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臣也沖女人點了點頭:“感謝您的收留,也感謝您給予的證據。”
女人搖了搖頭,說:“希望你們可以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
“這是當然。”安臣說。
謝思撥了撥耳朵,從遇到虐貓者開始起的那股郁氣總算是散開了些。
想要找到謝思的下落,其實還是比較簡單的。
天橋底下的小攤販多數都住在這片地兒,謝思也不是一整天都待在房間里,偶爾也會出去曬曬太陽,那些小攤販們自然也認得出來這就是之前住在天橋底下的那只野貓。
安臣只要稍加打聽,就能打聽到謝思的下落。
只不過,顧眷讓他來把謝思帶回家的時候,還額外提到了一只黑貓。
但安臣并沒有打聽到黑貓的下落,所以特地去調查了一下,卻不想竟查到了這只黑貓已經被被虐貓者害死了的消息。
這個虐貓者被人逮去了這附近的派出所,而好巧不巧,抓他去派出所的人正是這對小夫妻。
安臣在腦海中大概推測出了事情的原委,這才找上了這對小夫妻。
一是要把謝思帶回去。
二是要收集虐貓者虐貓的證據。
好在女人當天有用手機拍下照片和視頻。
如果能證明黑貓是他人的財產,虐貓者就會受到相應的法律懲罰。
唉。
謝思在心里嘆了口氣,這樣是能懲罰虐待黑貓的那個虐貓者,可其他千千萬萬的虐貓者,和千千萬萬枉死的野貓,又該怎么辦呢?
這個不是謝思能夠解決的問題,但謝思還是惆悵了許久。
直到他逐漸接近了醫院,這股情緒才慢慢地被另一股復雜的情緒替代。
四十、
欣喜、忐忑、還有一點說不出來的不安與擔憂。
安臣抱著謝思,謝思也安安靜靜地窩在他的臂彎里。
醫院里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刺眼的白熾燈光,都讓謝思很不舒服。
他只能更用力地把自己團了起來,縮在安臣的懷里。
安臣也察覺出來了謝思的不安,他伸手摸了摸謝思的腦袋,輕聲安慰:“別怕。”
直到他走進顧眷的私人病房時,他的手都還放在謝思身上,一下一下地擼著。
其實謝思已經好很多了,但安臣假裝自己沒有察覺到。
拜托!
你懷里有一只軟乎乎的小貓咪誒!
還是你老板的貓咪!
這不狂擼一下說得過去嗎?!
然后他剛一進門就被一道銳利的視線盯上了。
——顧眷的眼神像刀子一樣扎在了他抱貓的手上。
安臣的手驀地一僵,直覺性地感覺到了一股危機。
怎么回事啊老板?!
為什么你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在調戲你老婆一樣???
等等……
他老板不會是一個隱形的貓奴吧?!
四十一、
顧眷出車禍后昏迷了整整一個月。
也是運氣好,他身上沒有受太重的傷,反倒是給他開車的那名司機倒霉,搶救無效去了。
顧眷著人好好處理了司機的后事,又給他家里貼不少補償,以作撫慰。
畢竟,他深知這一場禍事對那名司機來說,完全是無妄之災。
謝思一進去就注意到了顧眷蒼白得不能再蒼白的臉。
即便身上沒有受太重的傷,可他畢竟昏迷了兩周,身體機能都還在恢復中,乍一看真是很虛弱的樣子。
直到見到顧眷本人,謝思才終于真切地意識到,顧眷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
他的五官和面部輪廓比以前更加硬挺鋒利,濃眉似刀,沉沉地壓在漆黑的瞳眸上,顯現出生人勿進的冷漠感。
但他現在太虛弱了,臉色白得近乎透明,眉宇間病氣纏繞,那股冷漠感被大大地削弱,無端顯現出一些脆弱感。
令謝思的心一下就痛了起來。
謝思一下就從安臣的懷里跑了出來,跳到了顧眷的床上。
他小心翼翼地踩著柔軟的床墊,不知為何有些猶豫了,在原地踩了踩,不敢上前。
顧眷垂眸靜靜地看著他,然后朝他伸出了手,淡淡命令道。
“過來。”
四十二、
謝思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地過去了。
他用頭蹭了蹭顧眷的手,乖順又依戀,顧眷也順勢用手背順了順他圓滾滾毛茸茸的腦袋頂。
明明自己受了病痛十幾年的折磨,都不覺得難受。
如今只是看著顧眷這樣沒有生氣的躺在病床上,就覺得難受得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