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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鋒和接受過許多的品牌邀請,其中并不乏一些奢侈品大牌,當然了,那些大牌的奢侈品邀請,更多是一種認可,想要直接在其中擔任核心崗位,那是絕無可能的。劍鋒和合作過許許多多的設計師,大大小小的品牌也有伸出過橄欖枝,可是對于劍鋒和來說,總是差了點什么。
而當鐘離的野心這樣昭然欲揭的時候,劍鋒和感受到的不是厭惡,不是輕視,而是沉寂許久的熱血。
如果這就是鐘離想要的將來,那么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動心了。
而后,鐘離突然笑了笑:“不過你答不答應不重要。”
迎著劍鋒和的目光,鐘離憐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不答應,你就來鐘情日化打雜吧,徒孫孫。”
“???”劍鋒和:說好邀請呢!!
事情就這么愉快的定下了,至少是單方面愉快的定下了。
對于劍鋒和來說,這個決定做的有點瘋狂,可是既然是個年輕人,就不妨在自己年輕的時候做點瘋狂的事情吧。
===***===
鐘離得到了獎項的消息,自然是傳到了況建安的耳朵里的。
況建安這段時間過的并不算好。
因為上次宴會的事情,況建安頭上的那頂綠帽子依舊是閃閃發光。到了況建安這樣的地位,很少能遇上這樣的丑事了,不管況建安去哪里談生意,總能看到那些人竊竊私語的模樣,而一旦是這個時候,他就忍不住的懷疑,懷疑對方是不是在看自己的笑話。
懷疑使人敏感,敏感讓人暴怒。況建安在這么短短的一段時間之內已經得罪了不少的合作伙伴了。
而更糟糕的是,周云睿跑了,那個該死的膽敢給他戴上綠帽的周云睿跑了!
況建安可是很清楚自己對周云睿做的那一切都不是合法的,這樣的緊要關頭,要是周云睿不要命的站出來給自己添麻煩,說不定自己真的會吃上一個悶虧。
越想,就越是煩躁。而鐘離的成功,更是激怒了他。
一切都是這個鐘離的錯!要是她乖乖聽話乖乖受自己的掌控,事情又怎么會發展到現在的局面!
況建安的辦公室門被敲響,秘書小心翼翼的送進來一堆資料后,悶不做聲的退了出去。不多時,門內就響起了一陣乒乒乓乓的敲擊聲。
秘書輕輕松了口氣,而后眉頭緊鎖。
況家,看起來是快不行了。他也該給自己謀求個出路了。
況建安知道自己的兒子本事,可是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有出息到這個份上。看著報表上的數據,況建安在暴怒之后就是一陣疲憊。
他老了,他不得不承認的是,自己真的是老了。
如果是自己年輕的時候,或許還有一爭之力。可是這一次,他已經是失去了所有反擊的資本了。從開始算計鐘離這一步,他就走錯,而后,就是步步錯。
想起白清穎,那個知情識趣的女人,比起況云霽的母親而言,他更愿意寵著這樣玩意一樣的小東西。他不想要把財產交給況云霽,他千方百計的防著況云霽,防著秦家,可是到頭來,他得到的是一頂綠帽子,和一個搖搖欲墜的江山!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況建安的心底滿是怒意,頭也不抬:“滾出去!”
進來的人沒有作聲,反而大搖大擺的進了房間。況建安猛地抬起頭來,看到的就是況云霽一副逡巡領地的模樣。況建安很簡單的就被況云霽的姿態激怒了:“這是我的辦公室,這是我的地方!”
況云霽勾了勾唇:“很快就不是了。”
一句話,堵得況建安說不出話來。
是啊,很快就不是了。
況建安怎么也沒想到,不過是一次失手,竟然就讓自己被逼到了這樣的境地。況家,他視為生命的企業,現在已經經歷了一場股權大換血了,自己一直都不愿意理會的兒子,在這一次的股權操縱之中,出了大力氣。
況建安第一次認識到,況云霽究竟有多么的優秀。如果當初自己就把他當做繼承人培養……想到這里,況建安搖了搖頭,不可能的,他不可能把自己的產業交給秦家的人。
“你不愿意給,那我就自己拿。”況云霽看透了況建安的心思,臉上帶著幾分無所謂,對于況云霽而言,況建安不過是一個有著血緣關系的陌生人而已,在他氣死了自己的母親之后,在他對自己冷暴力甚至多次暗算之后,他們之間就連基本的情誼都沒有了。
況家,他從來就不想要從況建安的手上接過。
他想要自己光明正大的拿,即使況建安再不愿意,他也要把這個崛起史建立在秦家的血肉之上的況家,經由自己的手拿回來。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這么快而已。
“如果我同意你和鐘離的婚事,并讓你做況家的繼承人……”況建安垂死掙扎著,他很清楚,自己面對著況云霽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反擊之力,他唯一的籌碼,就是況家,而況家,對于況云霽來說唾手可得。
況云霽嘲諷的目光,讓況建安意識到了他的愚蠢和貪婪,面對著況云霽,況建安終于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他的所謂談判資本,在況云霽的面前,什么都不是。
“既然你什么都不想談,那你來這里做什么。”況建安蒼老疲憊的看著況云霽,無力的問出這樣一句話來。
況云霽挑了挑眉頭:“當然是來示威的。”
錦衣夜行,這不是況云霽的風格。痛打落水狗,才是他一貫的囂張。
況云霽挑著眉頭:“看著你茍延殘喘的模樣,我覺得很欣慰。這就是我來的意義。”
況建安狼狽的靠在椅子上,努力的維持著自己的鎮定模樣,猛地一拍桌子:“我是你的父親!”
“哦。”況云霽勾了勾唇,“我承認,但是我不認。”
不認……
這個自己一向不喜歡的大兒子,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是這么的輕易。況建安死死的盯著況云霽,想起了秘書新送進來的報表,氣息忍不住急促了起來。
“別氣,白清穎給你戴綠帽的時候都沒見你氣成這樣。”況云霽閑閑地說道,“也不知道你什么癖好,竟然喜歡這樣的女人。”
一句話,仿佛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況建安急促的吸了幾口氣,眼睛越發的通紅,死死的瞪著況云霽,沒過幾秒,竟然整個人硬挺挺的暈死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