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換了路數(shù),試探林煙湄敢不敢喝。
本就忐忑的林煙湄真就舀一勺,咂了咂嘴后,突然奪走湯碗,直奔外間:
“呀,我忘放鹽了!”
“呵,原是個小冒失鬼。”
江晚璃的目光透過窗縫,追索那羞赧奔逃的背影,嘴角無聲彎起。
第4章 撿了個心思千回百轉(zhuǎn)的九尾妲己?
江晚璃很給面子,飲了半碗林煙湄重新熬的雞湯。
稍微有點齁嗓子。
她無意點破,依眼前的陋舍推測,這家人大抵窮苦,鹽巴要算寶貝的。
這般想來,林煙湄待她很大方。
飯后,林煙湄仿照慧娘的手法,搗了些外敷的草藥。
她想給江晚璃換藥,又不好意思開口問人要不要幫忙,嘴唇翕動半晌,只憋出一句:
“傷藥得換。”
聞言,江晚璃容色微僵,思及換藥需更衣,她也有些不自在。
自幼被人伺候慣了,有些生活瑣事,她不太能自理。
單是眼下身上穿的短小不合體的衣裙,也不是她熟悉的式樣,從哪脫起她都得研究研究。
更何況長發(fā)還披散著,礙手礙腳的。
她決定先解決最好辦的事*:“妹妹可有多余的發(fā)簪?”
林煙湄頭頂有個白色骨簪,簪頭刻了個靈動的小白兔,江晚璃覺得新奇,還多瞧了兩眼。
“稍等。”
林煙湄出去了,折返時,手上多了個打磨光滑的樹杈:“給。”
“…?”
江晚璃沒接,她要簪子,林煙湄給她樹枝作甚?
“我沒有多余的發(fā)簪,樹枝一樣用。”
林煙湄似是看出了她的窘迫,揚手拔下頭上的骨簪做交換:
“你先用我這個?不過你走時要還我,它對我意義非凡。”
說話間,江晚璃親眼觀瞧了一番拿樹枝盤頭的奇觀。
還別說,林煙湄年歲正好,長得又嬌俏,頭頂插樹枝也能插出原生態(tài)的美感。
江晚璃有樣學樣,模仿林煙湄的手法,把長發(fā)綰成了螺髻:
“昨夜我意識不清,河邊的人,是你?”
“嗯。”林煙湄把藥擺去她身邊:“昨晚阿婆給你治傷敷了藥,她下地了。”
江晚璃好不容易轉(zhuǎn)移了換藥的話題,傻姑娘咋又扯回來了?
她默了默,再度打岔:“你可有名字?”
林煙湄咂摸出江晚璃接二連三的問題都是為探她底細,只敷衍道:“湄兒。”
“哪個眉?”
林煙湄誆她:“梅花的梅。”
“好。家里除了阿婆,還有誰?”
林煙湄不想答了,微蹙起眉反問她:“你叫什么?”
“我…”
因身份原因,江晚璃習慣了盤問別人等回應,并不適應別人打斷她。
她眨眨眼,為免暴露身份,只說了外人不知的小字:“你可以喚我清悟。”
“青霧?”
林煙湄腦中聯(lián)想到了山野間濃郁的霧氣,此名的意境有些壓抑:“你沒姓嗎?”
江晚璃腹誹,林煙湄真是個小鬼,這人也沒告訴她姓什么吧:“沒有。”
“那,你多大?”
林煙湄的好奇心熊熊燃燒,話匣子打開就收不住了。
“二十。”
江晚璃聊膩了,她還沒探清楚這家的底細,好端端的,怎讓小鬼反轉(zhuǎn)時局了呢?
“我有些乏,可否睡會?”
“哦,好。”
林煙湄站起身,臨走還不忘叮囑:“別忘了涂藥。”
江晚璃沒應聲。
她躺倒假寐,卻睡不慣堅硬的土炕,不一會兒就爬了起來,想下去走走。
這門戶條件太差,不利于她養(yǎng)傷,若能離開理應趁早,也免得給人添亂。
且她失蹤數(shù)日,下屬估計急瘋了。
“啊嘶…”
哪知,天不隨人愿,她剛把腿垂去炕邊,一股鉆心的痛漫過膝蓋,腿頃刻軟了,吃不上一點力氣,無法行走。
一個下午,她屢試屢敗,最終不得不妥協(xié)于傷痛,老實坐在炕上休養(yǎng)。
林煙湄從未進來攪擾。
直到黃昏日暮,院中響起交談聲:
“她的衣服怎晾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