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后來的事實證明,楚瀾想的太簡單了。
他們幾個不過是十八|九歲的少年,第一次獨立地做實踐調查,完全忽略了其中整理數據時的難度。王景瑗替中大的幾位同學找了合作對象,面談花了大約一天的時間,然后做問卷調查,F大的學生樂于配合,但數據整理花了更多的時間。
紀宵正在期末備考期,好幾門選修課要提前考試。楚瀾沒喊他,他便知道對方沒空,安心地自己復習。
圣誕就在兩人的忙碌中施施然來臨。
這天楚瀾和韓靄幾個同學好不容易把基本的前期工作搞定,余下分工寫論文就變得容易許多。他掐指一算,剩下兩天的時間,結束后須得返校了。
同學們說想要去附近諸如杭州和舟山之類的地方轉轉,于是分道揚鑣。楚瀾留在上海,和他們約定屆時到虹橋機場會和,一同乘機回香港。告別了同學,楚瀾直接打電話給了紀宵,告知自己總算結束了。
平安夜,紀宵恰好有一門考試,楚瀾便在C大校園里散步,等著他交卷。
他打量著被紀宵和翟辛恩說“又小又破”的學校,感覺沒他們鄙視的那么夸張,只不過建筑中規中矩,設施一應俱全,風骨上差一些學術氛圍,不說與中大比,哪怕與隔壁的F大對比,也不太像一所大學。
楚瀾照著路邊的指示牌,走到了紀宵考試那棟教學樓下。他手抄在兜里,被上海冬天的風吹得有些睜不開眼。
算來這不過是他跟紀宵確認關系后的第二次單獨相處,中間隔開了幾個月的時間,千里之外的朝夕相處,楚瀾想著就抑制不住唇角上揚——他起先抱著“要不試一試”的態度,豈料后來對紀宵反倒愈發依戀了。
鈴聲響起后,不多時從教學樓里涌出許多人來。大部分都一臉疲憊,或者興奮地表示又結束了一門考試。
紀宵出來的時候楚瀾一眼就看到了,他做不出跳起來揮手大喊“我在這兒”的事,往旁邊站上了花壇。對上紀宵的目光,楚瀾的手從兜里抽出來,朝他比了個V字。
人海中無法有一個浪漫的擁抱,紀宵快步過來,拉著楚瀾的胳膊把他拽下來,問道:“咱們去哪兒過節?”
楚瀾板著臉說:“西洋節日,過什么過。”
紀宵:“……那你們學校還叫‘中文大學’呢,放什么圣誕假。”
他被紀宵夾著走,楚瀾卻還在抗議說:“我們那個是‘中國文化’的意思,不是中文!你到底懂不懂啊……誒,好好說話別拎著我……”
紀宵抓他的帽子,不由分說扣在楚瀾頭上,然后整個人摟過他的肩膀,仗著身高優勢拖著人往前走:“餓死了,我們去吃垃圾食品吧!”
楚瀾幾乎看不見路,任由他搓揉,一句反對的話也說不出。
C大的地理位置良好,比起被楚瀾戲稱為“窮鄉僻壤”的中大來說,大學城首先便代表著基礎設施齊全。剛出校門,紀宵想起楚瀾這段時間基本都在F大,調侃他說:“在夢中情校呆了幾天是不是特別美滿?”
“是,”楚瀾點頭,“感覺此生圓滿了。”
他們高中那會兒就臭味相投地喜歡吃垃圾食品,彼時五中坐落寸土寸金的市中心,雖然周圍沒有地鐵站,但公交很方便,走路的話,二十分鐘能夠到市博物館。紀宵不怎么喜歡逃課,但楚瀾干什么都拉著他,兩個人時常用各種理由和優等生的特權向老師請一節晚自習的假,跑到繁華的商圈吃飯,再買點零食回去。
他縱著楚瀾,對方做什么他都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