日熱熱鬧鬧的,有那么多她曾見過、沒見過的人明晃晃記掛著林煙湄,小鬼身后總算有靠山了,再不必一人苦捱著各色驚悚遭遇,還得強撐堅韌。
真好。
如果她能早日消弭昨夜母親口中擔憂的芥蒂,她倆就能修成正果了吧。
思及此,江晚璃站起身,想出門吩咐楚嵐些事情。
怎料,半夢半醒的小鬼好似開了天眼,在她離床的剎那,伸手扯住她的腰帶,含混挽留:
“阿姊躺下,抱?!?
江晚璃糾結須臾,低頭解散裙帶,側身躺了下來:“往里挪挪?!?
昨夜爽約,她欠小鬼一份補償。
林煙湄閉著眼,乖覺挪進內側,張開雙臂等一個實誠的懷抱。
手舉得高高的,動作尤其夸張。江晚璃心覺好笑,林煙湄可能想抱個肥碩的大象。
她抬手把小鬼的胳膊往下拉,扯著扯著…意外察覺林煙湄左手指縫里有些殘留的暗紅污漬。
好奇唆使她抓過小鬼的手細細審查。
不看還好,這一細看,江晚璃清楚意識到,這些臟污是血痕!沾染污漬的足有三個手指。
“湄兒?!彼饋?,晃晃林煙湄的肩:“不睡了?!?
“嗯?”頭昏腦脹的林煙湄不想睜眼,懨懨問:“干嘛?”
江晚璃捏著那三根手指,難掩焦灼地問:“你的手疼不疼,怎么弄傷的?”
林煙湄:“沒傷啊…”
胳膊高舉太久會泛酸,她覺得難受,硬靠蠻力把手掙脫出來,塞到耳朵底下墊著。
“沒傷怎會有血?”江晚璃不信,開始扒拉她的衣服查找線索。
“…”
林煙湄捂著耳朵翻了個身,順帶裹緊衣服,不想讓人擺弄。
醉貓難搞…江晚璃拎清這一點,便不再廢話,只悶頭按自己心意行事,跟小鬼較勁。
或許是折騰太久,也可能是林煙湄休息一會神智清醒了幾分,她拍掉江晚璃一寸寸檢查身體的指尖,口齒不清道:
“沒傷,是我撓陛下撓的…”
“什么?!”
江晚璃的指尖懸滯半空,瞳孔倏地散開。
小鬼說的是夢話吧!
她強迫自己從震驚中醒神,扳回林煙湄的肩,肅然追問:“湄兒你說什么?此事非同小可,莫要嚇我?!?
“撓”字和陛下,怎么能有交集?
林煙湄撓人作甚?認識好些年,她與小活寶負距離接觸那么多次,也沒有被撓的經歷啊…
“就撓一下…”
林煙湄被頻繁的詢問鬧得頭大,睡不沉索性半坐起來,盤腿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