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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攝像頭打開。”裴燼說。
烏厭卻沒有按照對方的意思打開攝像頭,而是轉了個彎說:“那哥哥先開。”
他的話音剛落下沒幾秒,屏幕上就多出了裴燼的小窗,看著裴燼也同樣用心的妝造,烏厭輕笑了聲,夸贊道:“今天的哥哥好帥啊。”
“把攝像頭打開。”裴燼等了一會兒都沒有看烏厭打開攝像頭,他的聲音有些低沉的重復了一遍。
“這么著急啊,那好吧,就給哥哥看一眼。”烏厭說的一眼就真的只是一眼,而且還是很模糊的一眼。
對面的裴燼壓根沒看清,烏厭就把攝像頭給關上了。
“乖,再給我看一眼。”裴燼放輕聲音,用著蠱惑人的語氣誘哄人。
烏厭卻沒有遂對方的意愿,他說:“一會兒就能看到了,哥哥這么著急做什么啊,我都不好意思了。”
“而且,晚上也可以讓哥哥看個夠。”
一句非常令人遐想的話,如愿聽到裴燼那安靜下去了的烏厭差點沒壓住唇角的笑意。
約莫又過去了兩個小時,婚禮正式開始了。
其實這場婚禮并沒有邀請很多人,來的都是和兩家交情比較深的親戚朋友,隨著音樂聲的響起,現場驟然陷入了安靜。
神父正在場上控臺,全場的目光都開始聚焦著落在主角的身上,第一次經歷這么重要的時刻,烏厭深吸一口氣,佯裝淡定。
站在他旁邊的烏母拍了拍人的手,輕聲說:“小厭別怕,媽媽和爸爸都在呢。”
就這么一句話,烏厭感覺自己的眼眶濕潤了,他垂下眼睫,想要遮掩自己的慌亂。
按照固有流程站到臺上的時候,他還有些恍惚,直到請來的神父開始莊重而肅穆的宣讀:
“無論貧窮,富有,無論健康,疾病,都愿意尊重他,保護他,與他不離不棄,共度此生。”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現場所有人似乎都屏住了呼吸。
裴燼握著烏厭的手有力有溫暖,目光堅定中映照的全都是站在他對面的人。
“我愿意。”
牧師微微點頭,轉而看向烏厭,同樣的話語,可卻換了個主角,目光掃過臺下的人,烏厭抿了抿唇,感覺時間在此刻都定格了。
他說出口的嗓音都有些顫抖:“我愿意。”
他想,此后,一路坦蕩,無所畏懼。
裴燼拿起人端上來的托盤上的絲絨盒子,打開后內里裝著的是兩枚精心準備的戒指,戒指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目的光。
他拿起戒指,輕輕拉起烏厭的手,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戴在了烏厭的無名指上,剛剛好的戒指仿佛原本就該戴在他的手上。
“阿厭,愣住了?”裴燼特意壓低的聲音順著風傳入了耳中。
烏厭像是突然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抹慌亂,伸出手拿起另外一枚戒指,小心翼翼的給裴燼戴上。
驟然響的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幾乎要將他們淹沒,紛紛揚揚飄落的彩帶和鮮花中,已看不清所有。
輕柔的吻印在唇上,只是單純的相碰,便引起靈魂共鳴。
然而,這場儀式的結束也只是宣告著婚禮剛剛開始而已,宴會上觥籌交錯,
被拉著喝酒寒暄的烏厭有些無聊,他抱著裴燼的手臂晃了晃:“老公,我們不能直接遛嗎?好無聊啊。”
他最討厭這種環節了,要和人喝酒,還要假惺惺的聊天,他輕聲嘟囔道:“反正有爸爸媽媽在。”
裴燼伸手揉了揉人的頭頂,語氣中夾雜著些許無奈:“阿厭。”
烏厭的改口速度真的很快,許久沒聽人喊自己老公的裴燼都愣了愣,他抽走了旁邊人要遞給烏厭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謝謝。”聽著人的祝福,他有禮貌的回應。
烏厭見裴燼的舉動,繼續想要說的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莫名覺得有些渴,來敬酒的人很多,他被圍在中間。
終歸不喝無視還是不太好,所以裴燼給他倒了杯水,可烏厭不想喝寡淡的水也不想喝果汁,干脆就挑了個度數低的。
“小厭,過來。”烏母朝著烏厭招了招手,烏厭瞥了一眼裴燼,在聽到人輕聲說的話后就走了過去。
“媽媽。”他乖乖的喊道。
烏母聽到烏厭的稱呼,言笑晏晏的說:“身子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吧?”